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徐牧森低頭吃飯。
姚茗玥則是輕輕翹著二郎腿,喝著一杯熱椰奶,雙眸微眯的看著徐牧森。
徐牧森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不吃點東西?”
“不想動,手酸。”
姚茗玥輕輕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白嫩修長的玉手絕對是天生用來彈鋼琴的瑰寶。
隻是此刻看著她的手,徐牧森卻是晃了晃身子:“你晚上不吃飯不行,我喂你。”
“嘴也酸。”
姚茗玥喝著椰汁,丹鳳眼一直眯著,反倒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了。
“這能怪我咯?”
徐牧森老臉一紅乾咳一聲,真是什麼話都往外說。
而且剛才他都是被迫的,他真沒想給,她非要!
他先低頭乾飯把自己的營養補回來再說。
姚茗玥則是湊近徐牧森一些距離,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輕聲道:“暖暖她是不是滿足不了你?”
徐牧森嘴裡的飯差點吐出來:“我說你一個婦道人家滿嘴汙言穢語成何體統?”
姚茗玥則是麵頰微紅,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什麼黃段子沒有說過。
而且剛才…她是感覺這個家夥的身體還真是比以前還好呢。
哼哼,看來安暖暖畢竟還是一個小丫頭,雖然胸有大器,但是又怎麼能和她比了解徐牧森呢?
要是換成她擁有安暖暖那兩團犯規的東西,小小徐牧森……哼哼,命不久矣~
姚茗玥哼哼著。
“看來暖暖還沒有把你徹底變成她的形狀,姑且算你是九九新,我勉強還是能接受你的……唔。”
她的虎狼之詞沒有說完,就被徐牧森塞進她嘴裡一塊紅燒肉。
“吃你的東西,一天到晚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這些想法都是不能過審的知道嗎?”
徐牧森一頭黑線,幸好這會餐廳裡沒什麼人,要不然他們兩個肯定被人當成變態!
不對,這個小病嬌本來就是變態!
姚茗玥嚼著嘴裡香甜的紅燒肉,看著徐牧森這個模樣,她就忍不住咯咯的開心。
她把嘴裡的紅燒肉咽了下去,胃口也被打開了,湊過去張開了紅潤的小嘴。
“我還要吃,還要你喂~”
像是小孩子一樣。
不過徐牧森的投喂經驗也很豐富了,夾起紅燒肉細心的喂給她。
姚茗玥平時舉止優雅高冷,可是隻要和徐牧森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不在意自己的吃相,柔軟的嘴唇都染上了紅燒肉晶瑩誘人的光澤。
“看你的吃相。”
徐牧森用手指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紅燒肉醬汁,之後又熟練的把手指放在自己嘴裡吸了一下。
“吃相怎麼了,影響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美少女嗎?”
姚茗玥驕傲的揚起自己絕美的俏臉,換成彆人或許是臭美,可是她的確有臭美的資格。
姚茗玥這種青春靈動中帶著幾分成熟和潑辣的模樣,從小到大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
餐廳裡的人目光其實一直都時不時的看向她,畢竟這麼漂亮的美少女,吃著飯多看幾眼,真有幾分秀色可餐的感覺。
不過可惜已經名花有主了。
“臭美。”
徐牧森笑了笑,不過眼底還是有點小虛榮心,畢竟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出生開始就已經和他在一起了,任何人也搶不走的。
“虛偽。”
姚茗玥哼了一聲,不過看著徐牧森眼中的虛榮心,她還是得意的彎了彎嘴角,她目光看了看四周時不時投來羨慕的吃瓜群眾,她拿起椰汁喝了一口:“我吃飽了。”
“我也吃飽了,帶濕巾了嗎?”
徐牧森點點頭,剛想要拿濕巾擦擦嘴。
“濕巾倒是沒有。”
姚茗玥開口說著。
下一刻忽然麵前撫來一陣香風,她來到徐牧森麵前,伸出手也學著剛才徐牧森給她擦嘴角的動作。
但是姚茗玥卻是低下頭,在徐牧森的嘴角一親,靈動的小舌頭把唇邊的醬汁輕輕卷走。
“濕巾,哪有濕吻好…”
姚茗玥在他的耳邊輕語,轉而就輕輕直起了身子,而她自己的耳根子也已經熟透了一樣,也不顧餐廳裡那些男生一個個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她微微舔了舔自己精致的唇瓣,目光深深的看著徐牧森:“多謝款待~”
“哢哢哢…”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一陣陣心碎的聲音。
周圍的男同誌都有點看呆了,被女生倒追就很難了,被這麼漂亮的美女這麼主動更是隻可能出現在夢裡的場景。
此刻看向徐牧森的目光,多多少少帶著點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羨慕嫉妒恨。
徐牧森也是沒想到姚茗玥會突然來這麼一手。
有點,被撩到的感覺。
雖然周圍目光淩厲,但是這種感覺對於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可太滿足了!
徐牧森站起身,笑著對著她伸出手:“走吧。”
姚茗玥把自己的手送進他的掌心裡,兩個人相視一笑,向著餐廳外走去。
“唉,這倆人像是踏馬的拍電影一樣,這狗糧撒的,要是我能有這樣的美女追我,我剛才肯定直接抱上去就是一個法式濕吻!”
一個男生忍不住感歎,畢竟無論任何歲數的男生都會想象美女倒追的場景。
“人家那哥們長的也又高又帥好吧,而且一看手上帶的勞就有錢,你個身高一米七出頭,帶著個小天才卡通手表的在這發什麼癲?”他旁邊的朋友忍不住開口。
“靠!一米七怎麼了?我蹦起來也有一米八好吧,說不定就有妹子喜歡我這一款呢?”
“如果這樣能讓你這個小雛男晚上鹿灌更有素材,你隨意吧。”
“我去你…”
……
徐牧森和姚茗玥一路走到了湖邊,冬天這裡又結了厚厚的冰,不少人都在溜冰場裡溜冰。
兩個人默契的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片冰麵。
這裡也是兩個的關係徹底發生轉變的地方。
“徐牧森,我想溜冰。”
姚茗玥指著冰麵。
“不怕又掉下去了嗎?”
徐牧森笑著開口,上一年那種墜入冰水中刺骨的寒意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背後生寒。
“有你在我怕什麼。”
姚茗玥說著,又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著徐牧森:“你說,我要是和暖暖一起掉水裡了,你先救誰?”
“我說你們女生就沒有一點新鮮的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