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婉茵跟弘曆繼續奶娃娃日常,有時候婉茵睡著了,大臣們就能看見皇上胸前吊著個喝奶的小太子,然後還一臉嚴肅跟他們討論政事。
這畫麵太美簡直沒法看,弘皙辣眼睛得很,每每遇到類似情況了就速戰速決,說話都快了好幾分。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安分了許久的邊疆又出問題了。
南疆大小和卓叛亂,弘曆再次披甲親征,讓年僅七歲的兒子永煜監國。
前朝:“……”。
後宮:“……”。
婉茵嘴角不斷抽抽,“是不是太小了點,能壓住前朝嗎?”。
弘曆表示沒問題:“東漢王朝不都是一幫奶娃娃麼,他們能行,我兒子更行”。
這麼一說的話,婉茵也想起了那幫被外戚跟宦官雙重打壓下的政治怪物,稍微過了兒童保護期就自動解鎖帝王心術,強的可怕:
漢和弟九歲繼位,十四歲便發動政變滅掉了勒石燕然的外戚,竇氏一族,討伐匈奴,收複西域,還抽空把貴霜帝國乾廢了。
漢順帝十歲繼位就發動奪宮之變,誅殺外戚閻氏,從閻太後手中奪回天子璽綬,成功親政並嚴厲打壓宦官和外戚勢利,在順帝一朝極大被削弱。
漢質帝八歲繼位,因為看不慣外戚梁翼專權,罵其跋扈將軍,梁翼對他的聰慧早熟生出危機感,擔心將來難以駕馭於便想將其毒殺,小家夥中毒了都還能冷靜分析,如果有水便能活下來。
繼任的桓帝從宮外招了幾個小偷專門向他們學習偷東西,彆人都以為他瘋了,結果他從梁冀家裡麵偷出了謀反的證據,更借上廁所的時間搞死了外戚梁翼,又貶黜宦官,打擊地方豪強,討伐鮮卑族人,收複西域諸國。
……
末代皇帝劉協,九歲當傀儡,在大漢快完蛋的時候被軍閥當人質拎來拎去吃儘苦頭,吃喝拉撒都被人不漏眼監視著,都這樣了還能在曹操眼皮子底下弄個衣帶詔事件。
國恒以弱滅,獨漢以強亡,如盛唐天可汗都尚且外出借過兵馬,唯整個漢王朝沒乾過這事兒,東漢末年了都能往外卡卡刷裝備。
婉茵陷入她們漢人的牛逼無法自拔,身旁弘曆又小聲嘀咕道:“遠的不提,便是最近的皇瑪琺,八歲登基,不也能穩穩當當嗎?”。
是了,婉茵倒是把這位給忘記了,大清開國以來也是有個幼兒版帝王的。
“嗯嗯,皇上要這麼說的話,也是吧”。
“那皇上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弘曆把婉茵圈進懷裡,“不是朕出發,是咱們一塊兒出發”。
婉茵:“……”,請不要這樣,她沒準備沒苦硬吃。
大軍出發這天,婉茵還是被打包帶走了。
用弘曆的話來說,這場戰跟玩似的,主要就是在紫禁城待煩了,收拾完大小和卓後順帶著西巡一把。
婉茵罵罵咧咧跟著跑,一同去刷戰功的還有她家大哥。
這家夥致力於文武兼修,說有功勞就上,將來給大外甥撐腰。
婉茵無語凝噎,看著他跟弘曆一路上你儂我儂忒煞情多。
到了地方後,也如弘曆所言那般,大小和卓的所謂叛亂被三兩下打服氣了,此戰對整個新疆地區的威懾不小,那些個蠢蠢欲動的老東西分分鐘被熄滅了小火苗。
隻慶功宴的時候,新上任的和卓送上一美人,說是什麼他們天山的瑰寶?聖女。
拉著個臉跟人要強暴她一樣,還大庭廣眾想要刺殺弘曆,不成又裝模作樣鬨自殺。
這可是把臭屁男人氣壞了,本想著賜給大舅子當個小老婆的,如今麼……直接黑下臉。
“拉下去,腰斬”,跟他玩什麼清高,玩什麼欲擒故縱,這倆招數他從小看到大,都被甄嬛耍膩了。
一把屁股都拉不開的小刀整刺殺,還隔著那麼大老遠距離。
裝啥裝!
寒香見不可置信的抬頭:“……我……”,怎麼跟她想的不大一樣?
這個男人為什麼能對她的絕世容顏,雪蓮般天上有地下無的氣質雙雙免疫?
自出身起便因容貌無往不利被捧著供著當神女吃儘紅利的寒香見瞬間破防了。
直到見真有人上來左右開弓要押著她下去的時候她才確定對方是動真格的。
寒香見快速調整狀態,隨即一臉悲憤的掃了眼台下的族人,狀似屈辱的高傲道:“隻要你不牽連我的族人,我願意侍奉你”。
弘曆:“……”,有點大病!
“拉下去,碎屍萬段,丟了喂狗”。
惡心人呢!
這麼個貨也敢吹噓,他又不是啥臟的臭的都吃得下。
再說了,即便是個頂天的美人兒,他就是什麼色欲熏心的昏聵之輩嗎?
這回沒了寒香見的表演機會,當即被人野狗一樣拖拽了下去,地上靴子被掙紮落下,且沿途沁出了血珠子。
下一瞬,婉茵帶著人姍姍來遲,她傍晚的時候去跑馬了,路上又跟圈子裡的小羔羊劃了會兒拳,贏得太輕鬆了便頓逗留了會兒。
弘曆拉著她到身邊,張口就是低聲吐槽方才的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你是沒見著,那自以為是的嘴臉跟甄氏像了個十成十”。
“朕去年的飯都差點沒吐出來”。
“以為全身套著層白皮膚就真成雪蓮花了,井底之蛙,被人束之高閣太久便把自己當盤子菜了,簡直臭不要臉”。
“醜不拉幾的還扒著張鞋拔子臉,以為誰沒吃過細糠一樣”。
婉茵:“……”,這咋還沒完沒了了呢?
怨氣夠重的,看來真被那什麼聖女下頭不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