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師父!
現在,桌上五人端坐著。
沢田綱吉坐在吳裳旁邊,對麵坐的是reborn,兩頭分彆是六道骸和白蘭·傑索。
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說起來……這是第一次師門聚齊了吧?”吳裳在最初的詫異過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毫不在意,還打發加州清光去倒茶。
“哎——難道這是我的小師弟?”白蘭用驚奇的目光看向沢田綱吉。
彭格列十代目一下子挺直了脊背,瞥了對方一眼,不說話。
十年前的白蘭和十年後長相差不了多少,隻是比起來十年後的樣貌要比現在更具攻略性。
然而……那股壓迫感,還是存在的。
……雖然他已經分不清這股壓迫感到底是從誰的身上來的了。
“什麼小師弟,你才是那個小師弟!”吳裳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拍拍沢田綱吉的肩膀,“這是我徒孫!”
reborn也從善如流“這是我的學生哦,小、師、弟!”
白蘭“……”這股莫名的不爽感是怎麼回事?
“這是你大師兄、這是你二師兄,以後見人要懂禮貌點喊人。”吳裳還有心情指著人一一介紹過來,完全無視了這暗潮湧動的微妙氣氛,“小骸和崽崽你們找我有事?”
“嗯,許久不見師父了,前來探望你老人家。”reborn的語氣雖然是平調的,但架不住稚嫩的聲音硬是說出了幾分撒嬌的味道來。
吳裳新奇地瞥了他一眼,沒搭腔,看向另一個“你小子呢?”
六道骸抬眼“路過。”
吳裳“……”這倒黴孩子!
“得了得了,彆大眼瞪小眼了,沢田綱吉在我這裡安全得很,我還活著他就能活著,你們兩個麼……”吳裳喝了一口茶,重重地擱下杯子,瞥了自己彭格列陣營的兩個徒弟一眼,澹澹道,“在我這裡,就把殺氣收一收,彆以大欺小了。”
以大欺小的大徒弟和二徒弟“……”
默默低頭的沢田綱吉“……”誰欺負誰啊!?
沒料到對方會為自己說話,白蘭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師父,心底有一絲微妙的感覺,第一次覺得對方……有點自己師父的樣子。
然而沒等他有多少體會,吳裳看向了他,語氣漠然“在我活著的時候,你們三小打小鬨可以,要是真下殺手……無論是誰,都要先過了我這一關。”
媽了個巴子的自己湊堆玩去了根本就是忘記了她收徒是要他們乾啥的了吧?!——吳裳覺得好氣哦,這群臭小子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六道骸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了吳裳,眼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卻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逃避一般轉移了視線,將所有的複雜情緒都掩蓋起來。
而reborn則是乖巧地應聲“好,我們先告辭了。”
這個我們不是指他和沢田綱吉,而是指他和六道骸。
這次看起來來勢洶洶的會麵,就像是受潮了的炮仗,放了一個啞炮。
而沢田綱吉則是被留了下來,一臉生無可戀地開始了和宿敵和平相處的日常。
“呐,綱吉君,大師兄和二師兄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殺氣十足啊。”白蘭捧著杯熱可可,貌似不經意地說道。
吳裳毫不負責地將這十年後鬨得你死我活的兩大決定世界命運的人扔在同個房間後就去拉著加州清光去聽岡崎真一的新歌了,沢田綱吉已經恢複了些,動了動酸痛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熱茶,有些心虛地彆開視線“怎麼會呢,嗬嗬嗬嗬……”
這完全不是誤會,他們就是想殺了你,而且你的罪行還挺該死的。
“哎……真的麼?”白蘭不可置否地應聲,換了個話題,“綱吉君你是彭格列下一任的首領吧?很厲害啊!”
沢田綱吉“哈、哈哈哈……哪裡哪裡……”你比較厲害啊!真的!十年後的他都被你弄死了呢!
思及至此,沢田綱吉不由得悲從中來,悲戚地撓著頭,那句口頭禪此時發揮了出色的慣性脫口而出“其實我真的不想當什麼黑手黨……”
“但是你還是當了,不是麼?”白蘭笑眯眯地打斷了他。
沢田綱吉一愣,抬起頭來。
“不想當的話,在繼承人選擇的時候拒絕就可以了吧?”白蘭停頓了一下,“彆說你連拒絕人的勇氣都沒有卻又勇氣當自己不想當的黑手黨啊。”
那次情況特殊啊!——饒是傻白甜如沢田綱吉,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說指環爭奪戰的□□,他隻好選擇了沉默。
白蘭稍微覺得有些無趣,甚至有些失望。原本還以為彭格列十代目是多麼值得認真對待的角色……現在看來,還不如六道骸擔得起自己的對手這一稱號。
真不知道六道骸是怎麼進入彭格列的?難道就是為了氣自己的師父?應該沒那麼單純吧……
白蘭心不在焉地想著,而沢田綱吉則是在沉默之後突然開口道“白蘭你……為什麼會拜吳裳小姐為師呢?”
“因為她很強啊。”白蘭笑眯眯地一攤手,“既然是要拜師,自然要找最強的人吧?”
“那你是怎麼知道吳裳小姐的呢?”
“用心找一下就知道了。”白蘭並不打算說細節,開始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恰在此時,隔壁房間的貝斯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