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妃不滿的看著淑慎,“宓貴妃啊,我還當是誰呢,這麼大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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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歹我曾經也是抱養過皇帝些時日的,你一屆妃妾,是否也該知禮些才是?”。
淑慎輕飄飄掃了她一眼,“不給你麵子又如何,你能吃了我不成”。
什麼牌麵的人,也配她給臉子。
以為得住宮中就跟太後一樣尊貴的天下養了麼。
慈寧宮那位怕是都沒這派頭。
裕太妃恨恨盯著淑慎離開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平。
但她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論起來她是太妃,對方為貴妃。
後宮曆來先品級後輩分,對方同她問好是客氣,真不理會也不算違反宮規。
這件事弘曆知道了,並未理會。
如此,裕太妃一邊咬牙切齒,一邊自認為憋屈的忍耐了下去。
那宮女很快包袱款款回了家。
對了,她的名字叫什麼阿滿,原姓魏。
一眨眼,到了乾隆六年,新一輪的選秀即將開始。
皇後又不死不活的出來了,垮著一張鞋拔子臉不走心的配合著主持大選。
二月二,龍抬頭,是個天清氣朗的好日子,天空飛過烏鴉一片,黑湫湫的成群結隊。
陽光下七彩斑斕,很是美麗的羽毛。
外八旗秀女幾千人,平均每天得過個一兩千,包括逾歲的,便是上次選秀因種種原因沒能參加,卻也跑不掉,這次給補上那種。
絳雪軒,外圍一圈的秀女林立,個個都是青春靚麗鮮嫩漂亮的花骨朵。
淑慎進去的時候皇後跟高貴妃已經到場,整得她刻意壓軸一樣,天知道她已經提前來了。
“參見皇後娘娘,娘娘金安吉祥”。
三年來皇後吃齋念佛對外界是不管不顧,日常請安什麼的直接免除,她那份宮權都扔給了長春宮的爾晴姑娘。
也是可憐人家小姑娘,彼時才十三四歲的年紀就得累死累活幫她撐著門麵。
得虧是出身不俗,否則估計還真扛不住壓力。
說起來,上次見這位皇後娘娘還是除夕宮宴的時候。
從淑慎出場開始,高貴妃就不停翻白眼翻白眼,像是一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卻又乾不掉她的模樣。
真是搞笑得很,自己把自己扭曲成團。
高貴妃眼不見心不煩,索性一扭頭看向皇後,各種僭越犯上的找存在感,又是杜丹花自喻,又是明嘲暗諷跟皇後抬杠,反正不閒著。
淑慎平靜的隔著層層紗簾看向美人靠外的湖水,隱隱能瞧見裡邊跳躍的漂亮鯽魚。
以及湖麵漂浮的浮藻,綠油油滑溜溜的,很嫩,很新鮮。
新鮮的像是一碰就跑,經不住隨意一場的風吹雨打,待到次日清晨,便又會出現再一批的新鮮。
“皇上駕到!”,唱報聲打掉淑慎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軒內軒外的人劈裡啪啦跪一地:
“參見皇上!”。
弘曆抬扇,三人緩緩起身落座,外間的人也一樣。
很正常的一幕,隻皇後眼底卻微不可察的滑過一抹落寞,曾經,他是會親自扶起她的。
她是他的妻,是與他並駕齊驅榮辱與共的一體。
有些東西擁有的時候習以為常,得到後再失去卻無法接受,而且會越來越無法接受。
此類落差。
高貴妃是全程見證了兩人從年少和睦到如今相敬如賓的人,此刻臉上的笑如何都止不住,心情美麗得不得了。
李玉也一樣,見狀暗自搖頭,沒忍住多道一句蘭因絮果。
不過這不是他一個奴才該關心的,側頭給司禮太監使了個眼色,後者端正上前走兩步:
“選秀開始!”。
每排六人,立而不跪,弘曆眼光毒辣,且極其沒耐心,幾乎掃一眼過。
到了這個時候,除非家世特殊到需要單獨提出用於賜婚以平衡前朝,於其她的人,容貌就是最直接的入場券。
淑慎看著秀女們眨眼換人,眨眼又換人,顯而易見的,皇後所謂的品行端正德行出眾,完全被高貴妃的顏值論碾壓式勝出。
半刻鐘不到刷下幾十排,一個沒留下,無聊得淑慎眼睛都花花,高貴妃也有些枯燥,兩人的姿態逐漸隨意,龍椅上的弘曆更是葛優癱,唯有皇後依舊挺直背脊。
淑慎瞧一眼她頭頂的鳳冠:這皇後的活計果然不是誰都能乾的。
那玩意兒起碼幾十斤,她冊封貴妃那日戴過一頂,脖子疼了好幾天,至今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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