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孩子我也給你生夠…”
這些記憶,依然時時刻刻無比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而此時此刻,她又是這樣突然出現,依然是這一身的裝扮。
她步步緊貼,目光安靜,卻在無聲訴說著自己所有的劫後餘生和無儘思念。
她捧著徐牧森的臉頰,慢慢貼近他,額頭輕輕貼在一起,那雙帶著淚光的丹鳳眼帶著那熟悉的強勢和霸氣。
“而且,我就是要這樣穿,我就是要告訴你,你最想要離開的那個壞女人,現在又要重新回到你的身邊了。
而且這次…
我真的要纏著你一輩子了。”
姚茗玥的話語依舊屬於她的蠻橫霸道,卻也帶著重生之後的溫柔和堅定。
這一次,她真的可以好好的和他在一起,真的可以慢慢陪著他一起等到白頭偕老的那天…
江水輕輕拍打在沙灘,滬海這座不夜城燈光璀璨,層層迭迭的在水麵堆迭出波光粼粼的倒影。
兩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灘上,此刻這日常的悠閒,卻是他們橫跨了兩世才辛苦得來的。
“看來,你回來的這件事,我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吧?”
徐牧森看著她,想起安暖暖剛才忽然又吃醋撒嬌的模樣,看來,這一切又都是她們早就商量好的。
“是你自己太笨了。”
姚茗玥咯咯笑著,她輕輕捋了捋自己酒紅色的發絲:“暖暖,她真的太好了。”
“其實有時候也挺愛吃醋的。”
“女孩子哪有不愛吃醋的,除非是不愛他。”
姚茗玥麵對江麵笑著自語,也轉過眼眸看著他:“其實,我手術成功的消息,還有一個人,我也想親自去告訴他一聲…”
徐牧森一愣神,遠處璀璨的夜色,都不如此刻少女眼眸中的明亮。
“好。”
“我和你一起。”
徐牧森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短短兩句話,那也是屬於青梅竹馬最獨特的默契。
姚茗玥笑了,她挪動著身體和徐牧森靠在一起,在柔軟的沙灘上輕輕吹風,少女的頭慢慢靠在他的肩膀,晚風吹動著發絲,把彼此糾纏。
“嗯~”
……
飛機掠過上空,鄭城。
一處山腳下,一座墓園寧靜而立。
一顆巨大四季常青的鬆樹下。
“姚軍之墓…”
徐牧森看著墓碑上的名字,他蹲下身子,拿出準備好的酒。
“姚叔,我們來看你了。”
徐牧森倒上兩杯酒,一杯灑在了墓碑前。
姚茗玥則是拿出了一隻叫花雞,還被泥土包裹著,散發著溫熱。
她打破外麵的泥土,頓時露出裡麵熱氣騰騰,帶著荷葉清香。
姚茗玥蹲下墓碑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墓碑上那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聽到過的名字。
這一刻,沒人知道她心裡到底是如何的情緒。
良久,她鬆開手。
把叫花雞放在墓碑前。
“以前聽奶奶說過,我爸爸他最愛吃叫花雞了,尤其是雞腿…”
姚茗玥輕聲說著:“爸爸小時候家裡並不富裕,家裡一天到頭也不一定能吃上一次肉,家裡雖然也有養雞,但都是留著下蛋的,也隻有有的雞病死了,他們也不舍得扔,就裹上泥巴,直接扔火坑裡用火煨熟,想著怎麼著也能把病毒殺死了,爺爺奶奶也會把雞腿專門留給爸爸,因為就算是還有細菌什麼的,雞腿上肯定也是最少的也是最好吃的。
這種叫花雞肯定不正宗,甚至依然很危險,可對於那個時候的爸爸來說,已經是一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的美味了……”
姚茗玥輕聲訴說著:“喜歡吃叫花雞的習慣爸爸一直都保留著,可是自從我長大之後,叫花雞的雞腿,他卻再也沒有吃過了,而是留給了我……”
姚茗玥嘴角帶著笑容,眼角卻帶著濕潤的淚光,看著墓碑上鐫刻的名字,仿佛那個總是帶著寵溺笑容的父親依然還在眼前。
“雞腿,也總有我的一份。”
徐牧森一旁也帶著回憶笑著開口,小孩子總是饞肉的,記得姚叔每次帶叫花雞回來,總是笑著招呼他倆過來,直接把兩個雞腿撕下來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然後就一臉溺愛笑容的看著他們啃著雞腿,叮囑著多吃點以後長個大高個。
“父母就是這樣的角色,或許他們不擅長直接表達愛意,但是一定會把從小到大受到的所有疼愛,都加倍的留給自己的孩子……”
徐牧森說著,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姚茗玥的腦袋,笑著開口:“而且我們也沒讓雞腿浪費,看我們兩個不都是吃成傻大個了嗎?”
“你才傻大個…”
姚茗玥此刻鼻尖酸澀,心底卻是暖洋洋的,她蹲在墓碑前,輕輕捂著自己的胸口,那顆正在健康跳動的心臟:“爸爸,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現在手術成功了,我現在真的全好了,和正常人一樣,可以安安穩穩,平平安安渡過這一生了…”
姚茗玥握著胸口,眼底的淚光還是奪眶而出,這個消息,如果爸爸還活著的話,他還會有多開心啊。
畢竟,姚父之所以四處出差,之所以大雨天的還要去談業務,其實就是想要多掙些錢去找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療條件,治好女兒的病。
隻可惜,這一切,他都等不到了。
但是也慶幸,他心中牽掛的寶貝女兒,現在真的完全健康了,終於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結婚,生子,共度餘生……
徐牧森輕輕扶著她的手臂,幫她擦去眼角的眼淚:“他一定聽到的,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墳旁,這顆四季常青的鬆樹輕輕搖晃,重重迭迭的鬆針像是正在微微點頭。
這顆鬆樹是隨著姚父埋葬時一同種下的。
一晃這麼多年,這棵樹越發鬱鬱蔥蔥,層層迭迭的四季常青的針葉,像是一個天然的屏障,在樹下隻能感覺到陰涼和微風。
“這棵樹,是爸爸臨走前特意交代種下的。”
姚茗玥伸出手,輕輕撿起地上偶爾掉落的鬆針:“爸爸他並不喜歡鬆樹,但是他跟我和媽媽說過,鬆樹一年四季都不會凋零落葉。
每次清明節來的時候,要是趕上下雨,也可以站在樹下躲雨。
夏天的時候也可以幫我們遮擋陽光。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話也就不用你們經常來幫我掃墓了,你們還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不要一直為我傷心…”
姚茗玥語氣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上鬆樹高大的樹乾,書皮粗糙的紋路,就像是小時候牽著爸爸的手,雖然粗糙,可慢慢都是可靠的安全感。
“姚叔,他是一個溫柔又可靠的人。”
徐牧森抬頭看著鬱鬱蔥蔥的鬆樹,腦海裡也想起那個電閃雷鳴的夜晚。
已經是彌留之際的姚父虛弱的把他喚到身前,縱然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還是用力露出一個笑容,輕輕握住徐牧森的手:“以後啊…就拜托你…好好…照顧好茗玥了…叔叔,相信你…以後…要成為一個…大男子漢…”
在他的記憶裡,姚父永遠都是一個儒雅隨和,笑起來又特彆溫暖可靠的形象。
從小對徐牧森也很是關愛。
是叔叔,也早就是半個父親了。
“你啊,怎麼哭的比我還厲害呢…”
臉頰傳來觸感,徐牧森回過神,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淚流滿麵。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來自男人之間的約定,卻總能輕易打動內心最薄弱的地方。
姚茗玥反過來幫他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我想起來,以前答應過姚叔的事情…我差點就沒有做到…”
徐牧森搖搖頭,看著眼前的鬆樹,他默默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另一隻潔白的手輕輕放在他的掌心,抬起頭,對視著他的眼眸:“不,你已經把我照顧的很好了,我爸爸最聽我的了,我說不怪你,他就肯定不會怪你的。”
姚茗玥露出一個任性的笑容,此刻,在這顆鬆樹下,她像是一個正在父親身邊撒嬌的小女生。
徐牧森愣愣出神。
“我,去拿點東西…你等我。”
姚茗玥眼眸閃爍,輕輕點了點頭的腦袋:“就留著你再給我爸爸聊會吧。”
說罷,她站起身三兩步離開了。
徐牧森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墓碑,他笑了笑,拿起酒杯,又倒滿了一杯酒。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答應的事情,好像也真的全部都已經做到了…
隻是,他現在身邊還有一個同樣需要他一生去愛的女生。
也不知道姚叔要是知道,會不會把他打一頓…
徐牧森苦笑著搖搖頭,姚叔那個好脾氣,估計最多也會是拉著他徹夜長談吧。
徐牧森不敢說自己是個好人,但是他一定會努力做好一個真正的男人。
屬於姚茗玥的,婚禮也好,蜜月也罷,也一定都會補給她。
他一個人安靜的坐了許久。
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淡淡玫瑰花香隨著微風而來,鬆樹都隨著輕輕晃動了幾分。
“徐牧森。”
輕聲中帶著幾分期待又緊張的呼喚。
徐牧森轉過身,瞳孔頓時擴大了好幾倍,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停頓。
眼前,少女一身紅妝。
那件早就定製好的紅色鳳袍,此刻就穿在她的身上,喜慶高貴的紅色,手工訂製的每一處布料細節,都完美貼合她高挑完美的身材。
身後,那長長的鳳袍拖尾,其上金絲編織的鳳凰羽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頭紅色長發盤起,鳳冠優雅而高貴。
此刻,她款款而來,絕美的臉頰帶著天然腮紅,眉眼之間也都是化不開的濃濃愛意。
“我好看嗎?”
她站在徐牧森的麵前,在這代表著死亡的墓園,她此刻卻像是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帶來著屬於她的生命力。
徐牧森晃神了許久,這才慢慢站起身,看著姚茗玥,他此刻緊張的像是第一次約會一樣。
“好看…”
看著他呆呆的模樣,姚茗玥嘴角彎彎,她走上前一步,輕輕挽起他的手臂。
拉著他走到墓碑前。
“爸爸,我要先給你告個狀。”
姚茗玥帶著笑,她目光看著徐牧森:“你一直看好的那個未來女婿啊,現在可是已經娶了彆的姑娘了。”
她這一開口,鬆樹仿佛晃動了幾分。
徐牧森咳嗽了起來,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姚茗玥像是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一樣,她重新看向墓碑,她的笑容更多了幾分小女生的撒嬌:“但是…您女兒好像也沒出息呢,我還是好喜歡他,是要嫁給他的那種喜歡。”
她挽著徐牧森的手臂更用力了幾分:“爸爸,你曾經對我說過,人這一生不管窮富長短,總要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才算是真正的活著。
我們不用顧及任何人的目光,更不要因為彆人的話語,就改變了自己的內心。
因為我們沒有義務為所有人負責,隻要愛好自己愛的人,就是真正的幸福。
那現在…我終於可以告訴你,我終於可以實現自己的幸福了,我終於可以抱緊自己的幸福了,原諒女兒的沒出息,也原諒這家夥的花心。”
姚茗玥帶著笑容,她緊緊抱著徐牧森的手臂,滿眼都是他的倒影。
“不過,我相信他,畢竟他可是一出生就陪在我身邊的人,也是我選擇的人,唯一要陪我一生的人。
我相信他,他會和你一樣,哪怕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會把所有的愛留給我。”
姚茗玥永遠忘不了,上一世,哪怕是那樣的境遇,在最後一刻,他還是把生的機會留給她。
“而以後…我也要愛他,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
她抬起頭,對上徐牧森發紅的眼眶,她展顏一笑,如此明媚,如此堅定。
“徐牧森,重來一世,這一次,你還要吃我的軟飯嗎?”
這一刻,徐牧森的內心像是層層迭迭的衝擊。
“如果有來生,我再也不吃你這碗軟飯了…”
這個曾經他決心要貫徹這一生的信條,此刻也很沒出息的破碎了。
還真是,沒出息的兩口子呢。
徐牧森笑著,眼淚都像是雀躍著。
“我願意!”
他的聲音在這墓碑前喊出。
一陣清風,鬆樹搖晃,像是一個沉默的父親,正在微微點頭。
這是,一場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他們跪在墳前,深深三拜。
沒有奢華的禮堂,沒有祝福的人群,沒有長長的車隊,也沒有眾人的祝福……
見證人,也隻有一座墓碑,一棵樹,一個…永遠愛著他們的父親。
可是此刻在他們的心中,這份愛,不輸任何人。
……
夕陽漸落的街道,熱鬨的街頭,眾人卻紛紛看向同一個方向。
目光所至,徐牧森背著一身鳳袍的姚茗玥,走在這條熟悉的回家道路。
姚茗玥的這一身鳳袍可不謂不搶眼,眾人的好氣的目光紛紛而至。
“這是乾嘛呢?玩COS?”
“這穿的不是中式的婚袍嗎?這做工也太精致了吧,一看就是有錢人啊。”
“人家郎才女貌的,這一對長的可真俊啊。”
“有錢人怎麼娶媳婦連個車都不租?”
“你懂個屁,這個就叫浪漫!”
眾人紛紛吃著瓜,甚至有人拿著手機拍照。
此刻,姚茗玥麵色紅潤,他緊緊抱著徐牧森的脖子,剛剛,她隻是隨口說了一句,想要走回去。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背著她走在了這條街道。
而且,此刻的徐牧森滿是笑容,麵對著眾人的眼神,他反而高傲的像是打了勝仗歸來的將軍,昂首挺胸,背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你不會不好意思啊…”
姚茗玥貼在他耳邊說著。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羨慕我嫉妒我!”
徐牧森笑著,不緊不慢的穿過人群。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校園門口。
鄭州四中。
大老遠,他們就看到了學校門口的告示欄,兩張大大的帶著照片的“通緝令。”
想起之前的經曆,徐牧森和姚茗玥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說渣男就不能同時對她們負責了?
要做,就要做最純愛的渣男!
徐牧森背著姚茗玥,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這條熟悉小路,陪著他們走過了春夏秋冬,走過了年少和青春。
仿佛從他們的眼前,跑過去了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咿呀,牧森哥哥…你等等我呀…”
“牧森哥哥,我要吃糖葫蘆,你給我買好不好?”
“牧森,我沒爸爸了…你以後也會離開我嗎…”
“徐牧森!上課就要遲到了,你能不能走快點?”
“徐牧森,都說了今天下雨你還不帶傘,算了…這次本美女就勉為其難和你撐一把傘好了…”
“徐牧森,我希望你每天能好好學習,必要總想著亂七八糟的,我隻是把你當成哥哥看待…”
“徐牧森,以後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仿佛,就在眼前。
從呱呱落地,懷抱繈褓,到年少幼時,從青澀校服到如今鳳冠霞帔。
屬於每個年齡段的他們,都化作一對對幻影,從他們的身後快速跑去。
可不管任何時刻,無論是否鬨彆扭,是否生悶氣,他們前往的方向一直都是一樣。
他轉過頭,和姚茗玥對視著。
此刻夕陽西下,九月份,席卷著片片落葉,金黃色的夕陽映照的極為溫暖。
那一年年的春夏秋冬,都在此刻凝聚成兩個字。
回家…
歸途…
此刻的滬海,安暖暖看著已經漸漸落下的夕陽,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快五個月了,有時候她甚至已經能感覺到寶寶在裡麵的脈動。
她默默看著遠方,手裡,是她一直以來都在畫著,卻從未讓任何人看過的漫畫。
畫裡,是她和他還有她,這兩世之間所有的糾纏,所有的過往。
如果,這一切再重新來一次。
還會有不同的結果嗎?
她是會放棄,還是更加極端一些?
還是說,她依然還是放不下,也不忍心…
安暖暖看著窗外的夕陽許久,最後笑著搖搖頭。
“安暖暖啊,你可真沒出息…”
她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寶寶,以後可以幫著媽媽,一起收拾你這個渣男爸爸呀~”
她舉起畫筆,在這本漫畫書勾勒最後一頁。
這一章,叫做大結局。
但更像是另一種全新的開始…
她輕輕合上漫畫書。
或許多年後,有人重新翻開這本漫畫,會開辟出新的一頁……
“麻麻~”
奶聲奶氣的聲音,穿著淡化長裙的溫柔女人抱著可愛的不像話的小女孩。
“小奶油,都說了讓你彆亂跑的,看你身上臟的…”
女人說著,可是小女生隻是嘿嘿的笑著,還低頭在她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霸霸…粑粑呢?”
“都說了,發音要喊爸爸呢。”
她寵溺的輕輕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抱著女兒來到後院。
後院就是一處海灘彆墅。
她的目光看向另一邊,遮陽傘下,還躺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一頭酒紅色長發,帶著遮陽鏡,模特般的完美身材,可唯獨小肚子卻已經有了明顯的痕跡。
“姨姨…”
小女生可愛的小奶音,親昵的喊著。
“小奶油來啦~”
她摘下太陽鏡,那雙丹鳳眼此刻也慢慢都是母性的光輝,伸出手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臉頰。
“最近感覺怎麼樣了?”
安暖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除了偶爾有點反胃,一切都還挺好的。”
姚茗玥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眼眸裡不見以往的狡黠嬌蠻,滿滿都是母性光輝。
手術之後,她足足恢複了兩三年,一直擔心她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能不能把孩子生養的健健康康。
直到今年,她這才終於下定決心要了這個孩子。
萬幸,一切都很正常。
如今,也已經四個月了。
“沒關係的,慢慢來。”
安暖暖過來人已經有了經驗,笑著安慰。
“我也不求什麼,隻要以後小寶寶能和小奶油一樣可愛就好了。”
姚茗玥笑著,抱起小奶油,親昵的蹭著她粉嫩的臉頰。
“咯咯…”
小奶油開心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她們的目光看向了海邊。
此刻,那高大的身影托舉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生。
“兒砸!真男人就要征服星河大海!”
男人沒正形的笑著,抱著兒子在淺水區衝著浪,小男生咿呀咿呀的,每次想說話都被海水嗆了一口。
但是眉宇之間已經能看出,以後絕對是一個大帥哥。
“爸爸…我…嗝,我喝飽了…”
“這才哪到哪,以後你可是要做海王的男人,加油遊!一會老爸賞你一個惡魔果實!”
“哇,真噠??”
“老爸什麼時候騙過你?老爸要是騙你,我就生兒子沒皮燕!”
兒子:“???”
“噗…”
看著這這一對一個比一個幼稚的父子,她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
姚茗玥更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真是,都當爹了,還沒個正形的。”
“可你不就喜歡這樣的他嗎?”
安暖暖一旁捧著臉頰,笑著開口。
“是啊,我們都喜歡這樣沒正形的他,有時候想想,可真沒出息。”
姚茗玥也笑著,如今,她們早就可以敞開心扉的聊著這樣的話題。
“是啊,真沒出息…”
安暖暖笑著,她拿出一本已經有點泛黃的漫畫書,翻開書的最後一頁。
“就像是很多戀愛喜劇漫畫的結局,沒有冒險漫畫的熱血,沒有懸疑漫畫的反轉,也沒有催淚漫畫的悲傷…
平平淡淡。
可這樣,不就是最好的結局嗎?”
安暖暖笑著輕輕翻動畫冊的最後一頁,陽光灑落,她和姚茗玥一起看向此刻還在海水裡正當海王的父子。
溫暖的午後陽光,波光粼粼的海麵,沒正形的歡聲笑語,這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溫暖…
像是一眼能看到的結局,也像是一切終歸的開始。
如果世界不能如意,不如躺下來,吹吹風,看看夕陽。
或許依然無法改變,可至少,也彆讓這個世界太過得意。
願每個故事的結局,都能如此平淡。
而美好。
(大結局~)
大結局了,終究還是到了這一天,很多話,都想跟書友們說,心情真的很複雜,留到明天的完結感言裡在和大家慢慢嘮吧。
或許結局依然有些不完美,或許是過於“科幻”。
可我的風格就是如此,現實已經很累了,看網文,都不是非要學一些什麼,更多的是一種精神的寄托,是一種放鬆和享受。
最起碼,我覺得,完美結局,就是一種最好的態度。
感謝支持,明天完結感言,我們繼續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