胡淑敏拿早餐給我,媽和丈母娘,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
胡淑敏說:“乖乖,昨天晚上,龔永全兒子,擺了三十二圍酒席,全部坐滿,應該宗親的親情,可以恢複。”我說:“他母親那邊的親戚,他們又怎麼樣?”胡淑敏說:“乖乖,我隻認識部分龔永全的宗親,見他們跟其他人都有交談。至於他母親的親戚,我一個都不認識,昨晚酒席的氣氛很好。”祖母說:“做成今天這樣的局麵,禍根應該是龔永全的母親。”家人笑起來,笑完丈母娘說:“祖母,龔永全父親,兄弟姐妹多,他們一有什麼事,又要幫手解決,對龔永全母親來說,會嚴重影響仕途,乾脆一個都不幫,鞏固自己的仕途。”
親家說:“媽,還是外婆說得對。現實有時候很無奈,如果幫忙一次,後麵還有無數次。而且龔永全父親,兄弟姐妹多,一旦幫了一個,不幫另一個,仇恨會更深。”爺爺說:“彪子爺爺說得對,幫一個不幫另一個,後果更嚴重。如果馬上幫忙解決問題,還會讓對方形成依賴,嚴重影響自己的仕途,還是要狠一點好,一個都不幫。”
胡淑敏說:“乖乖,陳銳雄跟龔永全的友情,真經得起考驗。雖然說,陳銳雄是得到龔永全部分遺產,如果是換了其他的人,也可能已經過河拆橋。”江雪英說:“胡淑敏,現在陪伴龔永全兒子一家,是龔永全夫妻?”胡淑敏說:“美人姐,就是陳銳雄夫妻,陪伴著龔永全兒子一家。龔永全三個堂姐妹,可能他們也有家人死了,我見她們,很勉強去幫忙,她們隻是做給村民看。”
神婆帶著四個人進來,打完招呼,幾個女人去廚房,阿青老婆也跟著去。阿青說:“乖乖,通宵辛苦了神婆,不但教我夫妻功夫,還教我夫妻運功,多謝乖乖。”楊老板說:“乖乖,阿青食完早餐要走啦。”我說:“阿青,等會你大嫂送你夫妻去高鐵站。”阿青說:“乖乖,大嫂叫達嫂看屋,證明大嫂信任阿達夫妻。大嫂還要看著酒樓,阿達夫妻,送我夫妻去高鐵站就可以,不用麻煩大嫂。”
早餐很快在台上擺放好,眾人圍台食早餐聊天。
吳小英說:“美人姐,阿青夫妻,一早去祖屋上香。”江雪英說:“現在少回來,應該去上香,阿青的曾祖父神位還在。”阿青說:“大嫂,祖父母的神位,在我大哥家裡。隻是奇怪,我們家族的人,跟彆人比較,好像壽命短一點。現在家族裡,父母輩的人,已經全部不在了。”親家母說:“村裡同宗的人,他們壽命又怎樣?”阿青說:“這個大嫂比我更清楚,現在叫我回村裡認宗親,應該還能認出同齡的宗親,其他的宗親不認識。”江雪英說:“阿青說起村裡的宗親,他們的家裡,現在都好像沒有老人。”楊老板說:“美人,實際阿偉村裡的宗親,前幾年走的老人,應該都有八十,不是短命。而且他們輩分高,美人,那個阿興,年齡應該跟我兒子差不多,我記得阿偉叫他叔公的。”
阿青望著楊老板一會說:“阿達說起阿興,我記起來,阿興父親叫阿錦,不知道是多少代的宗親,不知道阿興,現在結婚沒有?”楊老板說:“阿青,阿興家裡是兩兄妹,妹妹已經結婚多年,孩子已經讀書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結婚,他現在還沒有結婚。”奶奶說:“是不是家裡很窮,不結婚?”楊老板說:“奶奶,阿興家裡不窮,他有三間大屋,現在有兩間屋純出租。現在每天都有人幫他做媒人,隻是不知道,他要找什麼樣的女人做老婆。而且,他父親當年,也是比同齡人遲結婚的,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的關係,阿錦比我大有十多年,現在有七十多了。阿青,現在阿錦很健康,你見到他,還要叫他曾祖叔公。”兒子笑,家人跟著大笑起來。
門鈴響,兒子用遙控開門,江斌進來,阿青起身叫:“舅父。”阿青老婆跟著起身叫:“舅父。”江斌說:“是三叔三嬸,什麼時候回來?”阿青說:“昨天下午回來,誰知道,又接到電話,兒媳的父親突然走了,我夫妻要回香港,送他最後一程,食完早餐又要走啦。”
胡淑敏拿杯筷子碗給江斌,江斌入坐吃喝,邊吃喝邊跟阿青夫妻聊天,家人做聽眾。
孫子外孫食完,去開電視看,我和母親、丈母娘加入吃喝。
家人聽著江斌跟阿青夫妻說往事,時間慢慢過去。楊老板說:“阿青,你夫妻要去高鐵站啦。”阿青說:“舅父,差點忘記,我夫妻真要去高鐵站,如果趕不上,兒子夫妻會出現問題。”江斌說:“楊老板送阿青夫妻?”楊老板說:“舅父也一起去,在車上繼續聊天。”神婆說:“嫲和外婆食完沒有?”媽說:“收台。”眾人一起收台,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阿青夫妻跟家人寒暄一會出去,江斌和吳小英夫妻跟著出去。
媽說:“三嫂,舅父跟阿青夫妻關係很好?”江雪英說:“媽,弟弟跟兄弟倆父親的親戚,是跟阿青夫妻關係特彆好,以前阿青夫妻經常回來,後來去了加拿大,才少回來。兄弟倆結婚擺酒,他一家人一起回來,阿偉意外走了,阿青夫妻也有回來送阿偉。”丈母娘說:“嫲,兄弟倆父係的親戚,眼角很高的,我是阿偉的丈母娘,阿英不在我身邊,有一半親戚當我透明的。當然,阿英在我身邊,又是另一回事。”胡淑敏說:“媽,很多人都很現實的,美人姐在媽身邊,他們尊重媽就足夠了,不開心的事不要想。”爺爺說:“外婆聽這個閨女話,不開心的事不要想。”
女婿和親家夫妻,過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隱身上台,運功走了。兒子、老婆和江雪英,也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去工廠酒樓。四個老人家,跟著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一起去舊屋。
兒媳說:“爸,你的小心肝,用不用睡覺?”孫子外孫笑,家人跟著笑,笑完我說:“拿發釵出來,一支發釵放小彩珠,另一支發釵,不放小彩珠,看兩支發釵的功力,有沒有分彆。”
爺爺關電視,孫子外孫去房間,拿發釵和彩珠出來,神婆運功收台凳過一邊。爺爺說:“乖乖,花生送燒酒。”胡淑敏拿花生燒酒過來,我和爺爺、神婆花生送燒酒。胡淑敏、兒媳和女兒,跟孫子外孫一起,擺弄發釵和彩珠。
神婆說:“乖乖,小彩珠的功力,應該跟神奇的玉和寶物玩具的功力差不多,小彩珠真是神奇之物。”我說:“這些事,還是等那些頂尖高人去研究。”爺爺說:“乖乖,我懷疑那些頂尖高人,也在等乖乖三祖孫的鑽研結果。”神婆笑,家人跟著笑起來。
女兒手機響,女兒拿手機看說:“老豆,二哥的電話。”跟著接電話說:“二哥,什麼事?”聽到老二說:“妹妹,是不是一個堂叔在家裡?”女兒說:“二哥,你是說那個青叔,他剛離開家一會,去坐高鐵回香港。”老二說:“妹妹,這樣就好,這個堂叔的兒子,剛打電話給我,叫我幫忙打電話回來,催這個堂叔回香港。妹妹,家裡怎麼樣?”女兒說:“二哥放心,家裡各人都很好,我叫阿宏彪子,跟二哥通話。”跟著給手機孫子,孫子接過手機說:“二伯父好。”老二說:“阿宏好。”孫子給手機外孫,外孫接過手機說:“二舅父好。”老二說:“彪子好。”外孫給手機女兒,女兒接過手機說:“二哥,還有什麼事?”老二說:“妹妹,沒有其他事,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