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秦時月眼眸驟緊。
秦妤月?
然而,再感覺到北周帝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後,她忽然反應過來。
世上哪有什麼真的招魂,更不會有起死回生的離奇事。
秦時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麵向屏風後的身影:“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語氣輕柔:“我是你的妹妹,秦妤月啊!這才多久不見,姐姐就不認識了?”
秦時月心底冷笑:裝神弄鬼!
屏風後的人繼續說道:“姐姐,你可還記得,當日天牢中,你送我上路前,可說了什麼?”
“時間太久,我不記得了。”
“真的不記得,還是不敢說出來?”
秦時月扶著肚子:“看來你記得。”
“當然。”屏風後的人笑了起來,“你說,你是異世魂,占據了原本秦時月的身體,成為了她。”
秦時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默了半晌。
“你這是無話可說了嗎?”
“我在等你繼續說下去。”秦時月淡定地看向屏風後,“那天,我們說了好些話,包括我回京以來所有的事,你還記得嗎?”
屏風後的人也沉默了半晌:“當然記得,你一直高高在上,以勝利者的姿態跟我說你的謀劃有多完美......”
聽到這個,秦時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可是,我從未提及過這些事。”
屏風後的人明顯頓了頓。
北周帝眉頭微攏,默默地看著。
“那便是我記錯了。”
“這麼重要的日子,你怎麼可能記錯。”秦時月看著背後的人,認真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秦妤月。”
秦時月繼續問:“從前在秦家時,你的貼身侍女秋霜,你可還有印象?”
“當然有,秋霜跟我多年,最後也是被你用計害死的。”
秦時月緩緩說道:“秋霜,是我母親的貼身侍女,而你的貼身侍女是冬至。”
“是冬至,是我記錯了。”
哪料,秦時月又搖搖頭:“也不對,應該是霜降。”
屏風後的影子明顯晃了晃。
“自己貼身侍女的名字都記不住。不應該啊!還是說,你根本不是秦妤月?”
秦時月步步緊逼:“你欺瞞皇上,說能招魂,實則,是你心懷不軌,妄想害了皇室血脈。”
聽到這個,北周帝的眉頭更緊了。
“不是,我沒有,是你秦時月飽含禍心。”
秦時月笑了:“你傾慕宸王而不得,眼看我被皇上賜婚,你便開始了一次次害我,後來你被送到寺廟代發修行,依舊不死心。”
說著,秦時月慢慢靠近屏風:“賀媛媛,我說得可對?”
話落,伸手打開了屏風。
賀媛媛身著一襲黑衣披風,站在麵前。
“好久不見。”
賀媛媛眸中恨意漸起。
本來想趁著秦時月落魄,將其徹底扳倒,故而混進宮,利用天象和玄學,編造謊言舉報秦時月。
就在她認為準備充足時,反而被秦時月反將一軍,坐實了她欺君之罪。
賀媛媛捏緊了拳頭:“秦時月,是你自作自受,才......”
“放肆!”
話未說完,就被北周帝的怒斥聲打斷。
在場之人不約而同地跪下。
“賀媛媛欺君罔上,妖言惑眾,妄圖謀害皇室血脈,即刻拖出去,賜白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