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聚集一堆的都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心思相對簡單,加上都是家中嚴格培養的,彆的不說,教養反正都沒大問題。
一個兩個接連出聲合理規勸:“那許沁的我瞧著怕是精神不大正常,你還是跟你媽媽說一聲吧!”。
另一個也跟著點頭附和,“就是,怎麼張嘴就來呢,上下嘴皮子一碰,謠言功夫一流”。
“如此隨地大小說的編排你家中事,十句話裡邊有一句話能聽嗎?”。
孟家要說多了解她們是沒有的,孟輕輕性子冷淡,一夥人說是姐妹,實際上真追究起來也不過一個圈子裡的飯搭子。
但起碼孟宴臣她們是看著聽著長大的,那家夥……特彆響亮的彆人家的小孩。
常年掛在各大爹媽模範榜上第一名,給她們帶來的陰影不是一般的大。
還什麼紈絝啊。
簡直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這個時候,一支手機遞過來,“給,姐妹兒,這玩意兒方才我錄下來了,發不發的你自己斟酌斟酌著辦吧”。
輕輕沒多想,當場發送。
許沁這頭沒閒著,兩人在洗手間圈圈叉叉到中途,被商場打掃阿姨給當場抓獲並攆走。
場麵鬨得相當難堪,直接上了某音平台,兩人為此小火了一把。
同一時間,孟家烏雲密布。
付聞櫻揉了揉輕輕的腦袋,“回房間休息去,聽話啊”。
說著又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孟宴臣,“你也去,陪陪輕輕,給她講講故事什麼的”。
輕輕嗷了一聲,拖著拖鞋噠噠噠跑路,乖巧得不得了。
孟宴臣板板正正起身追上。
然後……
兩顆腦袋在某處疊羅漢,不停的探頭探腦,狗狗祟祟。
客廳沙發上,孟懷瑾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單刀直入,“你想如何”。
隨即又趕忙補充:“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全支持”。
“如何!”,付聞櫻一巴掌牌桌上。
這次是真發了大火,咆哮出聲:
“我當初怎麼說的!她爹貪汙受賄,她媽放火燒屋,都不是什麼負責任的人,你偏要帶回來,說是你戰友!你哪門子的戰友!”。
“就那種家庭裡出來的小孩,心理能健康到哪裡去,即便是有正常的,可基因遺傳的概率也很大”。
孟懷瑾自知理虧,全程悶不做聲裝鵪鶉,沒敢反駁一個字。
付聞櫻扶著胸口,氣得心絞痛,“還好沒對她投入太多心血,出點錢就出點錢吧,就當做慈善了”。
否則她不得歐死,人力物力是其次,人的精力才是無價且一去不返的。
正巧合了,許沁很快滿了十六周歲,付聞櫻送了她一份大禮。
孟家沒有一個人正式出麵,去的是助理和律師。
許沁臉色煞白,“我……為什麼,媽……付阿姨這是不要我了嗎?”。
理是這麼個理,話卻不能這麼說。
助理能讓她這麼摸黑孟家?
微微展顏,如沐春風,“許姑娘說笑了,孟家當初可憐您孤苦無依,加之孟先生同您父親是舊相識,這才發了善心接你回了家中照顧,如今輾轉多年,你已具備人事行為能力,法律上是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了,自然……沒必要再待在孟家”。
“不過您放心,到底多年相處,感情是存在的,孟家還是會以資助的形式供您讀完高中,直至滿十八周歲”。
不得不說,付聞櫻是有點子預見在身的,察覺許沁有白眼狼屬性後留了個心眼。
火速對外營銷這就是故友親戚家小孩借住,不過事實也是如此,從頭到尾都隻是看孟家怎麼表達而已。
如今讓她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終止關係不要太方便。
誰也說不出一句不好來,借住還能有借住一輩子的?
怕不是想屁吃。
許沁的表情一寸寸裂開,隨著助理的話音落地,碎成了渣渣輝。
“借口……難道不是因為我不願意改姓嗎?”。
“可我也是不得已啊,我不能不顧我的親生父母啊,我……”。
助理連忙打斷,語氣不疾不徐:“許小姐,從始至終,孟家都沒有要求您改姓,您應該還記得的”。
許沁反應半晌,隨即麵上發熱,“我……”,確實沒有,可讓夢輕輕改,不就是讓她也改的意思嗎?
助理像是看出了什麼,又貼心解釋道:“大小姐與您是不同的,她是夫人親自領走,而您……是夫人看在您父親的份兒上,順帶的”。
許沁捏著合同的指尖不自覺顫抖起來,“……”。
宋焰看的清楚明白,隻覺被他都被羞辱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家裡存著幾個臭錢嗎”。
“簽字走人!”。
許沁猶豫,宋焰一把提起她的手,“彆丟人現眼了,自然有我來養你”。
“什麼資助不資助的也不用了,當人是叫花子不成!”。
見狀,助理眉目清明,唇角的弧度不曾有絲毫變化,依舊禮貌,再繼續的話卻透著一絲不容置喙。
“既然如此,那便依了許小姐的意思,夫人交代了,一切尊重您的個人意願,您既然不願意繼續接受孟家的幫扶,那即日起就取消雙方一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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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律師眼疾手快將文件朝前推動,溫和示意:“許小姐,請您簽字”。
許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