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媛咋咋呼呼的性子仿若至今不改:
“就是啊,我聽說了他們的很多習慣,有些一輩子隻洗澡三次呢!出生,成婚……還有死亡,咦!臟死了,夏天的時候睡一張床的話,那臭腳丫子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熏得暈倒”。
王昭君的小臉不可抑製白了一瞬,自當初從輕風那裡得了提醒後,她開始有意無意的查閱相關資料。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武帝時期留下的匈奴人相關史料可是不少,她知道馮媛所言之事並非空穴來風。
馮媛跟沒看到一樣,繼續張嘴就是刺人,不刺死不罷休,劈裡啪啦一大堆道聽途說的東西搬上桌,王昭君的嘴皮子都開始打哆嗦了。
王政君這才拍了拍她的手阻止,“行了阿媛,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再有下次我可要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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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狀似無奈的看向王昭君,一臉心疼的模樣:
“昭君啊~雖然做大汗的王妃會辛苦點,可女人嫁了人,日子都是苦的,也都是這麼熬過來的,忍忍就過去了,啊~來日等你生下了孩子,就有孩子作為依靠,凡事不可光看眼下,要有大局觀,看長遠一點”。
馮媛瞥了眼一直不說話的輕風,想也沒想便齜牙咧嘴無知無覺的笑著,突然就蹦來一句。
“也不對啊,輕風你的樣貌可是比昭君好看多了了,怎麼沒選中你啊?那什麼匈奴王……不會是個傻子吧”。
王昭君的臉由白轉黑,“行了!你們兩即刻給我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馮媛立馬不樂意了,“嘿!我說你這人,我們是可憐你才來安慰你的,怎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她的這張臉怎麼可能逃得過,八成你就是給人頂包了,還好姐妹呢~哼!”。
王政君又一次遲來的阻止,語氣不疾不徐沒半點指責之意,“阿媛~你彆說了~”。
然後眼神似有若無飄向輕風的方向,“此乃大事,又哪裡是輕風可以決定的,而且……想來她也並非有意為之”。
話音剛落,輕風起身朝外走去,王昭君在她離開後一人一巴掌甩飛了餘下的兩人,然後拔腿追了上去。
馮媛不乾了,嚷嚷著就要衝上去討公道,“你竟敢打我!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呐你!”
比起她,王政君滿目隱忍,卻更多的是不解,“……看來她也並非能體會我們的好意,罷了,多說無益”。
“我本還想著把她推薦給皇上,這樣我們也好一同侍奉君王,更能讓她免除此難”。
馮媛陡然停下,瞪大了眼睛,“什麼!”。
“不是!你怎麼不把我推給皇上啊!我們可是最好的好姐妹!”。
話說出來卻又突然止住,小聲道:“不過……你推也推不了啊,陛下從來不來看你”。
馮媛的聲音不算大,可王政君耳朵好使,聽完後僵硬片刻,隨即又是一臉隱忍。
明渠湖畔,王昭君一把拉著輕風的手腕,“你去哪裡”。
沒見回答,王昭君握著她的肩將她轉過來,“你要去找皇上鬨是不是?”。
“輕輕,彆去”。
輕風掃了她一眼,心底有個猜測,“我想去問問”。
想也沒想的,王昭君脫口而出:“彆去”。
而後放緩了語調:“輕風,其實我是大漢子民,若能聯姻為之做貢獻,我是願意的”。
“而且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永巷的勾心鬥角,早便厭倦了這裡”。
輕風聲音低低的,沒用什麼力道,“所以,也包括厭倦我嗎?”。
王昭君沉默片刻,“有你在,我不算孤單”。
“可是輕輕,對於匈奴,以往的那些不過是我們的猜測,我們都沒去過不是嗎?萬一它是一處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呢?聽說有草原,聽說有牛羊……輕風,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你知道的,我一直隨遇而安”。
輕風突然抬頭,對上她眼底的一閃而過的幽光,快得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好半晌,她才說,“你騙人,你才不想去”。
“我去求求皇上,他會答應我的”。
王昭君從身後攔腰抱住輕風,“你不能去”。
她想,她或許知道那個夢是怎麼回事了。
真的會實現。
不遠處的淮楊樹下,閩南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皇上的臉似乎扭曲了一個度。
劉欽盯著對麵抱成一團的兩人,眉頭夾的死死,之前聽她們感情好,竟不想是這種好?
“她們二人日常都是這般……不懂分寸?”。
閩南見過不止一次,頭低得更低了,“這……小姐妹們之間,想來許多都是如此”。
其實不然,起碼他沒見過這樣款的。
劉欽胸腔發出冷哼:成何體統。
齷齪!
王氏,齷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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