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嘴巴微張,有些瞠目結舌。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明明知道自己很混賬,但是不知為何,聽了老陳的話反而很有一種比肩太祖的感覺!
“哈哈哈!子玉言重了!”
弘治皇帝滿麵紅光,很顯然多誇誇太子,比拍他馬屁有用多了。
謝遷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誠然他覺得太子有好轉,但是遠遠沒達到陳子玉說的那個地步。
這他娘的純屬是睜眼說瞎話。
李東陽則盯著陳子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至於劉健,頷首撫恤,倒是有些欣慰。
“太子!”
弘治皇帝話鋒一轉,扭頭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下意識的一個激靈:“兒臣在!”
“誠然如子玉所言,西郊的百姓對你感恩戴德,但是我大明兩京十三省,千千萬萬的百姓都要一視同仁方可!”
“兒臣受教,父皇放心,日後兒臣必定向幾位師傅,還有老陳多多學習。”
朱厚照不是傻子,這個時候自己老爹正在高興頭上,所以趕緊順著說表現的態度誠懇點,讓他多能對自己寬鬆一些。
日後自己溜出宮找老陳玩,也不至於擔驚受怕。
“諸位愛卿,太子就勞煩諸位多費費心了!”
弘治皇帝目光掃了內閣三位大佬一圈,最後落到了陳子玉身上。
意味深長的深深的看了一眼。
陳子玉感受著弘治皇帝的眼神,心裡有些無奈。
雖說跟太子混的好前途無量,但是自己也容易被大臣們盯著。
早就聽說朝中有些禦史們已經上折子彈劾自己。
劉健三人垂首拱手:“陛下言重了,此乃臣等本分是也!”
弘治皇帝滿意的點點頭。
太子教育問題不僅僅是陛下的問題,更是國本的問題,沒人比弘治皇帝更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
想當年英宗皇帝聽信讒言,不懂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
差點斷送了整個大明江山!
弘治皇帝不敢自詡宣宗皇帝那般,但是也絕不允許朱厚照乾這種事!
“嗬嗬。”
說完太子,弘治皇帝的思緒終於回到了張信身上。
“子玉,張愛卿是你的弟子,如今他立此大功,你可有什麼想要的賞賜。”
話是這麼說,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除了張信這層因素外,還是弘治皇帝給陳子玉教育太子有功找個借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陳子玉知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稍稍思忖片刻後,拱手道:“陛下,臣倒是真有一事相求。”
弘治皇帝有些好奇,抬眸看向陳子玉道:“哦,子玉說來聽聽。”
連一旁的劉健等內閣三人,以及朱厚照、張信的目光都落到了陳子玉身上。
想聽聽陳子玉打算說些什麼。
“咳咳。”
陳子玉清了清嗓子:“陛下,臣以為張信資質愚鈍,需要跟在臣身後多多學習。”
“所以臣懇請陛下給張信行個方便,每個月除了休沐日外,也能安排一些時間跟著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