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人就會有私心,何況在座的很多都是各大王國的掌權者,人老成精,誰沒一點小心思。
也許有人會因為衝動走到一起,可感性的衝動,一旦受到了鐵與血的衝擊,必然會重新選擇理性的判斷。
不隻是各大王國的掌權者,就連經綸、洞天這些心高氣傲的絕世天才,一旦受到了戰場的強烈衝擊,經曆過生與死的絕望之後,都會選擇遠離,更何況其他本就沒有希望更進一步的普通覺醒者。
經綸、洞天、殘夢,還有來自其他帝國、各大聖地的絕世天才,求的是戰場突破,不斷攀升新的高度。
韓信、狄青……這些人所求不過是家族傳承,後世子孫富貴榮華。
許悠然接下來要做的很多事,也許並不符合這些人的利益,可是卻必須要去做,所以是時候用些手段,上點強度了。
他說的這些話,主要是給各大王國掌權者聽的,因為主要的戰兵來源還是他們。
同時這些話也是說給那些個人實力彪悍的絕世天才聽的,畫餅歸畫餅,也要提醒他們清醒一點的看清現實,除了他的赤水軍團,不會再有更好的選擇。
回去他們自己的帝國或者聖地,不過也隻是邊緣人物或者炮灰,隻有在他這裡才是核心骨乾,才是棟梁,才有未來,才是他許悠然的生死之交。
你們已經選擇了站隊,打上了標簽,其他人哪裡還敢接納,哪裡還敢坦誠相待、毫無保留?
人家有自己人不用,有自己人不給機會,偏偏鐘愛你這個左右橫跳,哪裡有危險就躲開,哪裡有好處就跪舔的牆頭草?
人家圖你什麼呢?
圖你年紀大?
圖你不洗澡?
許悠然還在軍功兌換處扯皮的時候,就收到了夢枕和瑪奇朵的密報,他們手下的人發現經綸、洞天舉止有些異常,還與殘夢發生了一點口角,似乎有想走的意思。
二人在救援許悠然的時候出了大力,下了血本,雖然也有自保的嫌疑,可若是他們不來救援許悠然,根本也無需自保。
拋開戰功不說,就這一件事,他們想走,許悠然斷然不會強留,可若是讓兩個救命恩人就這樣離開,團隊其他成員必然也會人心渙散。
許悠然說的也是實情,若不是挑戰賽成績一般,回去也是邊緣化,二人何至於來給許悠然做打手。
敲打歸敲打,卻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必須留一口氣做事,同時還要成為同一戰線,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
“兄弟們啊,你們也看得出來,有些人就是見不得我們好,巴不得我們早死早利索……”許悠然話鋒一轉,誠懇地說道,“其實咱們早就沒了退路,軍團重組被捧得這麼高,摔下來會有多慘?”
大堂之中很多人似乎都想到了什麼,眼中紛紛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可是很多話,有些人,不能提,戰局危急,一旦有風聲走漏出去,那絕對是抄家滅族、以儆效尤。
“此次戰役諸位都是功勳卓著,個人所需資源,按照之前眾籌買藥商議好的,儘管報給瑪奇朵,統統安排!”許悠然大手一揮,反正是慷他人之慨,隨即目光轉向了經綸二人。
“經綸、洞天兩位兄弟物資損耗最大,貢獻卓越,這也是有目共睹的。”說到這裡,不隻是經綸二人肉疼,許悠然的心都在滴血,因為接下來就不是慷他人之慨了,“小弟我傾家蕩產,甚至跪求到了大帝那裡,才厚著臉皮賒到一件可以使用兩次的至寶,稍後補償給兩位兄弟!”
此言一出,群情動容,戰場之上為了救援戰友,為了保住性命,什麼異寶、底牌都是身外之物,肯定沒有性命值錢,通常消耗了就是消耗了,沒聽說過還有補償這個說法。
大家更為激動的是,保命底牌一般都是一次性消耗品,極少聽說還能反複使用兩次的,那已經不能算是底牌,應該算是接近於常規裝備了。
要說震驚,肯定是經綸二人和許仙最為震驚,經綸二人私下裡早已商議妥當,甚至還與同來的殘夢溝通過,可惜殘夢堅決不想走,經綸二人卻是肯定會走,這次總結會議結束之後,二人就準備提出辭行的,哪裡知道突然砸下來這麼大餡餅。
許仙為什麼震驚?
一是震驚於許悠然的手筆之大,簡直駭人聽聞,那可是保命的底牌,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一條小命,還沒捂熱乎,就這樣直接送了……
還有一個震驚的原因就是,許悠然這廝說謊不打草稿,真的是臉不變色、心不跳的,明明是搶來的,他說是賒賬求來的,滿嘴跑火車,張口就來。
許悠然為什麼不說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