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我覺得是水土不服,拉肚子,就找醫衛生所的生開藥,但沒用……”
“之後肚子越來越大,然後手腳還有腰這邊,都莫名奇妙出現很多傷口,怎麼處理包紮都沒用,紅腫的紅腫,流膿的流膿。”
“我還去大醫院做了檢查,但什麼問題都找不出來,我每天真的……到處疼,很難受,有時候我都甚至想直接撞牆自殺。”
“剛才坐下才聽說蘇大師您是神醫,您能看出來我這身體究竟是什麼毛病嗎?”
阿彪聽到這些,示意他:“你說的傷口呢,給我們看看?”
蘇勁鬆脫掉西裝外套,擰開襯衣扣子,等光著膀子,轉一圈,阿彪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不是,你身上這麼多傷口?彆不是蟲子咬的吧?”
“等等……”
阿彪覺得不對,湊上前去仔細看了看其中一個傷口,扭頭問蘇塵:“這是刀傷吧?”
蘇塵頷首。
蘇勁鬆茫然:“刀傷?難道是我精神不穩定夢遊了,拿刀把我自己捅了?”
阿彪無奈:“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你這傷是在肩胛骨往裡一點,你試著用刀捅一捅?”
蘇勁鬆抬起手努力伸向後背。
“感覺到了吧?你這樣捅,就算能傷到,傷口是斜著往下的,你這傷口,直直地插進去的。”
蘇塵打趣:“彪哥,你還挺有研究啊。”
“那指定的啊,咳咳,之前阿玉說過的。”
蘇勁鬆不解:“那不是我自己捅的,難道是……我家裡的保姆?”
“你還請了保姆啊?”
蘇勁鬆點點頭:“新蓋了房子,但因為要忙生意,沒法打理,就請了一個保姆幫我做飯,一個保姆幫我打掃衛生,還有一個司機。”
“都是你親戚。”
蘇勁鬆下意識點點頭,緊接著看向說話的蘇塵:“蘇大師,不會真是他們中的一個趁我睡覺的時候下的手吧?”
他一直對這些親戚挺有好感的,千萬彆啊。
見蘇塵搖頭,蘇勁鬆稍稍鬆了口氣。
“這就好,這就好。”
蘇塵:“他們不是趁著你睡覺的時候下的手,是一直對你下手。”
蘇勁鬆:“!!!”
他很快擰眉,思索許久:“蘇大師,我,我不太明白。”
“我回來他們都對我很好,三天兩頭喊我去家裡吃飯,我蓋房子,還有好多人都來幫忙,給錢都不要。”
他不太信這樣的親人會害自己。
阿彪嘖嘖搖頭:“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單純了?”
“我沒……”蘇勁鬆很快耷拉下肩膀,目光灼灼看著蘇塵,“蘇大師,我真的……”
“手伸過來。”
蘇勁鬆怔怔地將手臂伸過去。
他的右上臂有個很大的傷口,已經化膿了。
蘇塵的手指懸空放在傷口上,蘇勁鬆目瞪口呆地看著紅腫逐漸消退,傷口漸漸愈合,最後阿彪拿著紙一擦,傷口消失不見。
“這,蘇大師這……”
阿彪:“彆一驚一乍的。”
但很快他就驚呼了起來:“這,這……”
隻見才愈合恢複膚色的傷口居然一點點紅腫了起來,很快傷口就開始化膿,不一會兒,便跟之前一模一樣。
“不是,我剛才不是治好了嗎?怎麼會?”
阿彪難以置信看著蘇塵。
這場麵在之前從未見過,哪裡出了問題?
蘇塵臉色平靜:“很簡單,根源沒解決,剛才那隻是治標而已。”
這回的話阿彪也聽不懂了。
蘇勁鬆眉頭緊皺:“蘇大師,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我剛才看你全身病氣,各處都有發炎,這些都還能解釋,但你這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