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笑嗬嗬的說道。
他對陳子玉可能存在一些偏見,但是那也僅僅是為人處世、人品方麵。
至於能力方麵,劉健覺得陳子玉無可挑剔。
彆的不說,能搞出西郊作坊這樣的地方吸納安置流民,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至於大棚蔬菜、教導太子等等,全都足以證明陳子玉的能力。
陳子玉心中一樂,就知道劉健找自己有事,畢竟平時恨不得躲著自己。
心裡雖然這麼想,臉上卻是依舊笑逐顏開的說道:“不知道劉公找晚輩何事?”
劉健嗬嗬一笑,輕撫長須盯著陳子玉道:“老夫聽說你打算辦書院教學生?禮部張升的獨子已經拜你為師?”
“呃......”
陳子玉低頭沉默,內心鄙視了一下張升,這丫還真是大嘴巴!
原本打算等書院成立後一切都板上釘釘了,在告訴大家不遲,但是居然現在就讓劉健這個內閣首輔都知道了。
當初之所以瞞著劉健不就是因為陛下不肯下旨,所以隻能讓饒過內閣。
見陳子玉沒說話,劉健繼續淡淡的說道:
“老夫還聽說,這書院的山長就是太子殿下,還聽說這是陛下的旨意,老夫想問問,為什麼內閣沒見到這道聖旨?”
“國子監的王祭酒得知此事後,已經有些不滿,要不是老夫等人壓著,估計已經鬨到陛下麵前。”
陳子玉暗道一聲糟糕,萬一內閣瞧見這荒唐的聖旨,指不定到時候鬨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這聖旨還真的就是朱厚照用蘿卜雕刻的玉璽偽造的!
腦子裡飛快的轉動,臉上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解釋道:“這.....張公他或許喝多了胡說八道吧,這都是晚輩和太子小打小鬨弄著玩,上不了台麵。”
“嗬嗬,你說的小打小鬨,在彆人眼裡那可是天大的事,畢竟新科一甲三人皆出自你的門下,一旦你來辦書院,那國子監還有人去嗎?
劉健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陳子玉沉吟不語,目光掃了張信一眼,瞬間有了主意。
“劉公有所不知,其實這件事一切都是英國公的主意!”
“嗯?”
劉健眉頭一緊,狐疑的看了看陳子玉,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張信。
“英國公的主意?此話怎麼說?”
張信早就習慣了陳子玉這一套,而且早在張信拜師前,就知道自家老爹和陳家關係匪淺。
尤其對這個陳子玉又愛又恨。
陳子玉笑嘻嘻的說道:“劉公,自從張信中了狀元後,其他公侯伯爵都按捺不住,找到了英國公。”
劉健點點頭,這點他很理解,畢竟爵位隻給嫡長子,其他兒子隻能憑借家世混個差事有口飯吃罷了。
“都是多年老友,再加上英國公也是古道熱腸之人,所以找到了晚輩商量此事,於是晚輩和太子一合計,就有了書院這一出。”
陳子玉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