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方才和太子去了一趟淨事房,太子他......”
陳子玉話還沒說完,弘治皇帝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咳咳咳!”
“陛下,您沒事吧。”
陳子玉連忙站起身來關切的看向了弘治皇帝。
隻見弘治皇帝擺擺手,深吸一口氣,看著陳子玉急切道:“朕沒事,你和太子去淨事房作甚?難不成太子他已經......”
想到這,弘治皇帝臉上泛起一陣陰晴不定之色。
變得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子玉,太子他......已經,切短了?”
“............”
陳子玉內心翻了個白眼。
誰家好人切的這麼隨意?
況且這玩意切了也需要臥床休息,太子那模樣哪有半點不適?
“陛下,您多慮了,太子還沒切,臣和太子去淨事房是想去打聽一下那裡給新來的太監喝的麻醉湯是什麼樣的。”
說著,陳子玉從懷裡掏出來牛三刀給的藥方,雙手呈遞到禦案前。
弘治皇帝接過藥方掃了一眼,隨即還了回去:“這東西你收著吧,太子的事務必要上心,此事重要性不用朕說你也明白。”
“臣明白,陛下放心,臣和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太子能相安無事,臣才能相安無事。”
陳子玉直言不諱。
在弘治皇帝麵前,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自己和朱厚照兩人好的穿一條褲子,一旦朱厚照真的因為沒有子嗣而被其他人坐上了皇位,那絕對第一個拿自己開刀。
聽到陳子玉這麼說,弘治皇帝心安不少:“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子玉多費心。”
“陛下言重了,都是臣應該做的。”
“嗬嗬。”弘治皇帝揮了揮手,“你且退下吧,朕還有些奏折要批閱。”
“陛下,那臣先告退。”
說罷,陳子玉躬著身子倒退離開了暖閣。
離開暖閣後,陳子玉朝著宮門外走去。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遇到了張信和劉健坐在不遠處的涼亭中,小聲的交流些什麼。
見陳子玉出現,劉健朝著他揮了揮手,示意陳子玉過去。
走到涼亭處的時候,劉健爽朗的聲音響起:“老夫羨慕陳都尉,能有誠簡這樣的弟子。”
“劉公過獎了。”陳子玉笑吟吟的謙虛道。
張信同樣恭恭敬敬朝著陳子玉施了一禮,隨即站到了旁邊。
“事實而已,陳都尉不必謙虛,其實老夫在這裡,也是特意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