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徐牧森和姚茗玥來到了熟悉的落腳點。
上次兩個落入冰水的景區旁。
此刻正值夏日,廣闊的內陸湖波光粼粼的,雖然沒不如大海的壯闊,可是被群山包圍,漫山遍野的綠色也彆有一番風味。
同時,這裡也是兩個人關係悄然發生轉變的地方。
“還在這裡休息吧。”
徐牧森把車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場。
“坐的腰好酸…”
姚茗玥微微動著身子,在車上一坐就是大半天,她都感覺自己像是和椅子融為一體了。
她輕輕抬動了一下大腿,都能摸到大腿根子的地方被裙子壓出痕跡了。
“讓你躺後麵你又不肯,活該。”
“嗬嗬,你這叫吃飽了打廚子!”
徐牧森沒理她。
看個腿而已。
還當他是那種私下熱衷做彆人戀愛的狗頭軍師,實則一見到女生就會緊張的結結巴巴,每到深夜就拚命的意淫,真正見了麵卻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十八九歲了,卻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碰過,卻大喊自己是純愛戰士的小雛男呢?
徐牧森把輪椅從後備箱拿出來,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對著姚茗玥伸出手。
“我抱你下來。”
“你先等一下……”
姚茗玥卻是先微微一左一右的抬了抬挺翹的小翹臀。
“你在這排放尾氣呢?”
徐牧森看樂了。
“我排你個頭啊!我,我懶得跟你說。”
姚茗玥憋紅著臉頰,經常穿短裙的女孩子大概都知道。
夏天坐車上,尤其是真皮的座椅,就算是開著空調要是長時間沒有動過,皮膚總會有一點黏座椅的,那種感覺給人總覺得有一點點的羞恥感。
“那現在可以了吧。”
徐牧森看她屁股終於不扭來扭去的開口問道。
姚茗玥卻是揚起修長的脖頸,一臉傲嬌:“你說老婆請下車。”
“一般來說下車需要人攙扶的都是老婆婆。”
“徐牧森你說句好聽的能死啊?”
“好吧,姚愛妃請下車。”
“愛妃?我是皇後!”
“大清都亡了,現在朕已經另立新後了,你還在考察期,要是不聽話小心被我打入冷宮。”
徐牧森很嚴肅的給她下了聖旨。
但是姚茗玥顯然不是認命的主,她咬著小虎牙磨了磨:“死渣男!等我篡權成功垂簾聽政,我就把你給榨死!”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徐牧森露出了害怕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抱著她,雙手穿過她的雙腿,還是能感覺到長時間接觸座椅留下的餘溫。
少女的大腿下也像是剛剛從汗蒸房裡出來的一樣,香香軟軟的。
徐牧森的手也感覺到了她大腿下被裙邊壓出來的些許痕跡。
記得以前安暖暖每天坐輪椅也是會出現這樣的痕跡,這個時候徐牧森就要出手了。
“你的手…”
姚茗玥有點臉熱,這人抱著自己還伸出鹹豬手。
“給你揉揉,活血化瘀。”
“你就是占我便宜!”
“我沒說不是啊。”
姚茗玥張大的嘴巴一時無言,她看著此刻賤兮兮的徐牧森。
一離開安暖暖的視線,總感覺他也像是解開了封印一樣,從一隻暖男形象的大金毛蛻變成了四處發青的死泰迪!
但是坦白來說,姚茗玥並不討厭,甚至覺得…還挺刺激的。
上輩子徐牧森一直對她都挺百依百順的,雖然會讓人感覺很安心很溫暖。
但是人嘛,有時候總也會喜歡一些刺激的。
現在這樣的徐牧森,即會照顧人,也會逗的人對他又愛又恨,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平淡的生活裡時不時添一把柴火。
對於姚茗玥而言,就像是自己使用了大半輩子的老公,忽然發現還有隱藏功能,這能不讓她興奮嗎?
就是有一點她還是有點不爽,現在徐牧森的性格,該不會是被安暖暖調教出來的吧。
有一種……她自己舍不得開的車,彆人站起來一腳把油門踩到發動機的感覺。
啊啊啊啊!!
姚茗玥越想越氣,她抬起頭看著徐牧森,直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徐牧森摸了摸脖子,倒是沒有受傷,但是少女的小虎牙還是挺疼的。
“你又發什麼癲?”
姚茗玥把頭撇開一邊:“用本美少女的口水給你個臟東西淨化淨化!”
他笑著搖了搖頭,反正姚茗玥發癲不是一次兩次了。
進入酒店。
前台小妹妹還認出來了徐牧森,熱情的打著招呼。
“這次還要雙人間嗎?”
“可以。”
徐牧森點著頭,倒是沒有選擇和姚茗玥分開住了。
回過頭看著姚茗玥鬼頭鬼腦的眼神,徐牧森則是補充到:“是為了照顧你這個病號。”
“嘁。”
姚茗玥撇撇嘴。
男人的話最不能信,多少女生都是被男生從《我就牽牽你的手》開始忽悠到最後的《我會對你負責》這一步的?
不過姚茗玥可不會欲拒還迎,他們上輩子都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彆的女孩子還在怎麼保持矜持。
她想的則是自己該讓他擺出什麼姿勢…
啊呸!
自己現在可還是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呢,要矜持,不要姿勢!
姚茗玥臉又紅了。
“你有點猥瑣。”
徐牧森拿好了房卡,回頭看著姚茗玥臉紅的又嘿嘿嘿的笑容,他害怕的捂住胸口:“你不會對我做些什麼吧?”
“去死啊!”
……
開好了房,吃了頓飯。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徐牧森推著姚茗玥來到湖邊散步。
看著遠處的一處圍起來的湖泊,兩個人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上次冬天來溜冰的地方。
隻不過此刻夏天,這裡看起來就隻是一片湖麵,還有一些人在這裡釣魚,小孩子在木橋上扒著護欄,腳就放在湖水裡頑皮的踩著水。
“徐牧森,我也要玩這個。”
“你是小孩子嗎?”
“和你比起來,我就是純潔的小女生。”
姚茗玥意有所指。
徐牧森則是看了看她穿著短裙:“你也要坐在橋上?”
橋麵上白天人走來走去的,少女嬌貴的皮膚,加上還有點潔癖,讓她直接坐地上還不是要她的命啊。
姚茗玥不滿的哼唧一聲:“我問你,要是安暖暖以前坐輪椅的時候想去踩水玩,你會怎麼做?”
其實姚茗玥說出這句話心裡還酸酸的,就沒見過他會拒絕安暖暖的要求的。
徐牧森認真思索了片刻,他卻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暖暖不會想出這麼無理取鬨的要求的。”
“你!”
姚茗玥要氣死了,她現在就要無理取鬨了!
但是還不給她無理取鬨的機會,徐牧森就笑著直接把她給抱了起來走到了橋頭的位置。
這裡很安靜,隻有橋邊的一條燈帶散發著溫暖的燈光。
徐牧森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就把姚茗玥的鞋子脫掉了,露出粉嫩的玉足,在黑夜中就像是皎潔的月亮掉入湖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