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介文給她到了杯牛奶,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所知道的,在一年前,警察廳裡的大隊長,叫湯虎,他因為一名叫杜小寒的女犯人受了處,也就是……你手中這個作廢檔裡的主人公”。
“她出逃了,且當天動靜極大,據說是捅了湯虎一刀跑的,恰逢上頭領導前來巡查,當即震怒,嚴查了此事,結果拔出蘿卜帶了泥”。
“查出原來湯虎一直利用職務之便強行要求女犯人委身於他,而更嚴重的是,這名姑娘並未犯事,隻因……街頭偶然遇見被他覬覦上,便尋了由頭關押”。
小寒臉上冰冰的,“……然後呢?”。
“湯虎被革職查辦了,後因情節嚴重構成犯罪本是要入獄的,卻不知怎的被他提前得到消息逃跑了”。
“相關人員也都被一並革職”。
“你給的畫像我是偶然間看到,正逢我那位警局朋友整理以往警員資料的時候,我察覺兩人長得有些像,便留意了幾分”。
“過後越看越像,便索性帶著畫像去找了以往認識湯虎的人,據他們所說,身形臉形相似度很高,麵部據你所畫的當事人也很像,即便是蒙著下半張臉的,照片蓋上部分後,幾乎重合”。
小寒已經渾身發冷:列車員說她當時是昏迷過去的,那麼為什麼會昏迷?
逃跑?會不會後來的昏迷跟這個有關係?
“可是……上麵並未附上我的照片”。
“不錯,當時你的所有都是捏造,並未走正常的關押流程,所以信息並不全”。
小寒:“……”。
“這樣的話,其實並不能百分百確定這就是我”。
盛介文點點頭,“的確不能,可我拿著圖像去找那些人的時候,也順道……可能有點冒昧了,我有隨時攝影的習慣,所以,你的照片我也有”。
“據他們所說的,一致都確定了,這位被抓的杜小寒,就是你”。
小寒幾乎瞬間捏緊了檔案扣,差點沒被她給一整個撕下來。
盛介文見她臉色實在難看,給她已經冷卻的熱牛奶換了杯,“還有,據他們所說的,你當時好像是要去找……你的哥哥”。
小寒當頭一個悶棍:哥哥?
她果然有家人!
所以她家哥呢?
她那麼大個哥哥呢?是不是也在找她?找不到躲被子裡哭唧唧那種?就像很多個夜裡的她一樣。
想想就覺得可憐兮兮。
不過不得不說,彼時的小寒心裡是甜蜜蜜的,她也是有家人的人。
最後的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麼,盛介文下意識給瞞住了,那人其實還說了一點,很關鍵,杜姑娘的哥哥,似乎……在白家做活。
可是這一點,他並不想讓她知道。
像是好不容易發現的寶貝,不想過多人窺視她的美麗。
儘管白狼之前是葉心的未婚夫,可那又如何?他自己……不也是嗎?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我能知道的,另外,這東西是要作廢處理的,你若想要也可以帶回去”。
小寒一把火親手燒了,這玩意兒就釘著個名字,她帶回去沒用,又不是沒見過自己名字。
晦氣!
……
葉宅。
小寒深表感謝,並請人用了晚餐算做答謝。
推開車門的時候,身後人突然第三次次扣住她手腕。
小寒條件反射舉起另一隻手差點就要呼上去,想到什麼又生生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