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水係覺醒者,兌換一份水係病毒試劑,一點毛病沒有。
看到群情激憤的熱烈氛圍,好好一個集資大會,被搞成了戰前動員大會,許悠然自己都懵了。
有托兒,肯定有托兒!
就是不知道誰是托兒,或者全是托兒……
這種集資做項目的形式,無論在地星,還是星際文明世界其實都很常見,可是合資戰功做項目,確實是前所未聞。
無他,戰功太珍貴了,而且往往事關個人生死,父子、兄弟、夫妻之間,都極少開口。
拿走了彆人的戰功,自己兌換資源使用,人家沒有戰功可以兌換物資,下一次戰鬥可能就是陣亡,誰能張開這個嘴?
許悠然則是不同,他對星際文明世界的規則很多還是不熟悉,而且他有他的小算計。
九柄飛刀法寶確實價值極高,可是距離兌換末日級病毒試劑還差得很遠,不過他臉皮厚啊,實在不行就硬著頭皮用法寶做抵押,賒一筆戰功回來,總之無論如何要兌換一份水係試劑。
至於說到大家所需的資源,乾脆就以赤水軍團戰備的理由向上報,軍部不批就找大帝做主,這是正經事,不是個人兌換資源,鬨到哪裡都不怕。
回程的路上總體來說很安全,遭遇了零星的小股敵人,赤水軍團接到的任務也往往隻是火力壓製,戰鬥烈度不高。
待得赤水軍團所有戰艦全部返航,許悠然並沒有第一時間召集赤水軍團一眾高層做戰後總結,反而第一時間去了虛空山軍部軍務局軍功兌換處。
赤水軍團重組之後第一戰就陣斬兩位末日級強者,不提損失,大家也不關心損失,隻是這份戰功就足以傲視一眾王公貴戚的所有私屬軍團,所以許悠然的動向大家自然也是極為關心。
沒人知道他去軍功兌換處兌換了什麼,總之離開的時候,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送他出來的一眾大小領導卻是好像個個吃了黃連一般。
軍功兌換涉及到個人修煉和作戰隱私,情報自然要絕對保密,所以朝堂一眾權貴也隻能是紛紛猜測。
如果不是女魃公主生死未卜,許悠然從挑戰賽返回的時候,說媒的人可能連門檻都踏破了。
不得不說,隻要女魃還活著一天,許悠然至少免去了很多桃花劫,而且他一路走來就是殺殺殺、戰戰戰,火速躥升,朝堂中一眾權貴還來不及跟他做關係,人家已經達到了絕大多數人攀附不起的高度。
倒是有些權貴試探著給他發送了慶功邀約,卻被他以軍務緊急為由一一回絕,大家在線客氣一下還行,線下麵基那就算了,太浪費時間。
現在除了虛空大帝和三公,這個層級的召見,其他人許悠然根本沒心思搭理。
從軍功兌換處返回珍瓏彆府,許悠然第一時間召集了赤水軍團一眾高層,當務之急是戰後總結和下次輪戰的各項準備工作。
看著大堂中圍坐的一圈人,個個遍體鱗傷,淒慘至極,斷胳膊少腿都算是輕傷,沒有個幾天的全麵治療,怕是想要走路都難。
再看看老年天團中已經變成灰色的名字,許悠然的心中不由得一陣黯然。
都說上了戰場沒有不死人的,可若死去的是自己的親朋好友,還有幾個人能坦然麵對?
毛遂、傲慢、薑任憑、藍開誠、潘涅羅帕、珀利阿斯,這六人永遠留在了星際戰場,屍骨無存。
毀諾城三大負責人,鉤心鬥角一輩子,一場戰役,全部陣亡,所有的算計到了最後都是一場虛空。
眾人看到其他人的慘狀,再聯想到戰況的慘烈,自己能夠生還坐在這裡,除了無數日夜的苦修,確實還有極大的運氣成分,不由得都是一陣恍惚。
陣亡的這幾人與其他人的關係不見得有多麼的過命,可同在一個陣營,同屬一個軍團,都是“廣場舞愛好者”,難免兔死狐悲。
“咳咳咳……各位兄弟……”許悠然嘶啞著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逝者已矣,戰爭就是這樣,隊伍是我拉扯起來的,赤水軍團是我牽頭重組的,不好過,可還是要過。未來還會有更殘酷的戰鬥等著我們,悼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殺戮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許悠然頓了頓,再次語氣冰寒地沉聲說道:“兩大陣營征戰已久,既然我們解決不了問題,那麼我們就來解決出現問題的人!先說說這次輪戰的數據……”
夢枕收到示意,連忙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