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話說出來太外行,白發老太和老殘廢都哈哈大笑。兩人都表示‘狙擊’這種技能那怕天賦異稟也需要好些年的訓練才能獲得,可不是聽幾句話就能學會的。
“彆擔心,孩子。你隻要願意學就行。待會我們回到萬怡酒店附近,我帶你感受一下現場氣氛。馬林科夫跑了也沒關係,你主要了解警方是如何嚴密布置,圍堵一名重桉犯的。”
能直觀感受警方是如何抓捕凶犯,這份體驗可是極其寶貴。一般的人都在體驗中進了監獄,或者下了地獄。若是能無危險的感受一番,等哪天自己麵對這種情況
周青峰聳聳肩,沒再多說啥。
三人整備好就再次出發,開著改裝‘大眾’返回布魯塞爾城內。道路上已經有軍警攔截,核查人員身份。白發老太給周青峰畫的妝極其精湛,外人看來就是個西方人,毫無破綻。
通過軍警檢查時,和周青峰同車的老殘廢還特意解釋道“過去沒有便攜式終端,沒有聯網檢查的數據庫,沒有國與國之間情報共享,要查一個嫌疑犯的證件相當困難。
那時候是證件適應人,偽造證件的活非常火。現在不一樣了,偽造的證件再完美也過不了數據庫這一關。所以我們要讓人來適應證件。”
周青峰給出的證件是確有其人,他通過改變自己的外貌,就可以用不同的身份出行。這比過去用假證麻煩點,但好歹還能蒙混過關。隻要準備充分些,幾乎不可能被拆穿。
布魯塞爾是幾百年前塞納河的一個碼頭。很早之前,這裡是一片沼澤,到現在地勢也很平坦。城內大多兩三層的平房,十層左右的萬怡酒店已經算高層建築了。
周青峰三人把箱式貨車丟在城外,乘坐‘大眾’回到市中心。老殘廢戴著耳機,用改裝的車載電台關注警方的通訊。
道路被封鎖,車子在距離酒店一公裡外就進不去了。不過警方的封鎖線隻在酒店附近。街道上看熱鬨的人挺多,還有些記者才采訪附近居民,提出各自問題。
白發老太也像個好事者般,抓著一部普通的望遠鏡掃過幾條街道的房頂。她給周青峰指了幾個點,說道“看,警方特勤隊的人占據了周圍的製高點。那些就是狙擊手。”
警方搶占了最好的位置,把萬怡酒店給圍了起來。不過他們的位置選的太好,都是距離酒店百米左右的距離。不少屋頂上能看到兩人一組的警方狙擊手,長長的槍管說明了他們的身份。
老殘廢留在車內,保持通訊順暢。周青峰從車內的暗格取出個箱子,跟著白發老太在道路上看似隨意的亂走。
兩人在大概四百米外看中一戶三層的平房。屋子的主人似乎外出,白發老太輕鬆打開了房門,帶著周青峰闖了進去。兩人從樓梯上到房頂,視野瞬間開闊。
白發老太把望遠鏡遞給周青峰,指了數個方向。周青峰依次掃視,看的都是警方狙擊手的背影,還有正前方萬怡酒店地下停車場的出口位置。
“太遠了,射界很窄。”白發老太打開帶來的箱子,裡頭是分解開的一支ssg69。這槍的口徑被改成了點三三八,用的拉普馬格努姆彈藥,狙擊專用的高精度子彈。
槍械組裝完畢,白發老太先自己趴在平房的屋頂上瞄了一會,很快就把位置讓給周青峰,“你來實際感受一下,這就是遠距離狙擊。練習千萬次,都比不上一次實際狙殺的體驗。”
周青峰能操作這支老式的ssg69,可遠距離狙擊絕不是扣個扳機而已。提前量,風偏,冷膛熱膛,氣溫,甚至是心跳,呼吸,乃至地球自轉,這些統統都要考慮進去。
“如果馬林科夫要逃,他肯定會從地下停車場的出口離開。”白發老太再次端起望遠鏡,“如果我能回到二十年前的狀態,一定給那個混蛋一槍,讓他去死。”
四百米的距離,呼吸和心跳引發的震動都會讓槍口射出的子彈偏移。周青峰將瞄準鏡的倍率放大,卻發現看到的視場很窄,以他當前的能力根本無法穩定。
“帕米拉夫人,我能握一下您的手嗎?”
“哦,當然可以。不過你為什麼要握我的手?”
白發老太很奇怪周青峰的要求,可她還是把手掌遞了出去。
周青峰握住這位老婦人的手。兩人關係不錯,‘深度學習’立刻發動。他選擇了技能列表最頂上的那一個。
大師級‘狙擊戰術’。
“我有些緊張,握著您的手應該會有些好運的。”
哈哈哈,這話讓白發老太麵帶笑意,心情愉悅。
在對麵的酒店地下停車場,馬林科夫正做困獸之鬥。他衝著警方的談判專家喊道“給我一架裝滿燃油的直升機,還有兩百萬歐不連號的現金。半個小時內送來,我就離開這裡。否則我就乾掉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