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稻倉庫那邊,王新分出一縷神魂,化作一道水紋虛影趕到,他手指一點,金藍水紋便將剩餘的寒水閣修士包裹。那修士想要自爆脫身,卻發現體內靈力被水紋牢牢鎖住,根本無法調動。風玥趁機上前,短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束手就擒,否則就死!”那修士臉色慘白,最終頹然放下武器,被追風衛押了下去。王新看著倉庫內被凍住的靈稻,手指再次揮動,水紋化作溫暖的光暈,將冰塊緩緩融化,靈稻重新恢複了生機。
就在戰局稍有緩和時,北方大陸的邊境傳來警報——冰海聯邦的兩位化神修士,繞過斷仙嶺,突襲了大靖的靈稻倉庫。王新的目光驟然銳利,那是青禾公國的核心儲備,一旦被焚,北方大陸將麵臨糧荒。他剛要調動力量馳援,身後的黑霧再次翻湧,比先前更濃更烈,一道冰冷的嘶吼穿透黑暗,一雙巨大的龍瞳在墨色中亮起,凶戾氣息如實質般壓來——陰蛟的氣息與冰海聯邦的寒水之力交織,這一次的心魔考驗,竟與真實戰場徹底綁定。
靈稻倉庫危機解除的瞬間,王新的神魂已飄至斷仙嶺中軍帳上空,分身十餘年積累的戰場情報與他自身通曉的《孫子兵法》《六韜》瞬間交融。他望著沙盤上犬牙交錯的戰線,指尖點向迷霧穀方向:“幻海宗善用虛,炎火門長於剛,當以‘避實擊虛’之法破局。”話音未落,一道道蘊含混沌靈力的軍令已化作金藍符文,射向各軍陣核心。
針對焚天帝國炎火門“以火煉體、攻堅力強卻靈動不足”的特點,王新令金九郎率金翅虎家族與風馳的追風衛組成“疾鋒軍”。金九郎展現金翅裂空天賦,攜長子金彪飛至炎火門陣後,金彪金瞳破幻,當場識破其糧草大營的偽裝;風馳父女則以追風狼影牽製敵方遊騎,配合金豹的金雷虎嘯,瞬間將炎火門的後勤線攪亂。與此同時,山烈率虎嘯軍正麵擺出“魚鱗陣”,裂天虎魂震懾敵軍,石夯的撼地軍則在側翼以“地載陣”築成防禦壁壘,硬生生將赤陽子的衝鋒勢頭擋下——這正是“聲東擊西”之策,以輕騎擾後,以重陣禦前,炎火門果然陣腳大亂。
麵對萬蠱王朝毒仙穀“蠱蟲密布、防不勝防”的特性,王新祭出“釜底抽薪”之計。他令胡媚兒以九尾天狐幻術在正麵布下“空營陣”,吸引蠱婆婆的主力蠱群;暗中則派胡芊芊與仙霞門修士攜帶“玄牝珠”碎片,潛入毒仙穀的“蠱母巢穴”。胡芊芊以生機幻術掩蓋氣息,將玄牝珠靈力注入巢穴水源,珠力與蠱母氣息相衝,瞬間導致數萬隻幼蠱暴斃。蠱婆婆感應到蠱母躁動,心神大亂,墨熊趁機率黑山妖獸組成“衝軛陣”,玄鐵熊身撞開蠱陣缺口,嘯月的銀月刃精準斬殺三名元嬰蠱師,毒仙穀的防線瞬間崩塌。
寒水閣與幻海宗的聯軍最是難纏,冰夷的極寒之力能凍結靈力,幻海宗的幻術則常製造混亂。王新采用“聯合作戰、以長製短”之法,令飛劍門的“萬劍陣”與禦獸宗的金眼雕軍團協同。飛劍門修士以“劍心相連”之術凝聚靈力,萬千飛劍組成“天羅陣”,將寒水閣的冰棱儘數擊碎;趙烈的金眼雕則攜玄甲靈猿飛至高空,雕喙噴出的雷霆金光穿透幻陣,猿猴投擲的玄鐵棍精準砸向陣眼。胡芊芊的青禾幻陣與金彪的金瞳形成“雙破幻”組合,幻海宗的千層幻陣徹底失效,冰夷被林驚鴻的青鋒劍逼得節節敗退。
經此一番調遣,五大戰場的局勢徹底扭轉。炎火門糧草斷絕,毒仙穀蠱母受損,寒水閣與幻海宗聯軍潰散,抗靖聯盟的化神修士戰死七名,元嬰修士折損過半。當金九郎的金翅刃刺穿最後一名敵方化神的胸膛時,斷仙嶺上響起震天歡呼,北方大陸的修士們終於從被動防禦轉為主動追擊。王新懸於半空,混沌太極圖的光芒漸漸收斂,可他的眉頭卻鎖得更緊——他清楚,化神境界的勝利,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三日後,一股遠超化神的威壓籠罩整個北方大陸。抗靖聯盟的十位煉虛修士終於出手,焚天帝國的煉虛老祖赤天雄攜炎火山靈火而來,周身火焰能焚儘靈力;萬蠱王朝的合體蠱尊則馭使“萬蠱幡”,幡中蠱蟲皆是能吞噬煉虛神魂的異種;冰海聯邦的煉虛長老冰璃,能操控“極寒冰魄”,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能凍結;蜃樓帝國的幻海老祖,其幻術已臻“真實幻境”之境,能直接篡改修士記憶。更致命的是,對方竟出動了三十位煉虛修士,而北方大陸算上坐鎮龍脈的兩位,僅有五位煉虛,合體修士更是一位都無。
“以眾擊寡,速戰速決!”赤天雄一聲令下,十位煉虛同時出手。赤天雄的靈火化作火龍,瞬間燒毀了三座邊境城池,無數修士在火中哀嚎;蠱尊的萬蠱幡揮動,黑色蠱潮如暴雨般撲向大靖軍陣,一名化神修士躲閃不及,被蠱蟲鑽入識海,當場神魂俱滅;冰璃的極寒冰魄射向金九郎,金翅虎王展現金翅抵擋,卻被寒氣凍得金羽脫落,噴出一口金色精血;幻海老祖的真實幻境籠罩戰場,不少修士誤以為同伴是敵人,自相殘殺起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北方大陸的煉虛修士奮力抵抗,李玄清的萬霞陣護佑著中軍,卻被赤天雄的靈火燒得滋滋作響;鎮守玄牝珠秘境的煉虛長老趕到,以秘境靈力凝聚“霞光盾”,卻在三位敵方煉虛的聯手攻擊下瞬間龜裂。山烈、金九郎等華神修士雖拚死衝鋒,卻連對方的護體罡氣都難以破開——煉虛與化神之間,隔著一道天塹,對方僅需散逸的威壓,便能讓化神修士靈力凝滯。
王新的混沌太極圖全力展開,金藍水紋護住身前的親族與妖獸將領,卻也隻能勉強抵擋。他看著下方不斷倒下的修士,看著金九郎的金翅被凍得殘破,看著山烈的裂天虎魂日漸黯淡,心中湧起刺骨的無力——北方大陸十年拓土,雖有華神湧現,卻終究缺少上古傳承與頂尖資源,煉虛修士的培養需要百年甚至千年的積澱,這正是帝國最致命的“底蘊短板”。
赤天雄懸浮在王新對麵,靈火在他掌心凝聚成巨拳:“大靖皇帝,束手就擒,尚可留你親族全屍。”王新的神魂劇烈震顫,混沌太極圖的光芒忽明忽暗。就在此時,他感受到玄牝珠傳來微弱的悸動,緊接著,北方大陸各處修仙福地的靈脈竟同時發出共鳴——那是無數修士在絕境中爆發的意誌,是山烈“裂天不休”的怒吼,是金九郎“金翅不折”的堅守,是親族與妖獸們“與國共存”的決心。
王新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決絕之色。他將神魂與混沌太極圖徹底融合,引動玄牝珠的殘餘靈力,同時連接各處靈脈:“以我神魂為引,以萬靈意誌為基,凝——混沌守護陣!”金藍水紋瞬間擴散至整個北方大陸,與各地靈脈交織,形成一道覆蓋萬裡的巨大光幕。光幕之上,浮現出山烈的虎魂、金九郎的金翅、胡媚兒的狐影,以及無數修士的麵容。赤天雄的靈火巨拳砸在光幕上,光幕劇烈震顫,卻始終未破。
可這守護陣終究是飲鴆止渴,王新的神魂已開始潰散,玄牝珠的靈力也即將耗儘。光幕上的金藍水紋日漸稀薄,山烈的虎魂虛影被靈火灼燒得隻剩半隻虎爪,金九郎的金翅光影更是布滿裂痕。他望著身邊靈力透支的親族與將領,聲音依舊沉穩,卻難掩一絲沙啞:“傳我命令,收縮防線,退守‘玄牝秘境’。山烈、金九郎斷後,胡媚兒整理情報,王蘭清點靈糧——隻要根基尚在,我們便有翻盤之機!”
話音剛落,赤天雄的靈火巨拳再次砸來,這一次竟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直接在光幕上砸出一個丈許大的缺口。“想退?晚了!”赤天雄狂笑不止,身後二十餘名煉虛修士同時催動靈力,萬蠱幡的蠱潮、極寒冰魄的寒氣、幻海宗的幻境,如潮水般從缺口湧入。金九郎怒吼著展現金翅,金翅刃劈出金光封堵缺口,卻被冰璃的極寒冰魄凍住翅尖,緊接著便被三名煉虛修士的合力一擊震飛,金色血液在空中灑成血線。
“金王叔!”山小虎紅著眼衝上去,裂天虎魂剛凝聚便被煉虛威壓震散,他噴出一口鮮血,卻依舊用虎魂刀擋住射向金九郎的魂刃。墨熊化作十丈熊身,用玄鐵般的後背堵住缺口,蠱潮瞬間淹沒他的身軀,熊吼聲中滿是不甘,最終身軀轟然倒塌,妖核碎裂的靈光四散開來。嘯月引動全身月華之力,銀月刃刺向一名煉虛修士的眼睛,卻被對方隨手彈開,魂刃反削過它的脖頸,蒼狼妖的頭顱滾落在地,銀月嘯魂的光芒瞬間熄滅。
王新的神魂如被刀割,這些跟著他從黑山崛起的妖獸,這些被玄牝珠滋養出的戰力,如今正一個個倒在他麵前。他轉頭看向玄牝秘境的方向,那裡有帝國最後的靈糧儲備,有妖獸幼崽與修士家眷,有大靖延續的希望;可他再回頭,斷仙嶺上還有數千名堅守的修士,有父親與姐姐們布下的最後防線,有無數雙期盼的眼睛。
“據城死戰,便要賭上所有人的性命;棄城退守,便要眼睜睜看著無數同胞被屠戮,看著十年拓土的基業被瓜分。”混沌太極圖的光芒忽明忽暗,王新的神魂開始模糊,他想起離國時追尋混沌本源的初心,那時他以為修仙是為了掌控力量,是為了不被命運束縛;可如今他才發現,力量越大,牽掛越重,這滿身的責任早已讓他無法獨善其身。
赤天雄已殺至他麵前,靈火在掌心凝聚成劍,直指他的神魂:“王新,再不退守玄牝秘境,你的親族也要葬身此處!”王新轉頭,正看到父親的玄鐵槍被靈火熔斷,母親催動最後一絲金丹之力為父親擋下一擊,自身卻被靈火燎得裙擺起火;王蘭的青藤陣被蠱潮啃食殆儘,胡芊芊護著她後退,九尾天狐虛影已淡得幾乎看不見;風馳父女率追風衛組成最後的防線,風玥的追風狼影速度大減,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卻依舊死死盯著逼近的煉虛修士。
“修仙到底為了什麼?”這個問題在王新的意識海炸開。是為了長生不老,看儘滄海桑田?可若身邊無一人陪伴,長生不過是無儘的孤寂。是為了俯瞰眾生,執掌生殺大權?可若連自己想護的人都護不住,這權力又有何用?他想起山烈為護他擋下致命一擊時的決絕,想起胡媚兒用幻術為他續命時的堅定,想起親族們在他離國後撐起帝國的堅韌——原來修仙從來不是為了獨善其身,而是為了在危難來臨時,有能力站在最前麵,為身後的人撐起一片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我不走!”王新的神魂驟然凝聚,混沌太極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這一次不再是防禦的水紋,而是帶著毀滅氣息的金藍利刃。他將玄牝珠的殘餘靈力、自身的神魂之力,甚至連接的部分靈脈之力,儘數注入利刃:“山烈、金九郎,隨我衝鋒!親族子弟,護著百姓退守秘境!今日我王新在此立誓,寧死不退,與斷仙嶺共存亡!”
“與陛下共存亡!”山烈嘶吼著,哪怕裂天虎魂隻剩殘軀,依舊化作一道金光衝向煉虛陣;金九郎咬碎牙,凍僵的金翅再次展開,金翅刃帶著血色劈向冰璃;幸存的黑山妖獸、大靖修士,紛紛爆發出最後的靈力,跟在王新身後衝鋒。王新的金藍利刃與赤天雄的靈火劍碰撞,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後,靈火劍寸寸碎裂,赤天雄噴出一口金色精血,倒飛出去。
可這一擊也耗儘了王新最後的力量,混沌太極圖徹底消散,他的神魂變得透明。三名煉虛修士趁機攻來,魂刃、冰魄、蠱蟲同時指向他的眉心。就在此時,山烈撲到他身前,裂天虎魂徹底爆發,與三名煉虛修士同歸於儘;金九郎用金翅將他包裹,硬生生擋下後續攻擊,金翅寸寸斷裂;父親與母親也衝了上來,用身軀築成最後的屏障。
王新躺在冰冷的山石上,看著身邊倒下的親族與將領,看著遠處秘境方向漸漸消失的靈光,意識開始模糊。他仿佛又回到了黑風嶺初遇山烈時的場景,回到了金鑾殿冊封妖獸國王時的榮光,回到了離國時親族送彆時的溫暖。“原來修仙……是為了守護啊……”這是他最後的念頭,神魂徹底陷入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王新的意識漸漸蘇醒,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溫暖,是玄牝珠的靈力在滋養他的殘魂。他艱難地睜開眼,看到胡媚兒正用九尾天狐的生機之力為他療傷,金九郎的金翅雖殘破卻依舊護在他身邊,王蘭與胡芊芊在一旁凝聚木係生機,父親的玄鐵槍斜插在旁,傷口已被包紮。
“陛下,我們……守住斷仙嶺了。”胡媚兒的聲音帶著疲憊,卻滿是欣喜,“赤天雄被您重創後,我方的煉虛長老趁機發動秘術,逼退了敵方大軍。雖然斷仙嶺已成廢墟,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我們贏了。”
王新看著斷仙嶺上的殘垣斷壁,看著幸存修士臉上的傷痕與笑容,突然明白了——修仙從來不是一條坦途,有勝利就有犧牲,有輝煌就有低穀。所謂的兩難抉擇,從來不是選擇生或死,而是選擇守護的方式。他抬手握住玄牝珠,感受著其中微弱卻堅韌的靈力,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傳令下去,重建斷仙嶺,厚葬犧牲的將士。我們失去的,終將一點一點奪回來;我們守護的,必將永遠安穩。”
玄牝珠的溫煦靈力還在指尖流轉,王新剛要撐著山石站起,卻發現掌心的珠體突然劇烈震顫,表麵原本柔和的紋路竟扭曲成猙獰的黑色符印。與此同時,斷仙嶺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不是烏雲蔽日的沉鬱,而是如墨汁傾瀉般的死寂,連陽光都被徹底吞噬,唯有遠處玄牝秘境的方向,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光。
“這是……什麼氣息?”金九郎沙啞的聲音帶著顫栗,他殘破的金翅下意識地護在身前,金瞳中倒映出天空中不斷蔓延的黑霧,那黑霧裡夾雜著無數細碎的魂影,每一道都在發出絕望的哀嚎,與當年墨山白骨幡上的氣息截然不同,卻帶著更令人心悸的毀滅感。胡媚兒的九尾天狐虛影瞬間展開,狐火在周身燃燒成圈,可火焰剛觸碰到彌散而來的黑霧,便“滋滋”地化作青煙,連半分阻攔都做不到。
王新的神魂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眼前的斷仙嶺殘垣開始扭曲、重疊——剛剛還在身邊包紮傷口的王蘭,身影突然變得透明,她手中凝聚的木係青藤,竟在瞬間枯萎成灰;父親斜插在旁的玄鐵槍,槍身布滿蛛網狀的裂痕,槍尖的混沌水紋符文徹底熄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靈力。更詭異的是,他腰間霧靈編織的鈴鐺,此刻竟發出刺耳的破碎聲,鈴鐺上的絲線寸寸斷裂,與親族間的羈絆感應,也在此刻變得模糊不清。
“不是幻境,也不是現實……”王新猛地閉眼,神魂沉入識海,試圖捕捉這股異變的源頭。可他剛觸及混沌太極圖的殘識,便被一幅鋪天蓋地的血腥圖景撞得神魂劇震——那是遠在九天之上的仙界,曾霞光萬道的南天門早已化作焦黑的斷柱,朱紅門釘崩飛四散,門楣上“南天門”三個鎏金大字被黑色火焰啃噬得隻剩半邊,青煙中飄著仙兵的殘甲碎片。而這場浩劫的起點,正位於仙界極北的鎮獄深淵,那裡本是三界最森嚴的禁地,此刻卻成了毀滅的閘門——被遠古仙尊以神魂澆築的古魂獄獄門,竟被撕開一道數萬丈寬的缺口,獄門上“古魂獄”三個篆字崩裂成碎石,無數散發著混沌氣息的魂影如黑色洪流般湧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消融成扭曲的墨色。
“護獄大陣!起!”最先響起的是鎮獄仙君的怒吼,這位守了古魂獄百萬年的老將,此刻已燃儘仙元,周身金輝化作數十道擎天光柱,試圖封堵缺口。可那些混沌魂影根本無視仙力防禦,光柱剛觸到洪流邊緣,便如冰雪遇熔焰般潰散,鎮獄仙君被反震之力掀飛,仙軀撞在獄門殘壁上,金色仙血噴濺在黑色獄石上,瞬間被吞噬殆儘,隻留下半截染血的護心鏡緩緩墜落。他麾下的三千護獄仙兵更無抵擋之力,混沌魂影掠過之處,仙甲碎裂、仙魂消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飛灰融入黑霧。
第一道防線崩碎的瞬間,仙界各處的仙帝分身已疾馳而至。執掌雷部的九天應元雷聲普化仙帝,分身引動九霄神雷,萬千紫電如銀蛇般劈向混沌洪流,雷光照亮了半個仙界,卻在觸及魂影的刹那被徹底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主管刑罰的酆都大帝分身,祭出“幽冥鎮魂鐘”,鐘鳴震得虛空嗡嗡作響,本是鎮壓神魂的至寶,此刻卻被混沌魂影纏住鐘體,無數魂影順著鐘紋攀爬,鐘身很快被黑霧覆蓋,“哐當”一聲崩裂成數塊,酆都分身也被鐘鳴反震,仙魂潰散大半。
短短一炷香,十二位仙帝的分身便儘數隕滅。那些曾在三界橫著走的頂尖戰力,此刻在混沌神魂麵前竟脆弱得如同紙糊——有的被魂影鑽入識海,仙魂在劇痛中消融;有的試圖自爆仙元阻攔,卻被混沌之力瞬間同化;最慘的是瑤池金母的分身,她以瑤池仙水布下“萬靈護陣”,本想護住身後的仙民,卻被一道粗壯的魂鞭抽中陣心,仙水蒸騰成霧,分身被魂影包裹,連仙骨都被啃噬乾淨,隻餘下一枚染血的玉簪飄落在雲端。
喜歡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點請大家收藏:()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點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