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乾嘛？”
姚茗玥被他公主抱著，下麵就是漆黑的湖水，就像是電視劇裡要拋屍沉湖一樣。
“不是要踩水玩嗎？”
徐牧森盤坐在橋上，讓姚茗玥直接坐在他懷裡，然後慢慢扶著她的雙腿，輕輕放在了橋下。
接著又換成兩隻手一左一右的輕輕拖著少女的嫩足，慢慢進入水中。
夏日的湖水，被太陽曬了一天，即便是晚上也依然暖洋洋的，慢慢流淌的湖水，就像是輕輕的按摩一樣。
尤其是從腳底傳來的屬於他掌心的溫熱觸感，姚茗玥慢慢扭頭，看著徐牧森此刻溫柔的眼神。
她此刻心尖也像是融化了一樣。
“踩到水開心了吧，幼稚鬼。”
徐牧森笑著開口。
“你剛才不是說暖暖不會要求這麼做嗎……”姚茗玥哼唧著。
徐牧森慢慢收回了手，看著此刻姚茗玥的雙眼，笑道：“是啊，暖暖她不會提這樣的要求，但是我的那個從小就喜歡無理取鬨的青梅竹馬倒是可以，這是她的特權。”
徐牧森輕輕抱著她的腰間，就像是小時候每次打雷下雨，大人不在家的時候，姚茗玥都會這樣縮在徐牧森的懷裡。
姚茗玥想要傲嬌一下，但是此刻窩在徐牧森的懷裡，聽著他寵溺的語氣，她隻感覺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她的雙腳在溫暖的湖水裡踩著，可感覺身體更加滾燙了幾分。
“渣男…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花言巧語了…”
徐牧森不知可否，他抱著姚茗玥，安靜看著夜晚湖泊的景色。
晚風吹的很是愜意。
姚茗玥抬起頭看著他：“喂，你平時和暖暖不是話挺多的嗎？怎麼和我在一塊除了氣我就沒話了。”
兩個人就像是…本來就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
平時總是鬥鬥嘴，但是也能彼此依偎在一起半天都沒話說，但是並不會覺得尷尬無聊，隻覺得歲月靜好。
這才是過日子的常態。
“老夫老妻了，那還有那麼多話說，至於和暖暖…”
徐牧森嘴角淡淡的笑容：“我上輩子都沒有好好的和她說過幾句話，這輩子當然要好好的把沒說完的話都跟她說一說。”
姚茗玥嘁了一聲，嘴巴裡還是酸酸的，最後哼唧了一聲，撅著嘴唇：“反正…那也算是暖暖她吃我嚼過的。”
這少女啊，死鴨子嘴硬。
看著她高高撅起的嘴唇，在夜色下也顯得格外紅潤水潤，隨著撅起的弧度就像是邀請人來品嘗一樣。
徐牧森有一瞬間的晃神，話說自從重生而來，兩個人還真是沒有…親親之類的。
倒是先被她強製性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了兩次。
這算什麼？徐牧森搖頭一笑，錯開了視線。
“你剛才想親我？”
姚茗玥卻是轉過頭，一雙丹鳳眼帶著狡黠，一眨不眨的看著徐牧森。
“亂講。”
“你敢說你沒有？”
姚茗玥抓住了他的把柄一樣，她坐在徐牧森的懷裡，身子輕輕扭了扭了，月色下，她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你怕負不了責，可是親一下總沒事吧，親一下嘛，親一下就不是小孩子咯~”
姚茗玥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她抬起頭，微微張開自己粉嫩嫣紅的櫻唇。
徐牧森低頭看著自己隻要低頭就能品嘗到的少女甜蜜，他還是伸出手指輕輕在她的小鼻子上點了一下。
“好飯不怕晚，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是怎麼想的，你一定是騙我接吻，接著就要騙我睡覺對不對？”
徐牧森笑著說道。
其實女孩子也有屬於自己的一套絲滑小連招的。
《你的手臂好有力氣啊》《我還沒接過吻呢》《你有沒有腹肌呀》《我媽媽說女孩子要矜持的》《你會對我負責的對嗎》《其實老娘早就饞你身子了》《大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肘！跟我進屋！》…
太可怕了。
姚茗玥很不滿的從鼓起臉頰，呸了一聲。
兩個人平靜的看著湖麵。
“徐牧森，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這裡嗎？”
“當然記得，你也真是的，就那麼跳下去了。”
徐牧森聲音也柔軟了幾分，說實在的，那一次看著姚茗玥毫不猶豫跳下來救他，他心裡真的很複雜。
姚茗玥其實改變真的很大。
她可以為了救他連生命都不顧。
可是現在也可以忍下自己的委屈，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每天和另一個女生每天黏在一起。
她什麼也不怕，可唯獨在徐牧森身上失去了所有手段。
這不是無可奈何，而是因為喜歡，因為愛意而滋生的尊重。
同樣的思緒在姚茗玥心口回蕩，她感覺自己心臟一陣陣的收縮。
她輕輕捂了捂胸口，卻露出一抹笑容慢慢開口道：“徐牧森，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要是因為什麼意外真的不在了…你會怎麼辦。”
徐牧森看著她：“你不會的，彆瞎說。”
“我就是隨口一說嘛，人總會生老病死的，要是隻能活到五六十歲就走了，那個時候或許你重孫子也都有了，那個時候你或許就沒有那麼傷心了吧……哎喲，你打我？”
姚茗玥還在感傷著，卻被徐牧森敲了一下腦袋。
“讓你說這些喪氣的話。”
“嘁，反正某些人現在連一句老婆都不舍得喊我，還不如一開始我也裝作不認識你好了，這樣以後我發生什麼事，某些人也就不會那麼在意了……”
姚茗玥哼唧著，像是故意撒氣的一樣說著。
可是多少真心話，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說出來的。
徐牧森把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有些話，他終究決定還是不要先說出來。
現在的姚茗玥，肯定還是因為她心臟的事情而擔憂……
徐牧森沉默了片刻，他輕輕捧著姚茗玥的臉頰，兩個人一起低頭，看著水麵的倒影：“傻瓜，曾經我也覺得我或許遠離了你，對你對我都是一件好事，可是後來我越來越發現，我們兩個人早就是彼此的一個人，我們的生活裡，生命裡，都早已經被對方占據，早就分不開了。”
兩個人的倒影在湖麵上，在月光和燈帶光亮的映照下，隨著水波流動，兩個人也似乎隨著水波紋路交融在了一起。
是啊，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同窗多年，老夫老妻…
他們已經過完了平常人都無法企及的一生，早就把對方當成了手機生命的一部分。
是躲不開的。
姚茗玥心頭溫暖，可是心尖又總有一些酸澀，徐牧森現在越是這樣，她就越擔心自己以後還能不能有機會。
遠處一個小孩調皮的往水裡扔了一顆石子，頓時層層波瀾，兩個人的倒影在這一刻模糊，像是被撕碎了一樣。
姚茗玥身子一顫。
“你看啊…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找不到彼此了。”
這顆石子，就像是生命中的意外。
比如上一世，那突如其來的車禍…
徐牧森沒有說話，隻是抱著姚茗玥許久。
等湖麵慢慢平靜下來。
兩個人的影子又逐漸一點點清晰。
徐牧森這才慢慢開口：“意外或許無法避免，但是隻要我們一直在一起，我會慢慢陪著你，等著一切又恢複平靜，等到又能慢慢看到彼此。”
湖麵徹底平靜，天上明月高懸，湖麵上兩個人的倒影像是比之前還要清晰許多。
徐牧森抱緊她微微顫抖的身子：“還記得我答應你的嗎？我會永遠在你身邊，這個承諾不用什麼結婚證來證明，到了這輩子，下輩子，依然管用。”
姚茗玥的身體一顫，她縮在徐牧森的懷裡，這一句讓她感覺無比安心。
她眼角一酸，這個壞蛋怎麼這樣啊…他這樣，不就更讓人舍不得他了嗎？
她心裡又酸澀又甜膩的，她靠在徐牧森的懷裡：“你…你這樣說話，你也是…也是要負責任的……”
徐牧森輕輕摸著她的腦袋，這一刻的姚茗玥沒有了狡黠霸氣，隻有和暖暖一樣，和天底下所有少女一樣的嬌憨。
徐牧森看著湖麵，兩個人緊緊相依的倒影，還有湖麵那一輪明亮的月影。
“今晚的明月很美…”
姚茗玥揉著泛紅的眼睛，她下意識抬起頭：“壞蛋，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月…”
她的話沒有說完，忽然嘴唇傳來久違而熟悉的觸感。
她唔的一聲，撲麵而來的氣息，在此刻攪亂了她所有的想法。
她微微側頭，主動摟住了徐牧森的脖子。
這跨越了一世的一吻。
淺嘗輒止。
徐牧森微微分開，在月色下，少女的臉頰紅潤的煞是誘人，那是少女懷春最好的腮紅。
徐牧森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輕柔一笑。
“今晚的茗玥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