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黎初寒聽到司敘這話不由頓在了那。
閉眼深呼吸了一會兒,黎初寒丟開手中正擦拭著頭發的毛巾。
她過來將門打開。
門外的司敘見黎初寒出來,先是一愣,隨後眼底滿是欣喜。
“媳——”
他剛要脫口而出的稱呼,卻被黎初寒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她麵無表情,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司敘的臉上。
這一下,仿佛將兩人之間的所有溫情都打得煙消雲散。
司敘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他愣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然而,黎初寒並沒有就此罷休。
她眼中怒火更盛,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她再次抬手,又是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司敘的另一邊臉頰上。
“滾。”
讓她去找彆的男人睡回去,他怎麼能說得出口?
黎初寒簡直要被氣爆炸。
司敘又怎麼不知自己說的是荒唐話。
可他實在不知該怎麼辦了。
發生過的事情,他怎麼都改變不了。
黎初寒心裡有刺,那他隻能以毒攻毒了。
雖然他無法接受彆的男人觸碰黎初寒,但是他先犯的錯,那他理應接受懲罰。
司敘的眼眸中泛起了淡淡的紅色,他凝視著黎初寒,語氣中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卑微。
“隻要你不再提及離婚,不再阻止我來找你,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黎初寒微微挑眉,冷冷地問道:“哪怕是我出軌,找彆的男人?”
司敘的手下意識地緊握成拳,眼底閃爍著掙紮的光芒。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一年。”
他低聲說道,“你隻能那樣做一年。”
黎初寒自是清楚他話語中隱藏的深意。
他養了林淼淼一年,所以他也隻允許她陪在彆的男人身邊一年。
黎初寒站在那裡,心中五味雜陳,不知是該憤怒還是無奈。
她靜靜地注視著司敘,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最終,她垂下眼眸,淡淡地開口,“今晚宴會上,那個主動向我示好的男人,看起來挺不錯的。”
司敘聽到這句話,身體瞬間僵硬,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範樊凡原本的確存著些許心思,想要與黎初寒有些牽扯,隻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份小心思竟真的得以如願。
此刻,他望著坐在辦公桌前,身著白色西裝的黎初寒,那股子乾練與颯爽的氣息撲麵而來。
範樊凡隻覺得心中一陣飄飄然,好似那古代的妃子被皇帝翻了牌,欣喜與得意交織在一起。
司敘和林淼淼那一段確實是黎初寒心中越不過去的坎,但她沒想過要以此報複回去司敘。
她比誰都清楚,眼睜睜看著愛人和彆人曖昧,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
但司敘自己想要挨虐,給她出這麼一個鬼主意,她不成全他一下,都對不起他的大度。
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黎初寒微微側過頭,目光鎖定在範樊凡的身上,“陪我演幾場戲,我幫你解決幕後騷擾你的人。”
是的,範樊凡之所以勾搭黎初寒,是因為他被公司的男高層盯上了。
對方想攻他,他不願。
選擇對黎初寒投懷送抱,一個是為了解自己困境,一個則是,他心悅黎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