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麵色沉了沉,在她剛走出兩步後陡然扣住她的手肘,“若朕讓你為後呢?”。
慎兒腦殼疼,語氣裡已經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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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為您生育一雙兒女,陪伴您十數年之久,一路從代國打到長安城,她也跟我說過你們的曾經,如何如何的相知相許,若是這樣的情分您都能說拋下就拋下,那等到將來我失去新鮮感的時候,陛下恐怕隻會更不留情麵”。
“……”,他也正是考慮到這點才沒有一開始就廢後,而是用一種比較柔和的方式告訴她,會讓他們的孩子做太子。
劉恒感覺自己好像踏入了死胡同,晚上一步就沒法再得到她,怎麼做都是錯。
不甘的情緒緩緩上躥,“朕……阿元也不一定能從一而終,我們是雙生兄弟,我了解他,他是個完美主義者,慎兒,若將來你有了瑕疵,你就真能保證他會做得比我好嗎?”。
慎兒扯開他的手,反問出聲,“皇上,我是您冊封的鳶公主,我為何一定要嫁人?”。
聞言,劉恒愣了一瞬,“你什麼意思?”。
慎兒都有些無力了,“皇上,我現在隻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沒想著嫁給誰”。
這話她跟祈王也明白提過,如果他再要不放棄,她就不客氣的連吃帶拿還不會負責了。
兩人已經達成共識,就這樣先走下去。
劉恒的手慢慢鬆了力道,慎兒大步向前走,餘光都沒帶停留。
劉元從陰影處走出來,“皇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挺無恥的呢?”。
劉恒想到剛才不經意間給弟弟上的眼藥水,一時有些尷尬的沒看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元冷笑一聲,一把撤下遮羞布,“我可是沒跟她說過你一句不好”。
“你這良心不會痛嗎?”。
“還是說皇兄覺得自己贏麵不大,才使的這些個上不得台麵的小伎倆?”。
劉恒被懟到了犄角旮瘩,一句反駁的話吐不出來。
隻能強行趕人,“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反正她也說了,自己不成婚,那就都是沒有名分的野男人。
指不定什麼時候他也能成呢?
劉元看劉恒的眼神相當意味深長,雙手環胸晃晃悠悠著出了宣政殿。
“有些人啊~嘖嘖嘖嘖”。
“嘖嘖嘖嘖……”。
“嘖嘖嘖……”。
劉恒的溫潤假麵崩裂,差點沒忍住掀翻桌子:嘖什麼嘖!他是他親哥!
慎兒離開的時候拉著竇漪房到一旁說悄悄話,她把劉恒給實名舉報了。
也沒添油加醋,平鋪直述了當天的情景。
竇漪房愣愣杵在原地,看著她的馬車緩緩消失。
說心裡不難受是假的,她對劉恒還是很在意的,但要說撕心裂肺什麼的就誇張了。
而且,儘管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兩相對比下來,在她心底慎兒更為重要。
所以,丈夫能拉回來就拉回來,拉不回來就防著點吧,畢竟慎兒自由自在的,明顯不想給他當金絲雀。
夫妻倆雙雙對視,僅一眼就能讀懂對方的心裡。
貌神合離的男女從最初的心心相印,正式走向了漸行漸遠。
一晃幾年過去,一封封書信傳回長安城,竇漪房就靠著這點東西續命了。
已經順利嫁人的館陶撇撇嘴,抱著她的胳膊搖來晃去,“母後~行了彆看了,就這幾個字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人家跟您說話呢,您老看老看的”。
竇漪房摸了摸她的頭,“你姨母一去就是幾年,不比你天天在我身邊陪著,母後實在是有些想她了”。
館陶也知道自己母後中那位姨母的毒有點深,倒是沒再抱怨下去。
“對了母後,弟弟最近我瞧著有些不對勁,您可有留意?”。
竇漪房聰明一世,但也正因如此,對一雙兒女保護太過。
她的館陶跟啟兒一個塞一個的傻白甜,一聽幾乎是立馬覺得對方又被人當槍使了。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就在慎兒離開後不久,吳王攜子入京,啟兒被他一通忽悠偷看落霞郡主沐浴,那人還對人家各種羞辱,弄得郡主羞憤不已,一個想不開上吊自儘了。
這件事被推到啟兒身上,她大義滅親,帶著兒子上朝堂要方麵斬殺以平百官怒火,也是為了用迂回之術保住他。
結果兒子太單純看不明白,至今跟她生分得厲害。
“到底怎麼回事?”,竇漪房有些急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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