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
今年的滬海格外寒冷,江邊的寒氣吹來,帶動今天的羽絨服銷量都提升了很多。
“已經十幾年沒下過雪的滬海,突然飄起了雪~”
街頭傳來很應景的音樂,今年的滬海確實飄了一些雪花。
對於不常見雪的南方人而言,一點雪花都能讓他們很興奮。
學校裡很多大學生跑著在綠化帶上捧起薄薄一層的積雪,好久才捏成了一團,勉勉強強的做出一個巴掌大的小雪人。
即便如此也能興奮許久紛紛合影留念。
徐牧森的日子四平八穩的,公司穩步進行,感情方麵,今天過年也可以帶著安暖暖正式回家裡過春節了。
要說有不太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最近有兩個平時總喜歡在他麵前蹦蹦跳跳的大小姐,這段時間都出奇的安靜。
竹妤蘭這邊還好理解,畢竟那天晚了的事情,對於這個大小姐來說肯定一時半會還很難麵對他。
不過徐牧森來到了市中心的寫字樓。
處理了一些事情之後,就來到了竹妤蘭的辦公室。
之前徐牧森都是推門就進的。
但是這一次,徐牧森站在門口躊躇了幾秒,他摸著下巴,想著一會要是見麵這個大小姐會不會揪著那天的事情找他算賬。
“誒!徐老板你來了呀。”
就在徐牧森思考的時候,楊小桃這會端著咖啡和一些點心走了過來。
“喲,真巧啊。”
徐牧森回過頭哈哈乾笑兩聲。
“巧什麼啊,我本來就在這裡工作啊。”
楊小桃莫名其妙的:“你怎麼不進去啊,竹姐姐這會在裡麵的。”
“我也是剛到……你這是給她準備的?”
徐牧森看著她手裡的熱咖啡和甜點。
“嗯嗯,竹姐姐工作一忙就總是不按時吃飯,給她拿點墊墊肚子。”
“交給我吧,你去玩吧。”
徐牧森伸出手接過去,對著她揮揮手,想了想,又拿出一張票子遞給她。
“乾嘛?”
“去幫我買份肯德基全家桶。”
“這不夠吧。”
“我記得不是98一份嗎?”
“我還吃一份呢?”楊小桃這個小吃貨嘿嘿笑了笑。
徐牧森無語的發笑,又拿出一張遞給她:“快去。”
“得嘞!”
徐牧森這才慢慢擰動著房間的門把手,走了進去。
楊小桃看著徐牧森的背影,她也摸了摸自己肉感十足的小下巴:“徐老板…怎麼感覺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呢?”
不過不管了,又白嫖一頓肯德基,嘿嘿嘿!
徐牧森進入辦公室。
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盯著電腦屏幕不停打字的竹妤蘭。
今天竹妤蘭的打扮倒是真的讓人眼前一亮。
以前這個大小姐還總是穿的很青春時尚,一頭長發還帶著些波浪微卷,搭配著潮衣或者是精致長裙。
但是現在她更多的是穿著更職場風的,西裝短裙白襯衫,搭配一副金絲眼鏡,一頭長發也簡單的束成一團。
竹妤蘭本來就屬於偏瘦的類型,妥妥的衣服架子,職業裝在她的身上穿著是真的有一種裡富家小姐闖蕩職場叱吒風雲的即視感。
精致的瓜子臉,在女生裡麵是屬於很少有的線條感,窗外點點雪花,房間裡四季如春,映照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
徐牧森端著盤子到她的麵前放下。
見竹妤蘭從頭到尾視線都在電腦屏幕上,徐牧森這會也不好開口打斷她的工作狀態。
就在一邊看著她。
幾分鐘後,看著咖啡的熱氣都快慢慢消散了。
徐牧森端起咖啡遞到竹妤蘭的麵前晃了晃:“咖啡都快涼了。”
竹妤蘭看電腦的視線這才停頓了片刻,她一隻手撐著下巴,依然沒有抬起頭,隻是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我還以為某個人是啞巴呢,這不是也會說話嗎?”
徐牧森笑著:“你剛才就知道進來的是我?”
“那股子渣男的味道,隔著門我都能聞到。”
竹妤蘭這才終於抬起頭,一雙明亮的杏眼閃爍著幾分光澤。
徐牧森乾咳一聲,把咖啡放在她的手裡:“公司裡注意影響,給我幾分薄麵。”
“切。”
竹妤蘭拿著熱咖啡喝了一口,兩個人默默對視著,一時間還真沒有太多話語去說。
“徐老板今天來找我就是來發呆的嗎?還是說被我的絕世容顏看呆了?”
竹妤蘭喝著咖啡,目光緩緩看著他,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精致的俏臉此刻綻放出些許笑容。
不得不說,竹妤蘭現在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整個人精神還好了幾分。
徐牧森的視線還下意識的看到了她的唇角,竹妤蘭今天應該是塗了淡色的口紅,嘴唇看起來就更具備幾分誘人,像是剛剛成熟的小櫻桃一樣。
徐牧森收回目光。
“竹老板確實很漂亮。”
徐牧森自然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竹妤蘭卻是嘖了一聲:“主語用的對嗎?”
徐牧森略微頓了一下,這才搖頭一笑:“那我重說,妤蘭大小姐一直很漂亮。”
“算你識相。”
竹妤蘭這才微微彎了彎嘴角。
兩個人之間氣氛似乎又有點沉默。
這不符合徐牧森平時嘻嘻哈哈的作風,隻是他總感覺現在兩個人的關係挺奇怪的。
主要是這個大小姐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知道如何,徐牧森現在還是有點關心則亂了。
要是換成以前,他早就翹著二郎腿和她對線了。
“我說,不就表個白嗎?而且表白的人也不是你,怎麼慫的你是呢?”
竹妤蘭看著他的表情,卻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其實她還挺享受這狀態呢。
原來這個臭屁的家夥也有這一麵啊。
徐牧森看著竹妤蘭像是事不關己的笑容,他也是旋即搖頭一笑:“沒想到你倒是灑脫。”
“不灑脫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你還想負責嗎?”
竹妤蘭晃了晃咖啡杯,輕輕眨了眨眼睛,少女的目光些許深邃和發熱。
徐牧森拿起一塊甜點咬了一口,和她對視片刻,沒有言語。
竹妤蘭目光輕斂,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笑了一聲:“表白而已,又不是彆的,我又沒有損失什麼…你當然也不用負什麼責任。”
“我親了你。”
徐牧森咬著點心,嘴裡的言語卻很清晰,讓竹妤蘭手裡的咖啡杯都差點抖落。
她沒想到,徐牧森會主動承認這件事。
“準確的說,是你親了我,也不對,是我們兩個人嘴唇碰到了一起…反正就是親了。”
徐牧森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一樣,語氣也多少有點幽怨。
就如同那天晚上喝醉的竹妤蘭一樣。
竹妤蘭此刻的麵色終於有點微微紅潤,她輕輕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有嗎?我怎麼不記得…”
“你姐手裡應該有照片,要不然你去調墓園的監控也行。”
徐牧森攤攤手。
竹妤蘭麵色更紅,她這會有點看不懂徐牧森想些什麼了。
畢竟徐牧森今天來找她就是一直裝傻充愣的樣子,可是這一會卻又忽然攻了上來。
尤其是這件事,明明如果兩個人都不說,那就真的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了,那對於這個死渣男來說不是最好的結果了嗎?
“你跟我說這個…你什麼意思?”
竹妤蘭抿了抿了唇角。
“應該我問你吧,你親了我又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徐牧森注視著她。
竹妤蘭此刻發現主動權似乎一下子就反轉了,她耳垂都有點發熱:“我沒什麼意思,那可能就是意外,也可能是一時激動,也可能……我…就是想親!你怎麼樣我啊!我才是初吻,你個死渣男想要怎樣啊!”
說到最後,竹妤蘭又破罐子破摔了,紅著臉頰,甚至有幾分氣急敗壞的瞪著他,甚至差點爬過桌子咬他一樣。
徐牧森看著她這副姿態,幾秒後才笑了起來,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竹大小姐嘛,剛才那強壯鎮定的樣子,你說你裝得累不累?”
竹妤蘭看著他這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很氣,但是也很開心。
因為徐牧森沒有逃避這個問題,甚至還會主動跟她提,這畢竟是她的初吻……女孩子,那會有不在意的。
“你其實不用跟我說這些,反正都是我自願的…你也沒損失什麼。”竹妤蘭犯了天底下所有女生的毛病,明明喜歡的不得了,卻還是總會說出這些會讓自己委屈的話語來試探拉扯。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其實這件事情如果我不說,一直裝傻下去,或許我就真的可以一點責任都不擔了,反正我是渣男嘛,這也算是我的天賦技能了。”
徐牧森笑著開口,他又咬了一口點心:“可惜,我是渣男,但不是人渣,無論是結果如何,但是發生的事情我都都不會當做視而不見。”
竹妤蘭的嘴唇輕輕顫抖:“那你…是想要負責嗎?”
徐牧森捏著手裡的點心,看著竹妤蘭,並沒有說話,隻是把手裡的咬了兩口的點心喂到了她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