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司膳盯著她叭叭不停的小嘴,歎息又歎息,其實方才在尚宮那裡她會這麼激動也不全是生氣的原因。
更多的是她很清楚姨媽說的是對的,這孩子……她是真害怕,她藏不住多久。
她也是疑惑了,“究竟是怎麼長的,就偏生這副模樣”,這要是官宦人家得多好,定是如珠如寶。
卻時運不濟成了最卑微的宮婢,命不由己,身不由己。
又叮囑了好一會兒,譚司膳才離開。
值得一提的是金玲雖然跟其她女史一塊兒住,可十日八日都跟著譚司膳睡的。
小時候一張床上睡,長大些譚司膳留在隔壁給她安置了一處小房間。
她走後沒多久,裡邊的金玲便心大的睡著了,還流口水那種。
醒來後天已黑透,金玲鼻子動動,跟著香味去了膳堂,吃完後被三好留下。
她有些奇怪,“怎麼了?你明日不是要去麵見太皇太後講解珠釵嗎?不趕緊回去琢磨,拉著我乾啥?”。
三好有些難為道:“我……明日是阿慧的祭日,我……”。
阿慧啊,三好之前同房的一個學婢,後來失足落水沒了。
但金玲更不明白了,“你回來再去就行了鴨”。
三好難得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可是……過後我還要去一趟龜塚”。
龜塚外邊的門有時間限製。
金玲:“……”。
挖空腦袋終於想起來了,據說光王的烏龜被王貴妃摔死。
這件事三好之前跟她提過。
隻是,“光王的烏龜,你摻和什麼,人家自己不會去嗎?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三好有些不讚同,“金玲~我們做人要說好話,做好事,存好心,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隻龜很可憐,我去看看也不費功夫,而且……”,
而且光王是她的朋友,他們自幼相識,上次去祭拜金龜子的時候還遇上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是裝瘋的。
他也告訴自己,如今盯著他的人很多,許多時候不便出來,隻能多多麻煩她每月都去看看。
對方如此信任於她,她當然得誠心回報對方才是。
金玲一臉懵逼:你不費工夫,那乾什麼要來費她的功夫?
“我明天……行叭”。
“就送幾顆糖就行了?不用燒紙,燒金元寶,點蠟之類的吧?”。
見她答應,三好立馬回道:“啊不用不用,隻用放兩顆糖就行,要麻煩你了~”。
“金玲~謝謝你啊~”。
金玲想說可不是麻煩了嗎?卻是很大度的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我閒的很”。
譚司膳跟乾爹最近一兩年把她看得死死的,還啥也不讓她做。
她到是沒撒謊,她一天是真的閒。
次日一早。
金玲提著水果籃,先是去了骨灰井看阿慧,再又去的龜塚。
這地方偏僻,還真沒啥人過來,她記著家裡那位的叮囑,一句路小心翼翼,儘可能避開人。
推開門便瞅見一個特大號石塚,上頭趴著隻烏龜,她在台上墊了塊布,布上放了三顆糖,最後站著拜了拜。
“小烏龜鴨~快去投胎吧~下輩子記得投遠點兒,彆再被逮進宮了~”。
哢噠——
是門打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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