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張小六鼻梁瞬間塌陷骨折。
頓時血流不止。
張小六瞪著鬼子上尉,“我操你……”
不等他話音落下,坐在他另一側的鬼子朝著張小六的後背一頓猛擊。
“咳……”
“咳咳……”
張小六在窩囊的汽車裡,雙手又被銬在背後,他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隻能被動挨打。
千葉一夫看著張小六痛苦,不服的模樣,“不愧是少帥。”
“脾氣很大。”
“但是沒什麼用。”
“哈哈哈。”
千葉一夫笑著指著路邊著火冒煙的房子,“看到沒有?”
“如果這些老百姓知道是因為你,胡亂殺人,胡亂發泄自己的獸性,害的他們有家不能回,害的他們妻離子散,徹夜凍死,他們會不會撕爛你那張嘴?”
“不光東北人恨你。”
“應天的老百姓也很難不恨你吧?”
“哈哈哈。”
…
張小六鼻血血流不止。
他眼睛布滿血絲,恨不能掐死千葉一夫。
鬼子!
死一百八十遍,也死不足惜!!
千葉一夫打開扶手箱。
他從裡麵取出一隻手帕遞給後麵的少尉,“給張將軍擦一下鼻血。”
“你可不能把張司令玩死了。”
“明天行刑,要讓全城的老百姓,看著他被槍決!”
“張桑,你的死是偉大的。”
“可以震懾愚蠢的支那蠢豬!”
“至少,讓他們知道,任何人,不管他在支那是什麼軍銜,什麼身份,隻要得罪了大和民族的蝗民,必死無疑!!”
“你的死,會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因為這能夠教會你們支那人,懂得如何尊重我們大和人民。”
…
張小六:……
他凝視著千葉一夫。
目光中充滿了殺意和仇恨。
他後悔!
後悔當時沒有一槍崩了千葉一夫!!
他早就該死了!!
…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張秋山和閆利,陳大濂帶著警衛隊抵達張小六的彆墅。
當他們看到空落落的彆墅,心裡不禁一涼。
他們前去長官部領導的家裡,去給六子求情。
發現領導非但沒有在長官部辦事處,更沒有在家裡。
長官部的人,好像早就預料到會有人替六子求情。
他們從家裡回來。
就成現在這樣了。
張秋山氣炸。
“閆利,你去組織部隊救援老百姓!”
“這麼冷的天,得讓老百姓有地方住!”
“我去聯係葉安然!”
“能不能救得了六子,希望全在葉安然身上了。”
…
閆利重重點頭:“你快去吧。”
“我馬上調動部隊,上街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