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您不能進去,郡主交代了,今日任何人不得放行”。
包括祈帝。
魏儼:“……”。
緊隨其後的比彘,“我……我也不能進嗎?”。
侍衛長一臉嚴肅的點頭,魏儼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索性在附近尋了處茶樓坐著乾等。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入夜,頂樓,阿虞仨玩了一天,這會兒正舉杯邀明月。
小喬趴在桌上,“阿虞~真好,我們這樣,真好”。
焉州沒了,但他的父兄效力於北燕,父親雖能力不濟,可弟弟卻是官拜驃騎大將軍,丈夫更是大司馬。
喬族同樣煊赫,一大家子整整齊齊,包括病病怏怏一輩子隻能躺床上的伯父,同樣活得好好的。
大喬臨窗而坐,有一下沒一下撥弄著箜篌,溫柔道,“是啊,真好”。
比彘不再是馬奴,他行走在陽光下,人人敬重。
母親身體康健,女兒乖巧玲瓏,姐妹們更是各得其所,各有各的幸福。
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阿虞看著眼前這萬家燈火,仿若看到煙火人間,低低應了她們一聲。
四海升平,海晏河清,自是好。
或許依舊有女子被高置台架,供人挑肥揀瘦。
也或許依舊有人流離半生,身不由己。
……但總歸。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阿虞一生未婚,卻於亂世下得安寧,被祈修遠護了一輩子的自由身。
番外2
——祈修遠
阮知鳶,知道她的名字還是在封國回去的半年後。
然後就開始想,名字很好聽。
繼續想,人似乎也很好看。
記憶裡對她的印象停留在祠堂處,小姑娘拜天拜地拜祖宗,雙手合十很虔誠的模樣。
真是乖巧又可愛。
可聽她之言,卻是調皮又讓人意想不到,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蓬勃生命力。
他生而所見之女子,妖嬈嫵媚者眾,野心貪婪者也不乏,單純俏麗亦多不勝數……
可放眼過去,全是黑暗,黑色的眼眸,黑色的麵孔,以及黑色的肢體,冒著森森然的寒光,令他生厭。
記憶中,他的父親有許多女人,最愛乃一側妃,為之瘋狂,為之癡迷,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梨花帶淚楚楚動人的模樣,卻將他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母親,永遠端莊溫柔的祈王妃,算計至死。
母親是勇敢的,聰慧的,堅強的,卻也是驕傲的,她不屑陰謀詭計,不屑爭寵諂媚,一次次將自己送入劣勢,最終的萬劫不複。
巫蠱之禍,明明所有的證據都是那樣粗糙簡陋,可母親依舊被廢,被虐,被囚於深院,一日日敗落了下去。
偏愛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他的父王其實不在意證據有否,那女人的演技如斯拙劣,不過是勝在他願意無條件相信。
如此,他便更惡女人,他不怪母親的不爭不搶,不怨她的人淡如菊,她說,她想要體麵。
他不懂,也不理解,更不接受。
隨著母親於冷院那幾年的日子,是真的挺苦的,後來長成,約莫十歲的模樣。
他那位百口莫辯的母親終於良心發現,正常了起來,用儘全力為他聯係了舅舅舊部。
他就靠著這麼一點點的人脈,從地獄爬了出去。
十歲,弄死對他日行一惡的弟弟。
十二歲,弄死管生不管養的親爹。
十三歲,領兵上戰場。
十八歲,取得徹底獨立於劉氏皇族的自主權。
……
再後來,他日複一日枯燥的人生中,蹦出一道彩虹。
很絢爛。
原以為不過是一時興起想要她過來,就當個擺件瞧著。
可她斬釘截鐵的拒了,他起初並不多在意。
……回到荊州之後的許久,他總能不經意間就想起那道亮色。
是真的很好看。
原來真實的世界是那樣的好看。
他隻聽底下人述說過,卻未曾真的見過。
終於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想起她後,他開始查她了。
魏劭。
是個人物,人在他手裡,的確不是很好搶。
不過凡事總有意外的,焉州就是那個意外。
她注定了會來到他身邊。
他給予她權利,給予她財富,給予她地位……給予她時下女子心心念念想要的一切。
可她似乎隻對一件東西感興趣。
自由。
很新鮮的詞,但轉念一想,他一生所求,不落人後,不受人控。
似乎兩者,異曲同工?
索性不是什麼大事,她要,他就給,那燕帝來了也無妨,自有他攔著。
哪怕攔了一輩子。
所有都在掌控中……可心在某一刻卻還是彎了道。
他突然就覺著有些不對了,也愈發回味過來一件事。
第一次見她,是台上,那是時代下的腐爛產物,她成了貨物。
他回憶又回憶,那會兒看她,明明是一樣的黑色。
有顏色開始,是在祠堂。
一開始,隻覺著是為那一抹亮色方才留你在身邊。
後來發現,原是因先動了心,所以才叫你成為那抹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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