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試試吧。”賀追星的聲音充滿了不自信。
“那行,你就去試試吧。早去早回。”
趙蹠直接把賀追星趕了出去,現在看到他就覺得晦氣。
在賀追星走後,李二也覺得賀小子有點可惜了,天賦絕對有,可是武道之心不夠堅固,卻也在情理之中,連續三次的階位碾壓,這份打擊的確沉重“蹠兒,賀追星你現在一定很失望吧!”
“算了,天下有天賦的人多了去了,不必執著。”曹夫人本身就不看好賀追星,為人太傲,不識時務,連自己都看不清的人還指望在這亂世活下去?
“言歸正傳,我們選兩個一流門派打頭如何?不知兩位伯伯有沒有好的人選推薦?”
“有!多的不說,剛好兩個!”李大心裡蹦出兩個門派,“第一個乃是攻打神刀門失敗的三仙洞,三仙洞原本是西北處一個一流門派,顧名思義門派內有三名八品宗師,便以三仙洞創教,折戟神刀後三位掌教一死兩重傷,我們可以送點聖藥過去讓他們打頭,許以好處即可。”
“這個不錯,三仙洞能成為一流勢力,樹敵肯定不少,這次的落敗教內元氣大傷,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我們幫他讓他們幫我們消耗真武的有生力量,各中利弊他自會衡量,既然三仙洞敢打神刀,就證明他野心很大。”趙蹠讚成這一派。
“第二個門派就更有名氣了,我決定用藥王閣!”李大自信滿滿,“藥王閣前段時間內部混亂,主脈孫係和其他支脈矛盾升級,孫係的人死的差不多了,這也導致一個問題,很多醫術已經失傳,藥王閣的財源最主要的還是靠行醫治病,孫係死前一把火將藥王閣的單方全燒了個乾淨,這一派我們可以讓水姑娘幫忙。”
趙蹠知道李大所指,看向水寒霜“霜兒,你怎麼看?”
“前輩言重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若能儘力,義不容辭。藥王閣中的單方比起我皇天閣裡的東西自然無法相提並論,在這方麵我可以送一些單方給他們,讓他們替我們辦事。”在水寒霜眼裡那些單方分文不值,如果犧牲一些單方讓藥王閣幫自己打出名頭也是不錯的選擇。
李二對藥王閣知道的不多“藥王閣的實力如何?”
“藥王閣實力不行,但是藥王閣有一種可以催發人鬥誌的藥水,這種藥水沒什麼後遺症,最多就是虛弱幾天,如果在內亂之前,藥王閣倒是能與金玉山莊一較長短,可現在?門內僅剩一位八品初級,若是算上成名藥水的話,實力仍不可小覷。”
“那種藥水我天香研究過,成分極其複雜,應該是藥王前輩調製的配方,索性應用不是太多,也就沒有深究。”那次研究是水寒霜親自操刀,自然記憶猶新。
趙蹠確定了第一波的進攻“那好,藥王閣那邊就交給霜兒,我們要做的就是深挖真武曆年來的醜事惡事,等三仙洞和藥王閣的答複,二流門派那些隨便挖個坑就行了。”
“咕咕——”正在大家商議的時候,一隻信鴿飛進大殿,落在了李大的臂膀上。
李大順了順鴿子頸部的羽毛,去下綁在腿上的信箋,拍了拍鴿子的腹部,示意鴿子自行離開,瀏覽一遍,歎道“看來追日劍教指望不上了!信裡說,追日劍教前段時間損失慘重,門中四位八品初級僅剩兩位,不過門主確實一個天才,不日晉升八品中級。不過最讓我意外的事追日劍教和神威堡的韓師業似乎達成了某個條約,韓師業竟與蕭鎮論起了輩分,看來賀追星此行定是無功徒勞。”
“有沒有說韓師業去追日劍教的原因?”趙蹠在唐門與韓師業對拚後,深覺此人武功精進竟不下於自己,不禁對放任二人有些後悔。
“沒有詳說,但是卻提到了追日劍教在韓師業來後的一段時間內,門中七品高級以上的高手實力突飛猛進,而且第二侍衛長長空已經突破到八品,蕭鎮也對弟子宣布封山一年,信裡隻說了這麼多。”李大看完後將信箋攥在手心,一道真氣過後,信箋成了粉末。
“看來這個韓師業我們還真的是算漏了。”趙蹠雖有悔意,卻並不是個計較的人,“那兩人先放一邊,畢竟神威天香都不在了,我這裡還有一計讓真武受創!”
“我也有一計,蹠兒,咱倆合計合計?”李大沉吟。
“如果我猜測不錯,大伯應該是考慮到無涯峰了吧!”
“不錯,無涯峰上近百多惡人,這些年來在上麵受儘折磨,對真武的恨意不言而喻,如果能為我們所用,會是一股助力。”
“無涯峰上的惡人最低都是七品高級,據說八品高手都有二十多位,儘管這麼些年過去了,實力會有所下降,可是一下子全放出來,相信張夢白都會頭疼。”趙蹠也想到了這一環,“無涯峰之事我去吧,趁真武應付外敵之際,我將無涯峰的囚犯一並放出。”
“好,那蹠兒你的計策也是無涯峰?”
“不,我的計策是胡丹。”
“胡丹?”李大開始不明白,旋即一想竟有些害怕,“你是要炸了真武?炸了武當山?”
“不錯,趁真武應付外敵的時候,我們讓胡丹帶人將炸藥放到一處地方,一旦引爆,真武死傷多少弟子不說,士氣會降到冰點,到那時候,我們再給真武一鍋端。”
“好,就照這些計劃來,真武不是一直在找我們嗎?我們就送上門去,看他敢不敢留住我們!哈哈哈!”
李大自問這幾波進攻下來皇宮都扛不住,更何況區區一個武當山?
“大伯,在此之前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襄陽一趟。”趙蹠被韓師業打傷,深感麵對如此亂世七品的修為完全不夠,心中對那必死不死之人也就是黎心児的妹妹無限渴望,他需要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襄陽?”李大不解。
“天魔子的預言既然直指黎心児的妹妹,我們還是確定一下的好,這次就由二伯和胡丹跟我一起去,大伯你武功高強,藥王閣和三仙洞之事拜托您和霜兒了。”趙蹠在天香看出了李大對天香的人比較照顧,這次擒拿黎心憐防止大伯又心軟,隻能支開他才行。
李大同意趙蹠的計劃“好,那我們就徹底將天魔子炒上天!”
————————————————————
襄陽黎府,黎世琛全然不知災難已經來臨。
黎世琛看到紫荊回來了,連忙上前問道“找到了嗎?”
紫荊卻搖了搖頭。
“唉,我的憐兒,到底去哪了?”
黎世琛聽到天魔子的預言後,立馬覺察到事情不妙,自己的二女兒竟然在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立馬與紫荊一起趕至城北竹林,可到現場發現那存在了十年的竹屋已經付之一炬,而且不光是竹屋,連黎心憐和紫宇一起消失無蹤,黎世琛覺得事情鬨大了。
紫荊深感愧疚“大哥,現在沒有消息或許就是好消息,你放心,我一定找到憐兒的。要是讓我知道紫宇那個臭小子去哪兒,我非活剝了他!”
“但願吧。紫荊,這些天你加強一下守衛,我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右眼皮跳的厲害。”
“你也如此?”紫荊驚呼,“我感覺到一絲壓抑沉悶,感覺會有大難,因此我還特地到水寇的老巢走一趟,發現並無異常。”
“凡事小心為妙,明日你就講漢口的護衛調回來,讓來往的商家這幾日暫住襄陽,凡事小心為妙。”
“好!我這就去辦。”紫荊一個起身躍出院子。
黎世琛一生牽掛較少,唯獨放不下兩個女兒,心裡擔憂更甚“憐兒,你究竟在哪兒?心児,你現在安全了嗎?”
——————————————————
襄陽城主府,趙蹠坐在城主對麵。
襄陽城主原本在黃昏練拳,突然背後傳來趙蹠的聲音,把城主嚇一跳,不過襄陽城主卻也意識到趙蹠高深的武功,擊殺自己猶如探囊取物般,並未叫人將事情鬨大,也不敢鬨大。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城主麵對趙蹠,一個七品初級與七品巔峰的差距用鼻子想都知道,襄陽城主哪裡還敢擺架子。
“城主,不知你對黎家看法如何?”
“黎世琛?哼——”襄陽城主提起黎世琛就氣,謔地起身,怒拍桌案,“這個黎世琛,一個商賈而已,竟然不將朝廷放在眼裡,這漢江水路的商口若是讓朝廷把持,每年能增加多少稅收?若是這些稅收用於軍隊,我大宋天恩浩蕩滅儘四夷指日可待。可黎世琛那老家夥竟然使絆子,得了那般商人的信任,要不是看他治理水寇有一波功勞,我早就廢了他。”
趙蹠自然知道城主的小心思,也不揭露“城主,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徹底鏟除黎家,你做不做?”
“此話當真?”王城主不禁有些欣喜。
“你把你手下的那些水寇明日不斷侵略商船,將黎家在外的人拖垮,黎家大院的一名七品巔峰,五名七品高級和十五名七品中級我們幫你解決。但是有一點,在我還沒有離開襄陽的這段時間,一切以我的話為主,這番事過,漢江怎麼處理,我不會過問。”
“這?”城主有些猶豫,顯然趙蹠對自己的底細查了個乾淨,要不然也不會說出官匪一窩的話來,雖然心有不快,比起除去黎世琛,還是將心中的一些想法壓了下來,“好,我答應你,黎家在外的人一個都回不來!”
“王城主,合作愉快!”趙蹠與城主擊掌立約。
翌日,黎世琛正在大堂等著消息。
“報——老爺。”一位家丁連滾帶爬的奔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老爺,那些水寇今日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直接衝進漢江的內港口來劫掠,殺人放火死傷無數啊!”
“此事當真?”黎世琛心係一方太平,不由得著急起來,在院中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對家丁說,“你——”
“報——”正當黎世琛準備說計劃的時候,又有一位家丁衝了進來,“老爺,襄陽城主派兵將內港為主,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又派了大隊人馬看住了城門口,說水寇橫行,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城門!很多商人被官兵圍著,我們的人進不去,幫不上忙,隻能看著那些水寇縱火劫掠。”
“哼!豈有此理!這王八羔子他想毀了漢江口嗎?!”黎世琛哪裡不知道是王城主乾的破事,“你們倆現在立刻喊上五名大隊長,務必將這些水寇繩之以法,還一方太平!”
“不可!”此時紫荊紫棘兩兄弟從房頂躍下,“大哥,不可,這次的事情來的蹊蹺,若是讓五位隊長外出,黎家大院會一陣空虛,到時候我怕閻道人一人擋不住啊。”
閻道人早年被仇家追殺,被黎世琛所救,之後奮發圖強,近年來在襄州一帶也算是一個角色,不僅報了仇,還一舉成了七品巔峰級數的高人,索性沒有什麼追求,便在黎府與黎世琛一起守護著漢江太平。
“那也不能放任水寇為非作歹!”黎世琛太看重義氣,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無辜的人受到牽連,便要自己前去製止水寇。
“黎家主,這是要去哪兒啊?”
虛空中傳來一聲飄渺,籠罩在整個院落,完全感應不出是哪個方向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