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術自然是疼的,可是在這種漂亮的小姑娘麵前,男人的好勝欲和自尊心往往就會被莫名其妙的激發。
“二狗子,你行不行啊??不會這點傷勢就扛不住了吧?”
被叫做二狗子的男人,在聽到自己隔壁床上的夥伴,說出這句瞧不起他的話,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
“放你娘的狗屁,區區一點小傷,老子會扛不住?”
二狗子漲紅著臉跟著脖子說的,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瞥了一眼周可愛。
他們這些當兵的早就知道,軍營後勤醫療部隊,每一個醫護人員都是長得跟天仙似的。
而且這些天仙,家境都非常不一般。
像他們這種泥腿子出身的士兵,往日裡彆說和這些世家大族的大小姐們打招呼打照麵了,就是連碰到的機會都沒有。
而現在,這群天仙卻在幫自己處理傷口,甚至還溫柔的問他們疼不疼?
這種時候是能說疼的嗎?
是能說自己不行的嗎?
沒有一個男人願意在這種時候承認自己不行!
陳正保雖然年紀也不大,但他畢竟是男人,男人這點裝逼的心思,誰還能不知道?
哪怕是疼的要死,隻要自己的夥伴一激,立即就會表示自己非常的強大,區區小傷,根本不足掛齒。
“唉——”
陳正保歎了一口氣,院長大人說的果然沒有錯,男人啊,就是這種德性。
周可愛瞧見他們還能打趣,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安慰。
等她去幫彆人開始處理傷口,清洗血跡,裁剪衣服的時候,名叫二狗子的士兵,臉色立即變得猙獰起來。
他的血肉都被劃開,很深的口子,豈有不痛的道理。
當周可愛離開,他當然不用再裝了。
“趕緊躺好。”陳正保罵道。
哪怕大家的年紀都比陳正保大,但此刻他一說話,大家立即安靜下來,乖巧的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似的。
“大夫,俺這傷勢沒問題吧?”二狗子看向了自己那身上長長的傷口問道。
“死不了。”陳正保淡淡的說道。
然後開始將消毒的針,進行穿線。
“你先躺好,等一下疼的話就叫出來啊,彆人彆硬撐。”
“大夫,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俺二狗子也是頂天立地……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
陳正保無語,他大概也沒有想到,這群人會這麼裝。
“哈哈哈……”
不過,讓陳正保唯一感覺到欣慰的是,雖然大家都很痛苦,都受了傷,可是氛圍卻非常不錯,心情也保持得非常好,這很利於他們恢複傷勢。
一個人痛苦哀嚎的時候,他的痛苦就成了彆人的歡樂時光。
二狗子痛的啊啊直叫,一時間成為了這個營帳裡麵最大的笑話。
哪怕他們喝了麻沸散,當然這種劑量並不是很大,隻能短時間抑製。
剛開始的時候,陳正保的縫合技術,的確不是很過關,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
像現在,他幾乎已經做到了“無動於衷”,就像當初拿著豬皮練習是一樣的,感覺都差不多。
“就?就好了?”
二狗子在哀嚎了一陣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他還以為需要很久,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陳正保笑了笑,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咋的?要不我給你把線拆了,再給你縫合一次?”
“彆彆彆!”二狗子嚇得連忙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