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一句話,公主要是沒了以後,就是她家後代的了唄。
不過這都不算什麼,人家和敬公主如今還住在宮中的思弦宮,就這也不妨礙她時不時被陛下逮回養心殿吃團圓飯呢。
真是疼成了眼珠子了。
這日過後,弘曆不開心了,桌麵上堆積如山的都是求娶的折子。
“……不知所謂!”。
“不知所謂!”。
一幫歪瓜裂棗,都是什麼品種的出產,竟也敢來求親!
最不可思議的,竟還有不自量力的蒙古部。
“……來人!傳傅恒入宮”。
李玉早在聽到某些關鍵詞後就龜縮了,但凡涉及到和敬公主,皇上百八十得炸毛。
“嗻,奴才這就去,立馬去”。
富察傅恒帽子都歪著的往宮裡跑,宮門口還遇到了海蘭察。
時常約會喝點小酒的兄弟倆雙雙對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的確不簡單,弘曆正在摔杯子。
“去!你們倆給朕即刻發兵,把那個什麼犄角旮瘩裡藏著,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樣貌的巴林部給我夷為平地,順帶收拾收拾周邊”。
什麼臭不要臉的東西,他閨女才不嫁人,瞎眼了沒見京城公主府嗎?
富察傅恒:“……”。
海蘭察:“……”。
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覺得有些突然。
“微臣領命!”。
小小一個巴林部,彈丸之地,富察傅恒兩人此行跟撿軍功沒啥區彆了。
就當為作戰準噶爾提前練練手,部隊是上午出發,中午在那喝了杯茶,下午晚膳前回來了。
當然,這隻是誇張手法,不過確實快如閃電就是了。
淺淺出了口惡氣後,弘曆牛鼻子稍微收回了點,問道,“公主怎麼還沒過來?”。
李玉的菊花條件反射一緊,“這……回萬歲爺,公主派了人過來,說……說今日,今日在長春宮陪皇後娘娘用午膳”。
“哦……陪皇後啊”。
“得了,下去吧!”。
兩刻鐘後,弘曆在長春宮跟璟瑟大眼瞪小眼。
“……咳咳,朕過來瞧瞧你們今日吃什麼”。
皇後沒忍住嘴角抽抽,轉身熟練的吩咐人去加膳了,再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璟瑟那句。
“我不嫁人,我一個人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嫁人”。
弘曆覺得沒啥,“自然不是嫁人,你可娶夫納侍,朕為你特彆設立一正三側侍君無數”。
璟瑟還是拒絕,想也沒想的,“不要,都沒有我好看,我不要”。
弘曆掃了眼自家女兒的瑩白臉蛋,一想也是,“那行,看你意願來”。
皇上慣著,皇後隻會更慣著,反正她是看出來了,若是仿現在這樣的發展都沒法讓女兒自由自在一輩子的話。
她就白活了。
次日一早,弘曆掛著一臉的姨父笑上了朝,當廷宣布:
今特設一爵長公主,固倫和敬公主加封固倫和敬長公主,位同鐵帽子親王,於諸王之上,地位僅次於太子之下。
還額外劈裡啪啦添了許多特殊待遇:
像是什麼衣食住行一律等同於東宮啦。
像是除卻皇後無需向任何人行禮啦,哪怕那人是皇貴妃。
什麼可參與朝政啦,軍機處都讓她進啦。
還有什麼可娶夫納侍,公主府設一正三側侍君無數啦。
……吧啦吧啦,沒完沒了。
但問題大清朝如今整的是秘密立儲,也就是說,和敬公主的眼下除了孝敬帝後,那是直接可橫行前朝後廷了。
就這麼一刹那間,大臣們的沉默震耳欲聾,知道不合理,很不合理,但又不知道該先反駁哪一條。
最後大家夥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還是張廷玉顫巍巍蹦出來,哆嗦著嘴皮子小心翼翼道:
“皇上,和敬公主乃嫡長公主,一應恩賞臣並無異議,隻這參政這點……恕老臣直言,是否太過不合規宜”。
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統統閉嘴不說話,皇上如今愈發乾剛獨斷,那端慧親王掌控整個研究處,研究處裡邊的器械部可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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