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眯眼:“安見歡?”
阿彪連連點頭。
很快轉頭跟蘇勁鬆推銷:“我跟你說老弟,歡歡雖然是離婚的,但那是她老公家暴打人,受不住才離得,她長得漂亮,人又孝順,跟你是絕配。”
頓了頓,阿彪拍了下腦門。
“看我,阿葵一直跟我說彆亂點鴛鴦譜,我這腦子~”他樂嗬嗬看著蘇塵,“要不回頭你給他倆算一算合不合適?”
“要是合適的話,那咱們春明街又能添一樁喜事了。”
蘇塵擺擺手:“這事後頭說吧,現在要先解決他身上這擋災術法。”
蘇勁鬆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我雖然不太願意相信他們會害我,但我更願意相信你們,畢竟你們好像跟我沒什麼利益瓜葛。”
阿彪豎起大拇指:“這回總算是個明白人了。”
蘇塵問他:“你回家之後有進行過祭祖之類的,進祠堂麼?”
“有有有的,我還把我爸媽的骨灰帶回來了,建了墓,把具體的死亡日期和墓地都登記在族譜上了。”
蘇勁鬆問:“蘇大師,你問這個做什麼?”
“笨,你這全身的傷病都是他們給的,怎麼給的?在哪裡做這個術法的?你仔細想想?”
“祠堂裡?”
阿彪嗯哼了聲。
“這怎麼可能?祠堂裡都是列祖列宗,他們這樣就不怕以後下去了,祖宗找他們算賬嗎?”
“關鍵是你祖宗會找他們算賬嗎?”
“……不,不會嗎?”
“欺負你一人,富裕一整個家族,你的爺爺太爺爺這會兒要是知道,反抗的話,說不定都被他們的爺爺太爺爺暴揍一頓。”
蘇勁鬆:“……”
蘇塵站起身提醒:“行了,等術法解除後,他們會反噬的,以後多長幾個心眼就好,咱們先去你家祠堂吧。”
說著他看向阿彪。
“我也去,反正龍蝦這些要吃不到,回頭我跟阿玉要一樣的,但熱鬨我可是好久沒看了。”
“那一起吧。”
等蘇勁鬆將衣服穿上,很快眼前粗獷的色塊和線條堆疊扭曲,再回神,已經站在鯉城蘇家祠堂跟前。
蘇塵一眼就看到後頭雕梁畫棟的陳家宗祠。
蘇勁鬆壓下內心的震撼,注意到他的視線,低聲道:“聽說那個宗祠翻修就花了上百萬,陳家好有錢的,我們比不了。”
他當初剛回來,就有族人隱晦地提醒他捐錢翻修祠堂,後頭喝酒喝著,他們又說不要了,蘇勁鬆就沒多想。
彼時他一心翻修自家的老宅,遭遇身體的病痛,又要開展新的生意,更沒心思關心這事。
這會兒想起來,蘇勁鬆記起當初喝醉被扶起之後,好像是被他們取了點指尖血。
難道術法跟這個有關?
蘇家祠堂的大門緊鎖,蘇勁鬆剛想開口問是否需要找人拿鑰匙,蘇塵就領著他們直接進到了小院子裡。
不過二十來見方的小院,邊上種滿了鬆柏,就顯得逼仄了許多,唯一的堂屋光線不足,有些陰森。
蘇勁鬆前一次來的時候因為是認祖歸宗,自然是歡歡喜喜的,但這次來,內心卻一陣忐忑。
“蘇,蘇大師,你有沒有感覺很冷?”
蘇塵沒說話,倒是阿彪驚呼了聲。
見蘇勁鬆看來,阿彪指了指裡頭:“好多紅線!”
還真是。
一條條紅線一端綁在所有牌位上,另一端探入懸掛在房梁底下的一個竹簍裡。
蘇塵走到竹簍下,輕輕一跳,將竹簍取了下來。
阿彪和蘇勁鬆上前往竹簍裡一看,裡麵就一個小碗。
碗裡已經空了,隻碗底剩了點灰褐色的粉末,那些紅線將碗的外殼捆得嚴嚴實實的,但底部壓著的一張黃紙依舊醒目。
蘇塵將碗拿起取出黃紙,展開掃了眼,遞給蘇勁鬆:“是你的八字。”
蘇勁鬆看完點頭:“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