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食完花生,神婆收拾花生殼,我和爺爺加入擺弄發釵。孫子說:“爺爺,一支發釵有小彩珠,一支發釵沒有小彩珠。”我向兩支發釵同時發功,兩支發釵懸空旋轉,同時發出功力。
過了一會,兒媳說:“爸,好像兩支發釵,發出的功力,並沒有分彆,完全是發釵的功力,沒有小彩珠的功力。”神婆說:“乖乖,可能發釵,能夠屏蔽小彩珠,令到小彩珠不能啟動,自然不能發出功力。”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陳紹光的電話。”我說:“陳紹光是誰?”胡淑敏說:“乖乖,他是墟上的人,當年三班的同學,跟陸梅的老屋,隻隔了兩間屋,陸梅當年跟他的關係不錯。”我說:“他乾什麼?”胡淑敏說:“乖乖,他離開學校後,去了公路局,就是專職修補公路,現在應該退休。”爺爺說:“胡淑敏,鈴聲還在響。”
胡淑敏接電話說:“陳紹光,什麼事?”聽到陳紹光說:“胡淑敏,聽說你做了神婆的徒弟,我一個小舅子,前段時間,買了一間幾手房,聽說幾手房,已經換了幾個房主,價錢便宜很多,而且不用裝修,因為前任房主,剛裝修好入住,誰知道房主又要賣,小舅子見價錢便宜買了。隻是一家人入住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要賣出去。老婆問小舅子,原來幾手房,是間凶屋,晚上一家不得安寧。胡淑敏,你有沒有辦法化解?雖然說,這間幾手房,比較其他二手房是便宜,但也耗儘了小舅子的積蓄。”胡淑敏說:“屋裡是不是死過很多人?”陳紹光說:“胡淑敏,小舅子聽說過,是死過人,實際是怎樣一回事,連前任房主也不知道,隻知道屋裡,死過死於非命的人,其他一概不知道。”胡淑敏說:“你小舅子,買這間房子之前,肯定知道這是凶屋,為什麼他還敢買?”陳紹光說:“胡淑敏,小舅子是知道,但他不信邪,誰知道住進去後,又說要賣。”胡淑敏說:“鄰居有沒有受影響?”陳紹光說:“這個我不知道,胡淑敏,還是等我先問清楚小舅子,再打電話給你,掛線。”
我說:“神婆,什麼意思?”神婆說:“乖乖,如果是凶案,凶手還沒有歸案,當時鄰居也在場,又不幫忙,冤魂才會報複鄰居。如果冤魂,是房主或者是房主的家人,冤魂顯靈,是要驚動新入住的人,要幫他申冤。如果是租客,不是房主,租客在出租屋死了,冤魂不想有人打擾,要麼就是跟房主一樣,要入住的人幫冤魂申冤。實際入住的人,不用害怕,過一段時間,冤魂見入住的人,能力有限,就不會再顯靈,事情就算了結,入住的人也可以恢複正常,隻是心裡有陰影。”
爺爺說:“神婆,那怎樣化解?”神婆說:“爺爺,如果是一般人的鬼魂,一般的施法就可以化解。如果陰魂是厲鬼,情況就不同了,施法的人,道行必須夠高深,否則,可能連自己也搭進去。有條件的話,一定要了解冤魂,在生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說:“不說這些狗屁事,女兒打電話問俏佳人。”女兒打電話,聽到俏佳人說:“寶貝,是不是小彩珠的事?”女兒說:“原來俏高人已經知道?”俏佳人說:“寶貝,美人召喚我夫妻,一起去找陰陽人,誰知道陰陽人,居然一問三不知,我們一起去找那個僧人傳人,誰知那個狗屁傳人,實際是個廢物,他連他們的老祖宗,居然不知道是誰,根本就不知道小彩珠的事。寶貝,陰陽人連小彩珠也拿不出來,幸好美人能拿出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寶貝,可能要你父親三祖孫,才有能力破解小彩珠的奧秘。”我說:“叫俏佳人,去找仙姑和昆侖山真人。”女兒說:“俏高人,我父親叫你,去找仙姑高人和昆侖山高人。”俏佳人說:“寶貝,按你父親說的做,我馬上去找仙姑和昆侖山真人,還有什麼事?”女兒說:“高人,沒有其他事,掛線。”
神婆說:“乖乖,爺爺說對了,高人也不能破解,還是要三祖孫去破解。”我說:“三祖孫睡覺,下午再去外麵。”女兒和兒媳,帶外孫和孫子去尿尿。
胡淑敏的手機又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王誌峰的電話。”跟著接電話說:“王誌峰,什麼事?”王誌峰說:“胡淑敏,馮釗大哥,剛打電話給我說,今天是馮釗生忌,他三兄弟夫妻,一早去馮釗家裡,幫馮釗的神位上香。想不到,他們居然見到馮釗和他老婆兒子,在廳裡的沙發上坐著,馮釗夫妻還在聊天。三兄弟夫妻,見到馬上嚇傻了,等三兄弟夫妻回過神,馮釗一家三個人,已經不見了。馮釗大哥想來想去,隻有叫你去看看,你現在有沒有空?”胡淑敏說:“我現在有空,隻是我要去師父家裡拿東西才能去,你去我師父家裡接我。”王誌峰說:“這樣也好,我去神婆家裡接你,掛線。”
我輸功力給胡淑敏,跟著輸功力給家人,輸完功力,胡淑敏隱身上天台,運功去神婆家裡。
孫子外孫跑過來,跳到我身上,我說:“各自叫媽,陪小心肝睡覺。”孫子外孫笑,兒媳和女兒過來,抱孫子外孫去睡覺。我發功止住發釵,運功打開發釵蓋住小彩珠的蓋,跟著運功拿小彩珠出來,爺爺說:“乖乖還是小心點,不要在家裡試。在外麵已經證明了,小彩珠的功力,厲害過發釵。而且,見小彩珠發出的功力,很粗暴的,讓人也想不到,小彩珠發出的功力,居然是這樣粗暴,幸好遇到的寶物是金珠,如果遇到的是其他寶物,可能已經讓小彩珠毀滅。”神婆說:“乖乖,可能午飯,王誌峰和達成,也會在家裡食飯,可能午飯又是漫長的午飯,今天的時間又會浪費。我們還是要去親家的山頭,才沒有人打擾。”
四個老人家回來,祖母說:“乖乖,天台的空地,下午又可以種大芥菜和菜心,看什麼時候方便,要買化肥回來。”我說:“神婆打電話給你徒弟,馮釗村裡有賣化肥的,叫她買一袋尿素回來。”神婆打電話。
丈母娘說:“女婿,閨女去馮釗村裡乾什麼?”我說:“媽,王誌峰說,今天是馮釗生忌,他三個兄弟夫妻,早上去馮釗屋裡,幫馮釗的神位上香。誰知道,三兄弟夫妻進屋裡,居然見到馮釗一家三口,在沙發上坐著,夫妻還在聊天。三兄弟夫妻見了,馬上嚇傻了。等到三兄弟夫妻回過神,馮釗一家三口,已經消失不見了。馮釗大哥想來想去,可能想到打電話給王誌峰,叫王誌峰幫忙,叫胡淑敏去處理。”
媽說:“神婆,究竟為什麼會這樣?”神婆說:“嫲,馮釗去香港後,有錢了,但隻有女兒,沒有兒子。本來沒有什麼,但他的前任老婆,認為是自己無能,隻為馮釗生了個女兒,不能再生,是自己令到馮釗,在兄弟麵前丟臉,要馮釗另外找女人生兒子,馮釗有了兒子,前任老婆,也放下心頭大石。隻是世事無常,命運作弄人,他老婆的娘家人,居然讓馮釗兒子,死於非命。馮釗夫妻大受刺激,先後也死了,夫妻倆陰魂不散。我估計,害死他兒子的老婆娘家人,現在應該也家破人亡。至於三個兄弟夫妻,馮釗應該不會加害他們,馮釗隻是想讓兄弟夫妻知道,他也有兒子。”
爺爺笑,家人跟著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