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希亞看到鐵氈上放著一封函。
史迪威順手拿起來遞給她,“一個女孩子邀請爵士參加生日宴會。就是經常坐馬車來的那個。”
“嘿,你不應該偷看我的私人信件”,塔蘭特抱怨。
“如果我不看我就不知道那是給你的信件,也許是邀請我的呢?”史迪威反問。
希亞拆看函看了眼,“那個走私商的女兒?”
“對,她叫桑德拉,之前有些交情。本來我已經拒絕了,但是想起你說過不要過分的和原先的生活進行分割,那樣會很可疑,所以我還是以爵士身份被迫接受了邀請”,塔蘭特委屈地解釋。
希亞知道他在胡扯,“很好。記住,不要做引人注意的事。”
“明白,我會保持低調,讓任何人都沒發現我去過。”
史迪威指著塔蘭特的耳朵,“小姐們不介意這個滑稽的傷口嗎?”
曼海姆:“那是勇敢的象征,更讓人喜歡。”
史迪威:“可大家並不知道這是和蛇魔戰鬥留下的對嗎。”
布拉索渾身一顫把勺子掉在地上。那個名詞“蛇魔”刺痛了他。
“我們已經碾碎它”,塔蘭特安慰布拉索,“戰死的靈魂會得到安息。”
布拉索撿起勺子,“抱歉我不想打擾大家的興致,我吃飽了。我該回去了。”
“你不住這裡嗎?”史迪威對此表示奇怪,“樓上還有一個床位。”
“我們商量了一下,布拉索是馬車夫,他的身份暫時不變”,希亞解釋,“他們的馬廄有九匹馬,在處理掉之前布拉索需要繼續照料它們,他可以繼續留在那兒,等有任務時彙合。”
“有任務時誰去通知他?”史迪威問。
“我就是傳遞任務的人”,布拉索頷首站起,“我先走了。”
“祝你睡個好覺”,希亞禮節性地祝福一句。
布拉索離開後氛圍緩和很多,塔蘭特嚼著牛排喝一口酒,他湊近希亞,“我已經沒錢繼續買牛排了。”
“那就吃土豆,麵包,洋蔥。沒有哪個小組像我們這樣奢侈。你甚至用了黑鬆露,鐵匠鋪不該有這個。”
“牧師說你的胃不適合土豆。”塔蘭特一直記著。
“我還有一些金幣”,史迪威顯然對牛排有點興趣,他不想回到土豆泥伴土豆條的生活。
“我也有一些”,曼海姆說道,“讚美牛排,讚美活下來的生命。”
大家默契地舉杯。
史迪威:“治安軍是損失最嚴重的。”
塔蘭特:“是的,洪都區治安軍和要塞區來支援的騎兵隊和法師基本陣亡,遠古惡魔將永遠是人類的噩夢。”
史迪威:“治安軍會有很大空缺。”
塔蘭特:“新的士兵已經招募了,但我聽說募集的人數比往年有明顯減少。”行政區的半身人是這麼說的。
史迪威:“士兵是一種職業,我知道年輕人在想什麼,農田的生活過於辛苦,作士兵可以住在城裡,每天走來走去,約漂亮的女人,他們不是為了戰鬥而來,真的發生戰鬥時這個職業就要慎重考慮了。報紙的新聞素材越豐富士兵們越危險。”
“我不這麼想,更多人是為了榮譽”,塔蘭特反對。
“你是貴族,你接觸的人也許在乎榮譽,而我們這種人隻在乎活著,卑微地活著或者體麵的活著。”
“還有女人”,曼海姆大聲補充。
“不不不”,塔蘭特放下酒杯,“活著隻是…”
“閉嘴”,希亞用食指點了點桌麵。
安靜了。
“我可以再說一句嗎?”史迪威禮貌地請示。
希亞沒有理會,她把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她想喝點紅葉酒,冷杉冰酒過於清冽,幸好有蘑菇湯緩和衝擊,餅乾濃鬱的奶油香也不錯,這些想法她不會說出來,也絲毫不想表揚廚子。
“我認為布拉索有問題。”
塔蘭特:“什麼意思?”
史迪威指著布拉索的座位,“你們注意他剛才的反應嗎,看到血的失常,還有對蛇魔的恐懼。”
曼海姆:“他的隊友死光了。”
“心理創傷”,希亞示意塔蘭特再倒一些酒,“六臂蛇魔殺害了他的三個隊友,殘忍的屠殺,他需要時間恢複。不是每個人都能看著身邊的人離開保持平靜,人是情感的生物。”希亞舉一些例子,一些士兵在戰爭之後畏懼金屬撞擊聲,或者害怕看到生牛肉。
塔蘭特看著自己的手,斯圖爾特死的時候白發就飄在手上,他悲傷而平靜。
“如果他屬於你說的這種情況,讓他繼續參與戰鬥是否合適?”史迪威提問,“一點聲響就會嚇到他。”
“戰後的創傷可能影響終身,誰知道呢?”希亞把新倒的酒喝完,“時間會給出答案。”
史迪威:“希望馬球賽前不要再出新麻煩。”
這是句招厄運的倒黴話,塔蘭特心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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