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山海經秘境探險23_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點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51章 山海經秘境探險23(1 / 1)

“諸仙聽令!隨朕死戰!”天庭中央的淩霄寶殿外,玉皇大帝身披十二章紋龍袍,頭戴垂珠帝冕,親自持起鎮天劍。這柄由開天辟地時的玄鐵鑄就的聖劍,劍身上刻滿了遠古符文,此刻爆發出萬丈金光,一劍便將衝在最前的一頭山嶽大小的混沌主魂劈成兩半。天後西王母站在他身側,手持昆侖玉如意,玉如意揮灑間,無數靈光凝成玉璧,擋住了側麵襲來的魂潮,她的鳳袍已被仙血染紅,鬢邊的鳳釵歪斜,卻依舊身姿挺拔,聲音響徹雲霄:“守住淩霄殿!為下界爭取時間!”

四大天王率天兵天將組成第一道防線,持國天王的琵琶弦崩斷三根,彈出的鎮魂音已無法震懾魂影,隻能揮舞琵琶本體砸向敵人;增長天王的青光寶劍砍斷了數道魂鞭,劍刃卻被混沌之力侵蝕得布滿缺口;廣目天王的紫金龍索纏住一頭混沌魂影,卻被對方硬生生掙斷,龍索崩飛時抽碎了他的左臂仙骨;多聞天王的混元珍珠傘撐開,傘麵擋住了漫天魂刃,可傘骨很快被壓得彎曲,珍珠一顆顆崩落,每一顆墜落都伴隨著一名天兵的犧牲。

天兵天將的屍骸很快堆滿了淩霄殿前的白玉廣場。有的天兵被魂影穿透胸膛,仙魂在慘叫中消散;有的天將結成戰陣自爆,卻隻在魂潮中炸開一個微小的缺口,瞬間又被填補;連禦馬監的天馬都掙脫韁繩,馱著受傷的仙兵衝向魂潮,馬蹄踏碎了數道魂影,最終卻被黑霧淹沒,悲鳴聲漸漸消失。淩霄殿的琉璃瓦在混沌威壓下紛紛碎裂,殿內的盤龍柱被魂鞭抽得坑窪不平,柱上金龍的鱗片剝落,昔日威嚴的天庭,此刻已成人間煉獄。

玉皇大帝的鎮天劍已砍得卷刃,帝冕歪斜,龍袍破碎,露出的胸口布滿深可見骨的傷口,仙血順著劍刃滴落,在地麵彙成小溪。他拚儘最後一絲仙力,將鎮天劍拋向空中,聖劍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光,暫時逼退了混沌主魂,卻也耗儘了他的仙元,身軀踉蹌著後退,被西王母扶住。“陛下,仙界……守不住了。”西王母的聲音帶著顫抖,玉如意早已崩碎,她的左肩被魂影撕裂,仙骨外露,卻依舊用身軀護住玉皇大帝,“傳朕懿旨,開啟界域通道,讓殘存仙民退往下界!”

可已經太晚了。古魂獄的缺口越來越大,湧出的混沌神魂越來越多,其中一頭體型堪比星辰的混沌祖魂,猛地撞向仙界的核心靈脈——位於淩霄殿地下的“九天玄脈”。玄脈被撞斷的瞬間,仙界的天空開始大麵積崩塌,露出下方漆黑的虛空,無數仙宮如斷線風箏般墜入虛空,仙山崩塌,河流倒流,連瑤池的仙水都化作黑霧。那混沌祖魂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聲波所過之處,連玉皇大帝布下的最後一道防禦屏障都瞬間碎裂。

西王母突然推開玉皇大帝,自身化作一道璀璨的靈光,衝向混沌祖魂。“天後!”玉皇大帝嘶吼著伸手,卻隻抓住一片飄落的鳳羽。西王母的靈光在祖魂麵前炸開,爆發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力量,竟將祖魂的魂體撕開一道缺口,可她自己也徹底消散,隻餘下一縷殘魂傳來最後的聲音:“守住下界……守住希望……”

玉皇大帝看著愛人消散的方向,眼中血淚滾落。他撿起地上的鎮天劍,再次衝向魂潮,這一次不再是防禦,而是拚命的姿態。聖劍的光芒越來越弱,他的仙軀被魂影不斷侵蝕,手臂、腿骨相繼被撕裂,卻依舊死死握著劍柄,砍向每一頭靠近的混沌神魂。最終,他被數道魂鞭纏住,仙魂在劇痛中被抽出,鎮天劍“當啷”落地,在混沌黑霧中漸漸失去光澤。

隨著玉皇大帝的隕落,仙界最後的抵抗力量徹底瓦解。混沌神魂如潮水般席卷整個仙界,淩霄殿崩塌,瑤池乾涸,太上老君的兜率宮被火焰吞噬,煉丹爐的碎片飛向虛空;嫦娥的廣寒宮被魂影攻破,玉兔的屍骸躺在月桂樹下,月桂樹迅速枯萎,花瓣化作黑灰;連如來佛祖留在仙界的蓮台,都被混沌之力侵蝕得崩裂,佛光消散殆儘。

王新的神魂在識海中劇烈顫抖,眼前的慘狀讓他幾乎窒息——那些曾高高在上的仙帝、天後,那些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天兵天將,此刻都成了亡魂;那些承載著無數神話的仙宮、仙山,此刻都成了廢墟。仙界的霞光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霧,隻有偶爾閃過的殘魂哀嚎,證明這裡曾是三界的中心。

“仙界……真的滅了。”王新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終於明白那兩位煉虛長老所說的“覆巢之下無完卵”是什麼意思。仙界尚且如此,下界的大靖帝國,北方大陸,甚至整個三界,都將麵臨滅頂之災。而他掌心的玄牝珠,此刻正燙得驚人,珠體表麵的黑色符印與古魂獄的紋路徹底重合,一股源自遠古的使命感,順著珠體傳入他的神魂——重鎖古魂獄,已不是選擇,而是宿命。

“古魂獄……被攻破了?”這個念頭剛升起,王新便感到神魂如被重錘擊中。他曾在古籍中見過關於古魂獄的記載——那是三界用來鎮壓混沌殘魂的禁地,由遠古仙尊以自身神魂為鎖,輔以千萬年靈脈為鏈,才將那些誕生於鴻蒙之初的毀滅神魂困於其中。而此刻,那鎖鏈顯然已被斬斷,混沌神魂如決堤的洪水,正席卷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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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場景再次切換,斷仙嶺的殘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的虛空。王新漂浮在其中,身邊既沒有親族的身影,也沒有妖獸將領的氣息,唯有玄牝珠還在掌心發燙,珠體表麵的黑色符印越來越清晰,竟與古魂獄缺口處的混沌紋路如出一轍。遠處,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與一團巨大的混沌神魂廝殺——是坐鎮玄牝秘境的兩位煉虛長老,他們周身霞光爆漲,以秘境靈力凝聚的“雙霞合璧陣”如盾牌般抵擋著攻擊,可陣紋在混沌神魂的侵蝕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王新!速帶玄牝珠入古魂獄!”左側長老的聲音穿透虛空,帶著神魂燃燒的決絕,“這珠體是遠古仙尊留下的鑰匙,唯有混沌本源能重鎖獄門!再晚……三界皆亡!”話音未落,混沌神魂猛地爆發,一道黑色光柱擊穿了雙霞合璧陣,兩位長老的身影瞬間被黑霧吞噬,隻留下一縷殘魂傳來最後的警示:“仙界已滅,覆巢之下無完卵!守住古魂獄,是唯一的生路!”

殘魂消散的瞬間,虛空開始崩塌,王新再次墜入畫麵的洪流:他看到焚天帝國的炎火山被混沌神魂淹沒,赤天雄的靈火在黑霧中熄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萬蠱王朝的蠱神壇化作廢墟,蠱尊的萬蠱幡被混沌之力撕成碎片,那些曾吞噬神魂的蠱蟲,此刻成了被追逐的獵物;冰海聯邦的極寒冰魄徹底消融,冰璃凍住空間的秘術,在混沌神魂麵前如孩童的玩鬨。北方大陸的玄牝秘境靈光越來越弱,秘境之外,無數混沌魂影正如潮水般聚集,秘境的護陣,已撐不了多久。

“到底是未來的預演,還是正在發生的浩劫?”王新的神魂劇烈震顫,他試圖調動混沌太極圖的殘餘力量,卻發現體內靈力如泥牛入海。就在這時,掌心的玄牝珠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穿透層層黑霧,在虛空中凝成一道通往遠方的光門,光門另一端,正是古魂獄那破碎的獄門,黑色火焰與混沌神魂交織成毀滅的旋渦。

光門的另一端,傳來親族與妖獸將領的呼喊,那聲音帶著血與火的灼熱:“陛下!我們守住秘境了!”“玄牝珠的指引是唯一的希望!”“就算是死,我們也跟你一起去!”王新抬頭望去,光門邊緣,山烈的裂天虎魂、金九郎的金翅光影、胡媚兒的狐火、王蘭的青藤……無數熟悉的靈力氣息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微弱卻堅韌的光鏈,與他掌心的玄牝珠遙相呼應。

他不知道此刻所處的是幻境還是未來的真實,也不知道重鎖古魂獄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但他清楚,從黑風嶺救下第一隻妖獸開始,從親族為他撐起新國基業開始,他的修仙之路便早已與守護綁定。仙界破滅的陰影已籠罩三界,斷仙嶺的安危、大靖的存續,都成了這滅世浩劫前的微末塵埃。

王新握緊玄牝珠,指尖的灼熱突然化作熟悉的丹草香氣——光門的旋渦竟在瞬間褪去,他腳下的虛空變成了仙霞派外青石板路,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道袍,腰間彆著半塊刻著“新”字的木牌,正是十五歲初入仙門時的模樣。

“靈根雜駁,經脈滯澀,這樣的資質也敢來仙霞派應試?”執事長老的拂塵掃過他手腕,語氣裡的輕蔑像針一樣紮人。身後穿錦袍的李硯之把玩著玉質令牌,那是世家子弟專屬的身份象征,“聽說從窮鄉僻壤來的?仙霞派第十脈是出了名的‘棄脈’,正好缺個灑掃雜役。”

周圍的嘲笑聲此起彼伏,王新攥緊了藏在袖中的砍柴刀——那是他唯一的防身之物,掌心的老繭被木牌硌得生疼。就在他幾乎要轉身離開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穿透人群:“資質由天定,道心可自塑。這孩子,我收了。”

玄守掌門一襲月白道袍,袖間繡著淡金霞紋,手中浮沉輕點,便將執事長老的威壓儘數化解。他走到王新麵前,指尖拂過那半塊木牌,溫潤的靈力順著木牌滲入王新經脈,瞬間驅散了周身的寒意。“這木牌是上一代第十脈掌門所製,你能撿到它,便是緣分。”玄守掌門的目光落在他磨破的鞋尖上,“第十脈雖偏居靜心崖,卻有整個仙霞派最純的天地靈氣。雜役也好,弟子也罷,道途從來不在身份,而在心境。”

靜心崖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艱難。所謂的“門派居所”不過是三間漏雨的竹屋,藥田被山洪衝毀大半,連修煉用的基礎功法都隻有殘缺的抄本。更難熬的是派內世家的敵視——李硯之帶著族弟故意踩壞他們剛種下的靈麥,將“第十脈喝西北風”的笑話傳遍整個仙霞派;丹堂長老克扣他們的丹藥份額,明明是按規矩申領的凝氣丹,到手裡卻變成了失效的藥渣;甚至在宗門大比時,裁判故意偏袒世家弟子,林嶽明明擊敗了對手,卻被判“違規用險招”取消成績。

但第十脈的師兄弟情誼,卻成了寒冬裡最暖的光。大師兄林嶽是第十脈唯一的內門弟子,他將自己的修煉洞府讓給受傷的小師弟,自己睡在竹屋的柴堆上;每次下山采購,都會省下靈石給王新買基礎符籙;李硯之帶人砸毀竹屋時,林嶽赤手空拳擋在前麵,肋骨被打斷三根,卻笑著說“師兄護著你們是應該的”。二師姐蘇清瑤精通陣法,白天教大家布置防禦陣抵禦世家子弟的刁難,晚上借著月光修補殘缺的功法,指尖被符紙磨出厚繭也不吭聲。小師妹任瑤年紀最小,卻最是機靈,她偷偷將家族傳下的聚靈佩塞給王新,“你的靈根弱,這個能幫你聚氣,我是世家旁支,丟了也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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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至今記得那個雪夜。他修煉時走火入魔,經脈劇痛難忍,林嶽背著他在雪地裡狂奔三十裡求醫,雪水浸透了單衣也渾然不覺;蘇清瑤守在床邊,三天三夜沒合眼,用自身靈力幫他梳理紊亂的氣息,嘴角滲出血絲也不肯停;任瑤端來熬好的靈米粥,凍得通紅的手一勺一勺喂他,眼淚滴在粥碗裡,說“王師兄你可彆死”。那天晚上,四個少年擠在漏風的竹屋裡,圍著一盆炭火,林嶽說“等我們變強了,就沒人敢欺負第十脈了”,蘇清瑤點頭,任瑤攥緊拳頭,王新看著他們凍得發紫卻依舊明亮的眼睛,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讓第十脈站起來。

可世家的壓製從未停止。李硯之在藏經閣故意撕毀王新借閱的《基礎陣法要訣》,反誣陷是王新損壞;宗門選拔前往秘境的弟子時,王新明明通過了考核,名額卻被李硯之的族弟頂替;甚至玄守掌門想傳王新獨門霞心術,都被長老會以“資質低劣,恐辱沒功法”為由駁回。那些日子,王新白天在藥田勞作,晚上借著月光修煉,手掌被鋤頭磨出鮮血,就用布條纏上繼續;靈力凝滯不前,就一遍遍打磨基礎,哪怕比彆人多花十倍時間也不放棄。玄守掌門看在眼裡,隻是偶爾在他修煉的石桌上留下一枚凝氣丹,或是在他走火入魔時悄然現身,用靈力幫他穩固道心,從未說過一句鼓勵的話,卻讓王新明白:真正的支持,從來不是言辭,而是無聲的守護。

轉機出現在宗門大比的決賽。李硯之當眾挑釁,說“第十脈的雜役也配上台?”林嶽為了維護門派榮譽,硬撼李硯之的烈火術,卻被對方用陰招重傷。

王新安頓好林嶽,這才走上台,粗布道袍上還沾著藥田的泥土,卻眼神堅定:“我替大師兄比。”李硯之嗤笑不已,烈火術鋪天蓋地襲來,王新卻用蘇清瑤教的基礎陣法,將火焰引向一旁的空地;他沒有高階功法,就用砍柴時領悟的發力技巧,一拳打碎了李硯之的護體罡氣。當李硯之狼狽倒地時,整個賽場鴉雀無聲——沒人想到,這個被世家踩在腳下的雜役弟子,竟有如此實力。

玄守掌門站在看台最高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當眾宣布:“王新,入我座下,為第十脈核心弟子。”那一刻,王新看著台下林嶽、蘇清瑤和任瑤激動的淚水,看著世家弟子們鐵青的臉色,突然明白:往昔的不易,從來不是磨難,而是磨礪道心的磚石;師兄弟的情誼,不是牽絆,而是支撐他前行的力量。

“新兒,守住本心,方能行至遠方。”玄守掌門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不是溫和的叮囑,而是浸透血沫的嘶吼。王新猛地回神,光門的金光瞬間被粘稠的黑霧吞噬,掌心的玄牝珠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他竟站在仙霞派的山門頂端,腳下不再是靜心崖的青石板,而是浸透了黑血的白玉階。

千年大劫,如期而至。

曾經七彩霞光繚繞的仙霞山門,此刻被血色魔紋爬滿,“仙霞派”三個鎏金大字被啃噬得隻剩焦黑的輪廓,山門兩側的鎮山石獅眼球爆裂,口中淌出黑色涎水,石像表麵裂開無數縫隙,每一道縫隙裡都嵌著半張扭曲的人臉——那是被魔化的外門弟子,他們的身軀與石獅融為一體,指尖長出寸長的黑爪,正瘋狂抓撓著山門的防禦陣紋。

“嗬……嗬……”熟悉的喘息聲從左側傳來,王新轉頭望去,心臟驟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二師姐蘇清瑤正蜷縮在藏經閣的門檻上,她最珍愛的素白道袍被撕裂成布條,裸露的肩頭爬滿蛛網般的黑色魔紋,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泛著渾濁的白,唯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懷裡緊緊抱著半卷《基礎陣法要訣》,那是當年她熬夜修補的功法,此刻書頁被黑血浸透,她卻無意識地用指甲刮著書頁上的字跡,每刮一下,指腹就被紙頁邊緣割得鮮血淋漓,嘴裡反複呢喃:“陣……破了……擋不住……”

藏經閣的大門早已坍塌,裡麵的景象比煉獄更恐怖。書架傾倒一地,典籍被撕成碎片,燃燒的書頁在空中飛舞,照亮了滿地殘缺的屍骸。幾個魔化的內門弟子正撲在一具屍體上啃噬,他們的獠牙染滿鮮血,脖頸處的魔紋隨著吞咽劇烈蠕動。王新認出那具屍體的衣袍——是大師兄林嶽的,他後腰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是當年為護王新留下的舊傷,此刻傷口被撕開得更大,裡麵的臟器已被掏空,唯有那柄陪伴林嶽多年的鐵劍,還插在旁邊的立柱上,劍刃劈進木柱三寸,劍身上凝著一層黑血,卻依舊顫鳴著不肯折斷。

“小……師弟……”微弱的呼喚從屍堆後傳來,王新踉蹌著衝過去,扒開層層疊疊的殘肢,終於找到了任瑤。小師妹蜷縮在林嶽的屍身下方,聚靈佩碎成兩半護在她心口,擋住了致命一擊,但她的左腿已被魔化修士咬斷,傷口處的血肉正在快速腐爛,黑色的魔氣從斷肢處蒸騰而上,順著她的經脈向心口蔓延。她看到王新的瞬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用儘最後力氣將一枚玉簡塞進他手裡:“師尊……在靜心崖……魔核……鎮不住了……”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脖頸處的魔紋瞬間暴漲,她猛地張開嘴,露出尖利的獠牙,朝著王新的手腕咬來。

王新下意識地後退,卻在看到她眼角重新滲出的淚水時,硬生生頓住了腳步。任瑤的獠牙在離他手腕一寸處停下,她用儘全力偏過頭,黑爪狠狠插進自己的太陽穴,“殺了我……彆讓我……變成怪物……”

淒厲的嘶吼從山門處傳來,王新抬頭望去,隻見玄守掌門正懸在半空,月白道袍已被鮮血染透,他手中的浮塵隻剩下光禿禿的木柄,拂塵的絲線儘數斷裂,每一根斷絲上都纏著一道黑色魂影。他對麵,站著被天魔附身的丹堂長老,昔日慈眉善目的老人,此刻額頭裂開一道血縫,裡麵鑽出半顆搏動的魔核,魔核表麵的眼瞳正死死盯著玄守掌門,他的右手化作一柄黑色骨刃,骨刃上還掛著玄守掌門的一塊皮肉,“玄守,你守不住的!千年之期已到,仙門本就該是天魔的食糧!”

“仙霞派的根基,絕不讓你染指!”玄守掌門怒喝一聲,周身爆發出耀眼的霞光,他竟燃燒了自己的道心,霞光化作無數利刃,瞬間刺穿了丹堂長老的身軀。可天魔的笑聲卻從長老的屍身中傳出,“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看看你的弟子!看看你的仙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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