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決定閉嘴,隻在心裡吐槽——你的心是導航麼?
而挨著的另一個房間,吳裳一邊閉眼聽音樂一邊抖腿。
聽完之後,她睜開雙眼,表情很微妙“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人?”
這段旋律挺好聽的,隻是整體偏柔和甚至帶著傾訴的哀傷……不得不說之前吳裳看岡崎真一還是個非主流搖滾少年,對方這段作曲倒是讓她意識到這孩子的音樂天賦確實不差。
的確該去見見他樂團的人了,說不定還能投資一把……吳裳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的加州清光則是雙眼發亮“真一好厲害!主人的確就是這種感覺!”
得到認可了岡崎真一也很興奮,握住對方的雙手上下搖著“清光你真懂啊!不愧是吳裳小姐的刀!”
吳裳“……”他一把刀懂啥音樂啊!?
“不過……清光算妖怪麼?”岡崎真一麵露疑惑,很快又變成了笑容,“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付喪神呢……不,應該說我第一次見到妖怪這種東西吧!不過我總記得我小時候遇到過鬼……”
“巧了,我見過很多妖怪,就是沒見過鬼。”吳裳笑了一下。
和d伯爵那裡的奇珍異獸不一樣,鬼這種無實體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她還真的一次都沒見過。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我都吃了人魚肉、見過麒麟、和九尾狐是熟人……卻沒有見過鬼。
如果人可以看到亡靈的話……
“難道吳裳小姐是安徒生寫的那樣子麼?”
“嗯?”
“安徒生寫的小美人魚啊!”岡崎真一低著頭調弦試音,“人類有靈魂而人魚沒有靈魂……然後吳裳小姐你吃了人魚肉後也就沒有了靈魂?所以也看不到彆的靈魂?”
吳裳“……總覺得這說法很讓人生氣啊。”讓她想到了不久前看的肥皂劇裡男主角對女配角說的那句話——你很美,但是你的美沒有靈魂!
“我開玩笑的啦!”岡崎真一笑起來,“吳裳小姐還會去看我們樂隊的live麼?”
“嗯,會去的。”吳裳頷首。
不知道演唱會的時候彭格列的這樁破事有沒有處理完……
思及至此,吳裳起身去看了看隔壁的情況。
沢田綱吉見到了她鬆了口氣,就像是和黃鼠狼對峙的小雞終於找到了隔壁窩的母雞一般跑了過去。
吳裳見狀還愣了愣,接著一臉慈愛地揉揉對方的腦袋“看起來還挺有勁的啊。”
沢田綱吉“……”
“明天和白蘭對戰試試吧。”
沢田綱吉“!!!”
而白蘭則是笑容不變,望過去用眼神交流——師父你確定?
吳裳輕飄飄地回過去——確定。
見著未來的彭格列十代目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吳裳滿意地離開。
反正沢田綱吉隻是想要打敗白蘭,那她就多創造機會讓其更有經驗唄……指環的試煉多半最後也會通過,至於她的認可麼……
“giotto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吳裳回憶起記憶中那個金發少年的模樣,忍不住嘀咕道。
當天晚上,沢田綱吉懷著對未來的迷茫和憂慮,和岡崎真一一個房間,打地鋪睡覺。
雖然他和對方也不熟,但是總比和白蘭一個房間好對吧?至於和吳裳一個房間他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即使吳裳用開玩笑的口吻表示自己的老師和自己的霧守在七歲前都是和她一起睡的也不行。
說起來reborn不是小嬰兒麼哪來的七歲啊?——在某些方麵,彭格列十代目一如既往的逃避式遲鈍。
岡崎真一也不過才十五歲,雖然一直跟著成年人廝混很多方麵都很早熟吧……驟然來了這麼一個“舍友”他還有些小興奮。
“聽說你是黑手黨首領啊?”
沢田綱吉“……”這種問題到底要怎麼回答呢?
“吳裳小姐人很好的哦,給予了我歸屬感……”岡崎真一說到這裡一頓,換了個說法,“應該說對我而言她是好人吧。”
對方這麼一說,沢田綱吉生出了幾分好奇“岡崎君你怎麼認識吳裳小姐的呢?”
“叫我真一就行。”岡崎真一抬起頭,眼睛裡是帶有夢幻色彩的憧憬,“我是在做援\交的時候遇上吳裳小姐的……”
“……晚安!”沢田綱吉倒頭就睡。
不過這一覺沢田綱吉睡得並不安穩。
他在半夜裡就被叫醒,迷迷糊糊一睜眼看到的是吳裳急切的麵容,語氣帶著壓抑著的驚喜,聲音因為抑製而顯得低沉“不隻是你,守護者都有試煉的對不對?”
沢田綱吉暈暈地點點頭,接著就被扔下,清醒時隻看到安靜的房間,一扭頭看到的是抱著枕頭睡得很香的岡崎真一。
……這應該不是自己錯覺吧?夢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