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酒店套房。
蘇木剛用過早飯,正倚在落地窗前給葉白薇和聞人舒雅打電話。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窗玻璃,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聲音壓得很低:“嗯,我也想你...這邊很快就結束了...”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蘇木皺了皺眉,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到何明陽和陳海峰已經站在門外。
他隻得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收斂,恢複了往日的沉穩。
“何書記、陳縣長,這麼早。”
蘇木打開門,語氣平淡的說道。
何明陽臉上堆滿笑容:“蘇市長,怕耽誤您的時間,我們就提前過來了。”
他注意到蘇木手中的手機還亮著,識趣的說道:“要不我們再等會兒?”
蘇木搖搖頭,將手機揣進兜裡:“不必了,現在就出發吧。”
叫上高淵明跟景元光後幾人下樓來到酒店外,盧新河早已等候在這裡。
景元光快步上前為蘇木拉開了車門,蘇木朝何明陽點點頭鑽進了車裡。
景元光輕輕關上門後,又趕忙跑到另一邊為高淵明把車門打開。
等到高淵明上了車,何明陽跟陳海峰才快步上了自己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彙入了主路的車流中。
車隊行駛在通往信發鋁業的鄉間公路上。
臨近廠區時,蘇木突然示意盧新河停車。
他推開車門,蹲在路邊,伸手輕輕撫過路邊的雜草。
何明陽從後麵車上匆匆下來,看到蘇木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蘇市長,您這是...”
蘇木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在附近的雜草葉片上挨個抹過,然後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指尖。
當他發現手指上麵沒有粉塵時,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上次來時,信發鋁業周邊的雜草上覆蓋著厚厚一層粉塵,這個細節他一直記在心裡。
“市長,還去許營村看看嗎?”
高淵明站在他身後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
蘇木拍了拍手站起來,擺了擺手:“不去了。”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
“妞妞和許大哥還在燕京進行術後觀察,村裡的矽肺病人都回家了。”
“在這一點上,我相信韓天行那個家夥會處理好他們的生活。”
一旁的何明陽聽到“矽肺病人”幾個字,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常態。
他堆起笑容說道:“這一切他們還得感激蘇市長才對,如果不是您出麵解決,恐怕他們現在還過著苦日子。”
“何書記說得對。”
陳海峰立刻接話,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誠懇道:“當初我們想儘辦法,可人家對我們愛搭不理,為了那些病人,我跟何書記都快愁白了頭,要不是您出麵,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木輕笑一聲,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高淵明問道:“高秘書長,我記得小時候閩南電視台有個廣告挺好的,叫什麼金獎銀獎的,你還記得嗎?”
高淵明會意一笑,眼角泛起細紋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怎麼不記得,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金獎銀獎不如老百姓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