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給蘇衛民打電話,讓他妥善安置張文鑫的屍體,其餘的事就不用他們管了。”
張誌勇點點頭打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蘇衛國則走到辦公桌前望著那部紅色電話伸手摸了起來。
“喂,我是閩南的蘇衛國請給我接...”
.........
張守維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儘管麵色平靜,但是眼睛裡的那種悲痛卻騙不了人。
範逢春站在辦公桌旁小心翼翼的偷偷看著他。
“逢春,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張守維突然問道。
範逢春在心裡斟酌許久才開口道:“您沒有做錯,隻不過是文鑫的脾氣太執拗了。”
張守維搖搖頭,語氣有些沉痛的說道:“逢春啊,我讓我大哥徹底絕後了。”
“你說祭拜的時候我怎麼有臉去見我爸和大哥!”
“蘇木該死!
“蘇衛國更該死!”
“他以為我看不出來他是在拿文鑫給蘇木當試刀石嗎?”
“隻不過我也想鍛煉一下文鑫,可是文鑫怎麼就這麼剛烈,為什麼要這麼剛烈!”
範逢春靜靜的聽著張守維在那裡喋喋不休的念叨。
他跟了張守維快八年了,第一次見沉默寡言的張守維一次性說了這麼多話。
等到張守維說完,範逢春趕忙端起杯子把水遞給他。
張守維擺了擺手,他現在沒有心情喝水。
“書記,事已至此,還是要儘快去明州把文鑫帶回來,讓他入土為安。”
範逢春小心翼翼的說道。
張守維點點頭道:“下午讓文鼎去閩南吧,我記得文鑫小時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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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張守維忍不住哽咽起來,不過很快就平複心情繼續說道:“文鑫小時候最怕疼了,他又調皮,磕著碰著都會大哭一場,他的遺體就不要火化了。”
範逢春不停的點頭,把這些事記在心裡,然後低聲說道:“需要我陪文鼎去嗎?”
張守維擺了擺手道:“不合適啊,你確定話肯定又會讓某些人瞎琢磨是不是我又有什麼彆的意思,就讓文鼎去吧。”
“等會你打電話給文鼎,讓他把手頭上的工作安排一下,下午趕緊過去。”
“另外,給我打電話問一下那一位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有工作想跟他彙報。”
聽到張守維的話,範逢春忍不住呼吸粗重了幾分。
自己的這位老領導要開始報複了,誰都知道蘇衛國是那位的人,這麼多年一直任勞任怨的支持著那位的工作。
以那位對蘇衛國的器重,為了張文鑫值得嗎?
更何況這件事張文鑫並不占理,拿什麼跟那位談?
範逢春張了張嘴,知道張守維在氣頭上,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張守維看了範逢春一眼強忍著悲痛說道:“逢春啊,有些事不要隻看表麵,也彆覺得我現在被悲傷衝昏了頭。”
“你以為文鑫自殺真的是因為他自己嗎?”
“他是為了我啊。”
張守維的一句話點醒了範逢春,他眼睛一亮猛的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守維。
都說張文鑫跟張文鼎沒法比,可是現在看來張文鑫比張文鼎要狠的多。
他的死隻要張守維利用好了,年底換屆未必不能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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