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賞的,正兒八經屬於他自己的,不像弘晟騎著三哥的汗血寶馬出來抖威風、還故意嚇他!
再有跟弘晟賽馬的機會,他鐵定能贏!
……
小西瓜從暢春園帶了他十六叔的汗血寶馬回來的時候,維珍正在接見前來請安的三位打理田莊的官員。
“奴才拜見側福晉!恭請側福晉金安!”
維珍隔著一道珠簾打量著齊刷刷跪地行禮的三人,比起幾年前還需要拿著算盤充門麵,如今維珍隻是端著茶,一派閒適平和。
“快請平身吧,”維珍道,一邊吩咐女貞,“給三位大人看座上茶。”
“是。”
“謝側福晉。”
三人起身落座,女貞帶著人上前奉茶,然後又退到一邊。
“如今正是莊子上最忙的時候,這個時候讓你們過來這趟,真是難為你們了。”維珍道,隔著珠簾打量著那三位莫約四十歲到六十歲年紀不等的官員。
那三人聞言,相互對視,然後其中個子最壯、約莫五十歲姓李的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對著珠簾躬身行禮道:“側福晉心慈,隻是到底得向側福晉當麵請安,奴才們才能心安不是?”
挨著這位李大人坐的官員,也含笑道:“李大人所言正是我等心聲,再忙也沒有什麼比向側福晉請安更要緊的。”
比起幾年前,維珍接見的那幾位鋪子掌櫃,麵前這三位可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身著官服,一絲不苟,言語談吐也同那些掌櫃大有不同。
自然,維珍的態度也與當時不同。
麵對那些老油條掌櫃,維珍最擔心的無非是他們仗著四爺府的勢背後欺人,為四爺府招災惹禍。
但是掌櫃的說白了就是四爺府的奴才,但凡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卷包袱走人甚至是舉家被攆去莊子上做苦力,都是維珍一句話的事兒。
維珍對他們不論是大棒加甜棗,還是讓茯苓一個年輕姑娘統管監督他們,他們心裡再有不滿也隻有憋著的份兒。
總之一條,她要杜絕一切為四爺府招災惹禍的可能。
可是對於麵前的三位官員,維珍難免要來的謹慎,畢竟能在皇莊裡頭為皇室效力多年的,誰還沒點仰仗後台?甚至可能人家是萬歲爺的心腹!
這些包衣奴才,說是奴才,但是其中真的不少都深得萬歲爺信任,有的一家子幾代都是伺候鳳子龍孫的,甚至有人家裡還出過娘娘的。
這樣的情分可不是彆的臣子能比的,要不然也不能牢牢把持管理皇莊這樣的肥差。
所以人家的去留升降可不是由維珍掌握的,興許連四爺可能都不方便管,甚至維珍要是有什麼不妥,反倒還有可能被他們抓了把柄在手,若是鬨到了萬歲爺麵前,這事兒可就大了,維珍又怎麼可能輕視他們?
跟這三人比起來,從前的掌櫃的又算得上什麼老油條嘛?簡直個個都是純良無害的小白花!
所以,維珍對他們自然謹慎,並且隻要是不出格兒的,維珍是不會也不想跟這些官員起衝突的,也更加不可能像派茯苓統管監督鋪子一樣,派人去監督他們。
這不現實。
至少暫時不能。
“你們都是替皇家管理皇莊多年的老人兒了,自然打理有方,也儘心儘力,所以有你們代為打理莊園,我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珠簾後傳來側福晉柔和的聲音,聽得這三人表情愈發放鬆。
今兒之所以來這一趟就是為了探一探側福晉的底,看來這位側福晉還挺上道,是個省事兒的,這就好辦了,倒是省得他們浪費心思想什麼對策。
從前他們都是為萬歲爺打理皇莊的,要地位有地位,要體麵有體麵,在皇莊那一畝三分地裡麵,他們就是天王老子,日子過得那個一個逍遙自在。
但是如今,萬歲爺大筆一揮,就把他們連帶著莊園賞給四爺,誰不知道四爺性子最是嚴苛較真兒,連萬歲爺的奶兄弟嘎禮都是說砍就砍,更彆說是他們了。
往後隻要是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這幾人難免唉聲歎氣,似是被割肉一般,然後緊接著就傳來四爺的吩咐,四爺竟然轉手就把他們連帶著莊園劃到了側福晉的名下。
側福晉?
那……性子再不好,也肯定比四爺好說話吧?
於是,這幾人又看到了希望,當下便忙不迭著人遞話,要來給側福晉請安,隻是側福晉推了兩次才總算肯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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