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媛媛紅了眼,直求饒命。
秦時月默然地看著。
北周帝根本不聽賀媛媛求饒,直接讓宮人將人拖出去。
秦時月微微頷首,輕歎了口氣。
“今日,讓你受驚了。”
秦時月想了想,心一橫:“皇上,這出戲演完了,後麵還會有好戲上演。”
北周帝眉頭一緊:“你說什麼?”
秦時月深吸一口氣:“弟媳鬥膽猜測,方才發生的事,是賀媛媛受人指使,而且熟知我的事。”
北周帝眉頭一挑:“你不會想說,是秦家吧?”
秦時月默認。
北周帝揉了揉眉心:“秦家又怎會指使賀媛媛?”
“秦家自被遣回兗州後,便一直在找出路,為了重回京城,他可以攀上任何人。”
“秦沐陽?”
秦時月點點頭。
北周帝歎口氣,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朕自會查清楚。”
秦時月告退離開。
秦時月走後,北周帝叫來了趙院使:“最近可有給她診脈?”
趙院使頷首:“皇上放心,宸王妃的脈象很穩,腹中胎兒一切正常。”
“務必要看顧好,這世界,她不能出岔子。”
趙院使深深一拜:“皇上放心。”
“哀家就知道,皇帝這時找你沒好事。”
秦時月才回到壽康宮,就看見太後正等著她,臉色焦急。
秦時月迎上:“母後放心,兒媳沒事。”
太後還是不放心:“瞧你這肚子,愈發大了,怕是年底就要生了。到時候,再有哪個不長眼的難為你......”
“母後放心,為了宸王,兒媳和孩子也會好好的,母後也要放寬心才是。”
“如今宮裡的氣氛怪怪的,你們又是這個處境,哀家沒法安心啊!”
秦時月神色複雜。
確實,宮裡的氣氛不對,宮人大換血,皆是五皇子和謹王的手筆。
但北周帝這麼久都沒有動作,許是早就有準備,又或許是等君祁燁回來,收拾殘局。
傍晚的時候,秦時月叫來畫眉:“外麵情況如何了?”
畫眉想了片刻:“還沒有王爺消息,咱們沈家倒是無礙,但是小公子在京城監門處,領了參將之位。”
“監門處參將?”
秦時月努力地回憶著,書中的情節。
最後,沈煜興堅守城門時,也是參將。
書中的邊關大變,成了如今的京城直變。
秦時月心底不安,頓感肚子一陣抽痛。
“王妃,屬下去找太醫。”
“不用!”畫眉要走時,被秦時月攔住,“你給小公子傳個信,就說一定要慎重,仔細甄彆敵情,不能因為對方是老百姓,就掉以輕心。”
畫眉見她的臉色不對,有些擔心:“王妃您怎麼了,是要出什麼事嗎?”
秦時月搖搖頭:“快去傳話吧,晚了,宮門就閉了。”
畫眉點點頭:“王妃保重。”
畫眉走後,秦時月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意念一閃,進了空間。
該死,傳送門還未修理好,不然就自己去一趟了。
接下來一個月,風平浪靜,似乎什麼事都沒發生。
就連愛蹦躂的秦牧陽,也沒了動靜。
君祁燁依舊沒有消息。
然而轉日,表麵的平靜終是被打破。
五皇子君邵忽然言語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