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幽禁過後,生活實在無聊的很,除了吃就是睡,年世蘭時間多多,每每回憶往昔都忍不住能逐字解剖,便也愈發看清以前時常看不透亦或下意識忽略的那些人和事。
甄嬛那個毒婦,比之皇後那個老婦有過之無不及,皇後在意家族更在意自己,在意兒子卻又更在意權勢。
甄嬛就不一樣了,狠辣陰惡,鏟除利己,又當又立,自私自我到了極致,是個寧願犧牲所有人都要成全自身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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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意家人,更不在意孩子,她隻在意她自己,偏生還要無恥的利用身邊的一切作為借口,標榜自己的良善無辜。
“……哼!裹著一層白蓮的蛇蠍”。
年世蘭甚至有時候都嚴重懷疑一件事,當年翊坤宮外那個孩子是否就是甄嬛刻意用來乾翻她的。
不怪她這麼猜測,仔細回憶起來,甄嬛那個賤人一開始就對她有著一股似是而非的敵意。
那是下位者對於上位者的蠢蠢欲動的挑戰欲,恐怕即便她沒有針對甄嬛,對方也會想方設法弄死她,以展示她自己獨一無二的魅力,以及誰與爭鋒的能力。
反正就是不能有人比她特殊,比她出眾,比她更受寵,她要一騎絕塵,豔壓群芳。
以前是對她這個寵妃,如今同樣也可以是對著瓜爾佳氏。
不過甄氏如今這般姿態,全然沒了半分冷靜自持,雲淡風輕,怕也是被瓜爾佳氏的受寵逼急了的緣故。
打算換條賽道跑跑,成功了再回頭抹除痕跡,反正結局是由成功者書寫,
若是如此都還是輸得難看,年世蘭有個預感,甄嬛恐怕會跳牆。
想了又想,年世蘭開口道,“頌芝,整理整理咱們的人,想法子跟儲秀宮接觸接觸,看能否同瓜爾佳氏正麵聯係上”。
為著家裡人,她不好也不能再有任何動作,但甄嬛,端妃,甚至包括太後,皇後都還活得好好的,她實在是不甘心。
而且是越來越不甘心,每日就這麼乾瞪眼候著她們的下場,著實煎熬得很,若是能手上乾淨的同時推動一把,何樂而不為呢。
頌芝點頭應下,“奴婢明白,小姐放心”。
說起來,甄嬛之所以能出來,也真是虧了皇後那個老鴇子,一天不拉皮條一天渾身癢癢,自己都沒能出去呢,到是有能耐把甄嬛搞出去。
也是太後從中與皇上周旋,且她所言句句在理。
道是人被你氣流產了,人家爹也被你噶了,母族更是都流放了,好歹孕育過兩次皇嗣,高低彆這麼絕情。
皇上就可有可無的同意了,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
隻是他向來知道甄嬛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但不知道她能這麼豁的出去啊!
小半年時間驚呆了他的綠豆眼。
現在他都有點怕出門了,生怕哪條湖哪出道蹦出個人擱那轉圈圈,亦或是坐個輦轎路過某處,卻動不動聽到隔壁假山後傳來的姑娘嬉戲打鬨,或是涼颼颼的午夜幽靈吹簫聲。
他如今真不覺得驚鴻舞多高大上了,甚至懷疑自己當初究竟是哪根筋沒搭對,竟也能為著這款三歲孩童都能蹦兩下的舞驚豔。
當真是沒吃過好的。
儲秀宮,文鴛抱著新到手的小褲衩眯了眼剛下朝回來的某人,陰陽怪氣。
“……喲~還知道回來呢~”。
“還以為您這是被哪個盤絲洞給擄走了呢!人家想著要不要去救你一救呢”。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連月來文鴛的脾氣越來越古怪,有事沒事就想發點火,坐立不安,輾轉煩躁,冷汗熱汗亂七八糟飆。
屬實一點就炸。
隻能說生孩子這件事對女人來說,身心上的種種傷害和過程中的諸多影響那都是不可逆轉的。
尤其如今快生了,文鴛抱著大肚子在庭院裡艱難走動的時候。
偶爾還能隔著窗聽到欣常在的那些自言自語,像是什麼生孩子身材走樣啦,盆骨裂開啦,臉上長斑長痘啦……變矮啦……吧啦吧啦。
文鴛膽小怕疼又正是容易多思多想的時候,越聽越害怕,這不就想找個撒火的人了麼。
仔細算起來,最合適的對象就隻有男人,罪魁禍首,賴不掉那種。
賴不掉的胤禛步步青蓮,小心翼翼的靠近,對她的大逆不道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新奇,到中間的微微憤怒,再進展到如今的妥協無助。
每次隻要他一想跟她講道理,她就開始……像現在這樣,毫無征兆的潤紅了眼眶癟了嘴,濕漉漉的一雙眼小鹿般看著他,千言萬語不說出口的委屈。
“沒有,朕真的沒有……朕保證,沒有讓彆人靠近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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