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給我們介紹活的一個大哥喝酒的時候聽他說的。”為首的青年解釋。
“我們過年後就開始乾活,基本上每天天亮乾到天黑,活乾完他們回家就是睡大覺休息。”
“也就我,因為要接活,才偶爾跟那大哥喝幾回酒。”
“他就說城裡來了個很厲害的大師,捉鬼算命很牛。”
“這次遇上這事,我本來也沒往這方麵想,但這些天心裡一直不安,之後找先生不是被說了嘛,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現在林凡都暈了兩天沒醒,就有點慌,想著帶大家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
“主要真沒挖出什麼東西,我就猜,會不會是我們的八字跟你那地基犯衝什麼的,有,有這說法嗎?”
老宋縮了縮脖子:“看我乾嘛?我又不懂這個。”
青年忙看向蘇塵,後者這會兒表情有些無奈。
但還是凝出了些許功德注入林凡的體內。
力量注入林凡的腦袋,很快他緩緩睜開眼。
入目的是蘇塵這張臉,他愣了愣,下意識環視一圈。
“九哥?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小凡你醒了?”
“林凡你快嚇死我們了知不知道?”
“你小子,就說你身體虛吧你還不信,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嗎?”
“餓不餓?吃不吃竹筒飯?”
……
大家一陣七嘴八舌。
老宋揚起嘴角。
想了想,進屋把條凳都搬出來,讓他們坐下。
為首那個被喊九哥的青年問了下林凡感覺怎麼樣,聽他說挺好,放下心看向蘇塵:“蘇道長,謝謝你。”
雖然沒看到這位怎麼做的。
但天底下沒這麼巧合的事。
林凡他們折騰兩天都沒醒,剛從車上搬到蘇道長麵前就醒,絕對跟他有關。
蘇塵微微頷首。
“醒了就先吃口飯吧,看事不著急。”
“哦哦,好,謝謝蘇道長。”
都是乾體力活的,飯量很大,一陣狼吞虎咽後,竹筒飯就見了底。
小柳兒將剩下的竹筒飯拿出來,他們三兩分鐘就又乾掉。
老宋見狀樂開懷。
“不錯不錯,能吃飯,體力好啊。”
又問:“你們怎麼沒去參軍呢?”
那九哥無奈:“老伯,您說話真不覺得腰疼,參軍是誰都能去的嗎?”
青年們一陣附和。
“就是就是,有名額的,我們沒資格。”
“得走關係送禮,我家裡窮,送不了。”
“就是,真有錢誰還乾這活啊?早就去做生意了。”
……
老宋惋惜:“可惜嘍。”
這胳膊腿兒,這大飯量,真要去部隊,絕對的好兵啊。
關鍵,他們可比之前那群小娃子爭氣多了。
這麼年輕就出來賣力氣,從早乾到晚,聽著好像都沒怎麼休息。勤勞肯吃苦,這樣的娃兒現在都少了。
青年們吃飯利索,收拾也利索。
見小柳兒還想將大鍋搬下來,有倆人立馬上去,一人一隻手,配合默契,輕鬆就抬了下來。
“謝謝哥哥~”
等全部整理好,蘇塵這才看向那個九哥。
“你們的八字給我一下。”
老宋補充:“不知道八字,報一下出生年月日也行。”
這群青年又是一陣七嘴八舌。
“一個個來,我記。”那九哥說著看向老宋,“請問有筆嗎?”
蘇塵擺手:“不用了。”
眾人:“???”
小柳兒咧嘴:“你們說的時候蘇道長都記住啦,不用麻煩的。”
老宋十分不客氣。
“來來來,幫我把這鍋抬到後院去。”
“等會兒我請你們喝茶吃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