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與李寶兒相視一笑。真相,終於大白了。
翌日,蕭謹言派管家去接來宇文瓊和拓跋宏一早就去了獨孤明的偏殿。
殿內氣氛凝重,宇文瓊、蕭謹言、李寶兒拓跋弘四人站在一側,而獨孤明則獨自立於案前,眉頭緊鎖,顯然對他們的指控感到困惑。
宇文瓊上前一步,聲音冷冽:\"陛下,拓跋禦醫親眼所見,當年與北狄密謀毒害先帝的,是一個自稱"獨孤明"的人。如今證據確鑿,您還要否認嗎?\"
獨孤明麵色陰沉:\"荒謬!我何時與北狄勾結?\"
蕭謹言目光銳利:\"那為何北狄大皇子手中,會有您的親筆密信?\"
獨孤明冷笑:\"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密信"!\"
蕭謹言從袖中取出那封所謂的\"密信\",攤開在案上。獨孤明掃了一眼,臉色驟變:\"這不是我的筆跡!\"
李寶兒站在蕭謹言身後,低聲提醒:\"蕭大人,您看這封信的墨跡——北狄的青金石粉,中原的墨裡不會摻這個。\"
蕭謹言眸光一閃,立刻抓住關鍵:\"陛下,可否請您當場寫幾個字?\"
獨孤明冷哼一聲,提筆蘸墨,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李寶兒迅速取出她自製的簡易\"顯微鏡\",對比兩封信的墨跡:\"果然不同!這封"密信"的墨裡混了青金石粉,而陛下剛寫的字,墨色純黑,毫無雜質!\"
拓跋弘此時上前,仔細端詳獨孤明的麵容,眉頭越皺越緊:\"不對……當年那人,雖然自稱"獨孤明",但眉目更陰鷙,鼻梁更高……\"
獨孤明眼中寒光一閃:\"拓跋禦醫,你確定當年見的,是我?\"
拓跋弘搖頭:\"現在看,似乎……不太像。\"
獨孤明冷笑一聲,忽然從案下抽出一幅畫像,唰地展開:\"那你看看,是不是他?\"
畫像上的人,赫然是——三皇子獨孤煜!
拓跋弘瞳孔驟縮,失聲道:\"是他!就是他!\"
宇文瓊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怎麼會……是獨孤煜?\"
蕭謹言沉聲道:\"所以,當年與北狄密謀的,根本不是陛下,而是三皇子獨孤煜!他假冒陛下之名,毒害皇上,嫁禍於人!\"
獨孤明冷冷道:\"我這些年一直暗中調查,終於找到證據——獨孤煜不僅勾結北狄,還偽造朕的筆跡,意圖挑起兩國戰爭,好趁亂奪位!\"
宇文瓊臉色蒼白,喃喃道:\"我……我竟一直被蒙蔽……\"
李寶兒輕聲補充:\"而且,北狄大皇子阿史那律很可能早就知道真相,但他故意混淆視聽,就是為了讓大周內亂。\"
獨孤明目光如刀,掃過眾人:\"現在,你們還覺得,朕是通敵之人嗎?\"
殿內一片死寂。
——真相大白,棋局逆轉。
雁門關外的北狄大營,殘旗在朔風中獵獵作響。阿史那律一腳踢翻案幾,羊皮地圖與戰報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