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弘曆渾身洋洋得厲害,實在想撓,但又害怕破相。
他家那女人是個十足的顏控。
“安排好了?她可有起疑”。
“皇上放心,翊坤宮一切如常”。
“嗯,下去吧”。
進寶起身後猶豫片刻,斟酌道:“皇上,可要傳後宮其她主兒過來侍疾?”。
弘曆擺擺手,“封控養心殿,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違令者嚴懲不貸”。
“嗻~”。
皇上病了,說是得了疥瘡,也不知道哪個缺德大臣給傳染的,後宮得知消息後的反應可謂五花八門。
諸如賢妃同那拉常在,當即立馬憂心忡忡跑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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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後者,直接跪在大門口不走了,梗著脖子冷著臉,一副從容追隨的模樣,嚷嚷著要陪著皇上。
進寶好言相勸不聽話,直接趕人。
賢妃想到來時路過翊坤宮時所見,開口問道:“貴妃可是在裡邊?”。
進寶客氣微笑,“娘娘說笑了,貴妃娘娘自是在翊坤宮中待著,皇上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賢妃的臉色瞬間難看得要死,意歡比她還扭曲,“皇上那樣寵愛貴妃,她便如此棄龍體不顧,自己躲著嗎!”
“如何能配得上皇上待她那般好”。
進寶麵色不變,“兩位娘娘請回,聖意難測,皇上說了不見,便是不見,兩位小主……還是莫要抗旨的好”。
這話已經有些不客氣了,實在是胡攪蠻纏的誰也不喜歡,還攀扯了不該扯的人。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位啥下場。
果不其然,等賢妃兩人離開後,進寶扭頭就告狀去了,弘曆本就癢得難受心煩氣躁的。
一聽火氣甚大,“常在葉赫那拉氏,張狂無忌,言行有失,貶為答應,禁足”。
多久沒說,這便是看心情放不放了,又或者前朝葉赫那拉家出出力給她弄出來,才有希望重見天日。
意歡領了聖旨當即麵色煞白,大為破防,身形搖搖欲墜,淚水不要錢往下掉,有氣無力道:“皇上……我隻是關心他,我隻是想陪陪他而已”。
禁足是真禁足,延禧宮門口守了倆人,弄得同住一宮的海蘭都出入不便起來。
海蘭透過窗戶看向對麵,眼底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雀躍。
“唉~這延禧宮風水不好,原以為她有那樣好的家世總能不同些,沒曾想……竟是同我一道了”。
海蘭本就不得寵,出身又低,日常謹小慎微的,卻也敏感多疑。
意歡來了之後到也沒有為難她,隻是實打實的將她當空氣,偶爾不留意瞥上一眼,透著鄙夷,像看什麼臟東西,可是踩著她脆弱小心臟了。
海蘭不滿很久了,奈何膽子著實小,一直縮著脖子沒敢反抗。
隻能同現在這樣,在對方不如意的時候藏在草叢堆裡暗自竊喜。
其餘各宮倒是也亂了一下,但見其它宮安靜如雞,賢妃同那拉常在铩羽而歸,便立馬老實了下去。
後宮平和,弘曆就這麼一碗又一碗藥的下肚,每日跟婉茵飛進忠傳書。
傳來傳去,把對接人魏嬿婉的小臉越傳越紅,整得婉茵一臉懵,嚴重懷疑她莫不是偷看信件了?
魏嬿婉自然否認,最後在婉茵直勾勾的眼神下老實把進忠出賣了。
婉茵聽完後沉默許久,問,“你如何想的?”。
“葉心同琥珀四人也到年紀了,本宮原是打算過了年再問問她們的意見,好指婚了出去,你比她們小些,便想著再等等,如今本宮瞧著是不必等了,想先聽聽你的看法”。
魏嬿婉的看法是,“娘娘,奴婢不想嫁人,奴婢想永遠留在您身邊,至於進忠公公,奴婢同他確實偶有交集,但奴婢早已拒了他,如今不過是……朋友之誼而已”。
這話說得真心,婉茵看得出來,隻提到進忠的時候,到底停頓了幾許。
婉茵默了片刻,說:“你自有想法,且還算早,也不必著急,日後本宮會再問你,屆時再看,或是你何時改了主意,再同本宮提”。
魏嬿婉趕忙謝恩,身側的葉心忽的上前,“娘娘,奴婢……您方才說的,年後……年後”。
婉茵點頭,“自然是真的”。
“你去將琥珀翡翠她們都喚來吧”。
幾人聽完後除了翡翠有個定親表哥在外邊等著,其餘都是不要嫁人的。
用她們的統一話術就是,在翊坤宮做大宮女比前朝小官家的小姐過得還要舒暢,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不說,還能學習,她們自然都不想嫁人相夫教子,生兒育女,伺候一個陌生人家的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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