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明明懷抱冰冷無比,她卻十分貪戀,“總司……”
“不怕不怕。”紫發青年拍拍對方的腦袋,像是哄小孩一般,輕聲道,“阿裳,等我來找你……”
聞言,吳裳瞳孔皺縮,還來不及問細的,懷中的人像是突然間脫力一般,沒有了聲息。
她暗沉的眼神一轉,落在那個深色膚色的白發男子身上。這一次,她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
原來……不是劍靈啊……
吳裳看向自己身旁的兩把刀,輕笑出聲“清光和安定也算是物怪麼?”
賣藥郎什麼都沒說,隻是撿起了頭巾,重新係在了頭上,慢慢地走到了她身邊。
“為什麼……你不能殺了我呢?”她問道,語氣是純粹的疑惑。
“你並非物怪。”青年給出的,依舊是同樣的答桉。
“那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和在下一樣。”賣藥郎語氣平靜,緩緩敘述著,“是個人類。”
兩天後――――――
“人類的品種還真是多啊……”吳裳冷笑一聲,嘴裡叼著隨處拔的一朵小白花,頭發紮起了馬尾,一身黑色的風衣,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愣是添了幾分禁欲氣質。
“吳裳,你看起來不開心。”真魚湊到她的麵前,一臉擔心,“你還在為山穀的事情而難受麼?”
湧太連忙拉住她,暗地裡抹了一把汗“真魚還小,你彆和她計較……”
按照五百年為基準的話,真魚的確還是個小妹妹,吳裳惡劣地一笑“嗬,老牛吃嫩草。”
湧太“……”你td有資格說彆人嘛?!如果不是他重新返回山穀都不知道原來這個人和幕末傳奇衝田總司是那種關係啊!
不過……
山穀的那一幕的確讓他……印象深刻。
對方那明明笑著,悲傷的氣氛卻透著笑容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個……吳裳,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湧太再度發出了邀請。他這漫長的五百年都是在尋找同類,好不容易有了真魚,他飄蕩的內心也有依靠,而吳裳……
原本想要一口回絕的吳裳不知為何突然間沉默下來“讓我想想。”
以為沒有指望了的真魚耳朵一豎,立馬開心地挽著吳裳的胳膊“走嘛走嘛!和我們一起走嘛!”
三個加起來超過一千歲的人在瞎嘮嗑,而隔著這桌一個桌子位置的人,也陷入了激動狀態。
“那兩個人要帶走吳裳小姐――”
“真一,你冷靜點……”
“kufufu,走了不是更好麼?”
“依舊是那麼口是心非啊,阿骸。”
“……我們沒有那麼熟,彩虹之子。”
“那可是我們的大師兄啊,阿骸。”
“……被師父用拖鞋追著打的人閉嘴。”
“……岡崎真一,是你說的?”
“你現在還管這個?!師父說不定心灰意冷離開了,然後跟著那兩個人見證了世界的醜惡,然後覺得這個世界沒必要存在決定死之前拉著世界陪葬怎麼辦?!”
徒弟x3“……”哪來的歪理?!但是最後的結果還真td有說服力!
回到一千歲的那一桌,吳裳看似深思熟慮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暫時留下吧。”
“哎――”真魚的表情立刻垮下來。
“總會再見的。”吳裳笑眯眯地摸摸真魚的腦袋,“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她有意無意地往後麵瞥了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待湧太拉著依依不舍的真魚告辭離開之後,吳裳依舊坐在原地,單手托著下巴,眼睛望著窗外。
――“無論你身在何處,我都會去找你……”
――“即使你化為虛無,我也會找到你……”
――“總司。”
念到最後的名字的時候,她的聲音無限繾綣,似是勾動了一縷情思,又彷佛是鋪天蓋地的執念。
另一邊――――――――――
“嗯……總覺得一定會嚇到她的。說不定還會生我的氣……算了,反正不會生氣太久。”站立在樹下的紫發青年皺眉苦思,嘴裡念念有詞。
“衝田君,卯之花隊長找你!”
“啊,來了。”
“衝田君看起來很高興啊,是發生了什麼好事麼?”
“嗯,算是吧。”紫發青年笑得眉眼彎彎,“缺失的記憶回來了,而且我找到我妻子了。”
“哎――恭喜……哎哎哎?!”
在對方還驚魂未定的時候,紫發青年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啊對了,斬魄刀我也順便找到了。”
“……什麼!?!?”
“給你介紹一下吧,我的斬魄刀們,加州清光、以及大和守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