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後花園,中央荷花池旁安置有一旋闊圓柱台麵,正對麵是高階上端坐的一個個掌權人。
衣冠楚楚,對應的姑娘們衣不蔽體,著實可恨又可悲。
台麵周遭圍坐有各家將領,亦或隨行官員,幕僚,軍師……皆一副悠哉悠哉看戲的模樣。
共同點是,在他們的眼中,不論台上人如何的美麗,怎樣的脆弱……都隻是路邊的石頭,牆角的野花,片刻消遣的玩意兒,不足一柄刀,一把槍,甚至是一根棍子來得有價值。
夜晚月色迷人,清冷朦朧,池中幽香隨著陣陣微風襲來。
阿雅已經眼眶通紅,抱著阿虞的胳膊一個勁兒發抖。
“怎麼辦,他們看我們好像看食物,我聽說……以往被攻城掠地的那些女子,都活不過一晚上”。
阿虞沒說話,她在觀察,被挑選的同時,她想儘可能找準一個方向,努力努力。
居於首座上的想來就是那兩位了:
左側的這個,漆黑劍眉,濃長睫毛,高挺鼻梁,唇角微微抿著,彼時看著神情肅穆,卻又透著一絲愜意。
順著桌麵右移,是大祈主君,男子紅綺如花,妖顏若玉,美得那樣張揚突出,一靜一動自帶風情。
像一隻妖精,難怪豔冠天下。
但重點是,這人一點表情沒有,假人一般,阿虞生長環境複雜,察言觀色很在行,尤其研究過人的微表情,對危險有極其敏銳的感知。
這人她不大想靠近。
簡而言之,一個粗糙硬漢,一個山澗精怪。
對比下來,魏劭看起來還要更正常些。
阿虞繼續將目光下挪,依次排開的不是那種姿態極高目中無人的大中年,就是那種相對猥瑣麵鼠目蛇眼的怪異男。
男人們推杯換盞侃侃而談,三言兩語間便量定了封國土地的歸屬,偶爾將目光投向台上,也不過是稍稍一瞥,隨意的一指,美女多的是。
眼瞅著就要到阿虞這裡了,終於在一眾人中,她的目光定在了一處。
那是一個小郎君,眼神清澈,五官精致,看向台上的臉色不是好看,似乎……有些不忿,有些不恥?
阿虞看了下他的桌麵以及其穿著風格,又聯想到之前打聽到的信息。
幾乎立馬定準了此人的身份。
焉州喬家來的小郎君,叫喬慈,既有悲憫之心,亦存赤忱。
阿虞目光大定,緩緩移動了步伐,在場的女子們有行至中途受不了自戕的,有柔弱不能自理等著被點菜的,還有目標明確瞄準了最上頭那兩位而後蠢蠢欲動的……更有自薦枕席的。
縱然屈辱,可阿虞想活著,她不想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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