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跟著維納·馮·勞恩德進入實驗室。
他進到實驗室之後,因斯坦等人也隨他一起進到實驗室。
橢圓長方形的會議桌上擺放著他們的姓名牌。
說實話。
從馬駒橋戰鬥打響之後,葉安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過1016院了。
時光飛逝。
就連江海的部隊裝備了遠程火箭炮,他都不知道。
1016院的基建工作進度非常迅速。
一期已經投入使用。
何輔堂把他那些搞建築工程的同學,國內的,國外的,和國內外建築工程係的尖子生,全都“哄騙”到了隴南。
在北方重車工程機械的介入下,這座1016院地下堡壘,越來越堅實了。
實驗室裡的磁吸板上貼著奶涼市發生地震區域的實景照片。
照片右下角印著拍照的具體日期和時間。
葉安然站在磁吸板前凝視著貼上麵的照片發愣。
正如小鬼子在報紙上所公開報道的,“地震”造成了奶涼市警察局發生地質塌陷,死傷嚴重。
小鬼子還是太保守了。
這哪是死傷嚴重啊?
這分明就是給小鬼子埋了啊。
葉安然回頭看向站在會議桌前,各自站在自己的桌牌前麵的功勳專家們。
他總覺得這些老頭。
不會無緣無故的派飛機去奶涼市。
唯一的可能就是奶涼市的地震。
和這些老頭有關係。
“各位教授。”
“都這個時候了,我本人都親自站在你們麵前了,你們不用擔心泄密的問題了。”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
葉安然手指著磁吸板上貼著的照片,“這是怎麼回事了吧?”
…
維納·馮·勞恩德眼睛眯成一條線,“葉司令。”
“您還是坐下吧。”
“您不坐下,我們都得陪著您站著。”
…
“好,好好。”葉安然一邊答應一邊在維納·馮·勞恩德的席牌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大家都坐。”
看到葉安然坐下。
眾人隨即坐下。
維納·馮·勞恩德坐到葉安然的身邊,“葉司令。”
“三天前。”
“我們在九湖發射場,試射了一枚長征一火箭彈。”
“在因斯坦、鐵山等諸位專家到達1016院之前,我們長征一攻堅小組其實已經發射過一枚長征一火箭彈。”
“但因為通訊定位層麵的技術限製,此前的發射任務以失敗告終。”
“聽劉敬意和鐵山先生說,雷院新來了個通訊技術領域的專家。”
“我這才飛到鶴城。”
“想把萬海濤先生請來,協助我們1016院解決麻煩。”
“我到了鶴城,索性就把他們這些人都請來了。”
“經過諸位技術專家的幫助,我們的第二枚長征一發射成功。”
“隻不過,長征一的信號在倒黴島上空消失。”
“原本,我們以為長征一的發射又一次以失敗告終了。”
“沒想到,腳盆雞突然發布新聞公告,說是奶涼市發生了地震。”
“因為長征一的定位,差不多就在那個位置,所以,我才派許錚他們前往奶涼市偵察。”
維納·馮·勞恩德站起身走到磁吸板前麵,他指了指奶涼警察局的照片。
“根據我們發射前對長征一的定位設置,幾乎可以肯定,此次行動,圓滿成功。”
“要怪。”
“隻能怪鐵院長他們雷院的技術不佳。”
“他老是說我飛丟了。”
“通過鷂鷹大隊的偵察,和對事發地點拍照來看,不是我們的長征一飛丟了,而是雷院的雷達探測不到那麼遠的距離。”
鐵山:……
他很尷尬。
尷尬地摳腳。
維納·馮·勞恩德這人不行。
太不行了。
這家夥,就是那種兄弟被抓以後,口供十三頁,頁頁有爺名的主。
維納·馮·勞恩德話音落下。
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