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倆剛咬耳朵完畢,惢蓮便提著膳回來了,“小主~”。
四葷一素,營養搭配好健康,如今剛入宮也看不出什麼,禦膳房儘職儘責得很。
用過膳後,陵容洗去一身疲憊爬上床眯著眼睛秒入睡。
次日一早各宮的賞賜便接連下來了,華妃同皇後分庭抗禮實在明顯,翊坤宮給的東西愣是瞧著比皇後還貴重許多。
陵容都讓登記收了庫房,又讓把皇後宮中送來的料子……一一處理掉。
惢晴簡直瞠目結舌,“主子,這!”。
陵容悠悠然撫過耳上的墜珠:
“途中經手多道,不一定完全確定,更何況……即便是~那又如何,我人微言輕,堂堂中宮如此作為,說出去誰會信呢,指不定還會被反咬一口”。
隻能啞巴吃黃連,打落牙齒活血,一切裝作不知情。
不過,好歹是中宮皇後的眼皮子底下,誰人又真的能插進去?
短短兩日不到,惢晴的心裡路程可想而知,如今宮中在她看來已經不單單隻是深似海,這特麼就是龍潭虎穴,隨時斃命那種。
不同於腦瓜子嗡嗡的惢晴,負責消息整理的惢蓮出去轉了一趟,回來後表情頗為難耐。
陵容輕輕劃拉著手上的珠串,道,“說吧,沒外人便不用憋著”。
惢蓮的性子經曆過死亡錘煉,到也算沉得住。
她自幼生於南方富庶之地,又家中獨女,父母疼愛著長大,逃難京城的路上也是為了護著她才一個個沒了的。
其實這姑娘本性活潑好動,骨子裡總藏著一股底氣,那是在愛裡泡著的孩子天然擁有的東西。
如今生活條件一轉好,她便漸漸恢複了以往,隻是到底看著親人一個個離開,她很珍惜這條命,靈動有餘卻不會失了分寸。
惢蓮環顧四周,仔細打量了一圈後才開口:
“主子,昨兒鹹福宮沈貴人到常熙堂後並未向主位敬嬪娘娘請安便跑去拜訪了碎玉軒的莞常在”。
“還有莞常在,她,她竟私自入住了正殿,並收用掌事宮女崔槿汐和首領太監康祿海”。
陵容劃拉著杯蓋的手一頓,神色不明,“碎玉軒中還有誰?”。
“還有位常在方佳氏,住的是東配殿”。
陵容同惢晴對視一眼,後者幾乎馬上領會,“這方佳氏怎的也亂住,她不是該去西配殿嗎?”。
再是滿族卻也不過聽著好聽,架不住實打實的比甄氏少了個封號啊,那可是矮人半截的。
陵容的杯蓋劃得愈發緩慢:“那日匆匆會麵,甄氏瞧著不像是這般狂傲的性子,八成是有人刻意引導,至於方佳氏……”。
這位她是沒見過的,可才十三四歲的年紀,也太稚嫩了,若是有意,便不聲不響給還沒來的同住夥伴挖了坑,若是無意……便也是著人道了?
皇後……
還是華妃?
兩人都手握宮權,這次的選秀事宜雖說明麵上由華妃全權把控,但中宮畢竟是中宮。
又或者,其她後妃也摻和了一手?
就這還隻是明晃晃能被人看到的差錯,那沒有被人發現的呢?會不會更多更狠也更複雜?
惢晴二人見陵容沉默不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出聲打擾。
陵容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把視線先定在景仁宮身上,細細數來入宮後的種種,退一萬步說,即便真是華妃或者其她嬪妃的手段,那麼身為中宮的皇後也不太可能一點都不知情。
可在其位謀其職,若她知道了卻又不管不問的一味袖手旁觀,甚至極有可能推波助瀾了一把,這樣的皇後,絕對非傳聞那般賢惠良善。
當然,這些都是她的猜測,總歸還是得要接觸後才能下最終定論。
陵容將杯子磕在桌上,起身朝外廳走去,然後……就正好瞧見門外有道五顏六色的身影擱那兒晃來晃去,小眼神左飄右飄老往她這裡邊兒瞅。
夏冬春是在第三次偷看的時候被安陵容逮個正著的,嚇得姑娘立馬臉色大變跟被踩了尾巴一樣拔腿就跑。
陵容盯著她歪歪扭扭的背影,麵無表情的臉上莫名浮現出一抹新奇。
好嘛……這是又發現一個有病的。
自從進宮開始,從上到下真就沒一個正常人的感覺。
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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