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實驗室裡歡樂極了。
隻有鐵山一個人悶悶不樂。
因斯坦的胳膊碰了碰鐵山的胳膊。
“老鐵。”
“你怎麼不笑?”
“是天生不愛笑嗎?”
“哈哈哈。”
…
鐵山:……
他斜了一眼笑的發昏的因斯坦。
靠!
一句“飛丟了”,換來這麼大的傷害!
我賠了啊!
維納·馮·勞恩德目光落到鐵山那尷尬的表情上,“鐵院長,冒昧了。”
鐵山冷哼,“嗬,你還知道啊?”
“我不能夠否定雷院的技術。”
“如果沒有雷院的技術,我們可能隻能夠看見它升空,至於它到底去了哪裡,地球那麼大,我們恐怕不知道它最終會落在哪裡。”
“所以,我謹代表1016院所有的同仁們,向雷院表示誠摯的感謝。”
啪啪啪~
會議室頓時響起激烈地掌聲。
鐵山:……
嗯~
典型的打一巴掌。
再給個甜棗。
這混蛋到底是哪國家的人啊?
越來越像華族人了。
實驗室裡其他人表現的都非常的平靜。
唯有葉安然。
內心波濤洶湧。
他心跳都快要跳到一百八了。
這幫家夥剛剛在說什麼?
長征一不僅試驗成功。
而且還能按照預設的經緯度完成它的使命?
葉安然眼睛瞪得溜圓。
說實話。
他有些不敢相信。
此前。
長征一進行過多次的實驗。
但十有八九會飛丟。
雖說有的時候,它飛的也不算“丟”。
最起碼說它飛的地方,每次都符合自己的心理預期。
一件事。
它原本的結局令人頭大,非常的糟糕。
但。
真看結果的時候,它好像也並沒有太過糟糕。
反而。
糟糕的結果比預期的結果更好。
歪打正著。
大概說的就是他們研究的長征一了吧?
沒想到。
這短短幾年的時間裡。
長征一的發展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境界。
葉安然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維納·馮·勞恩德看向一臉茫然,卻不知此刻心理狀態有多跳脫的葉安然,“葉司令。”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著重穩定長征一跨越性輸送的定位,儘可能做到長征一爆炸範圍在靶位的500米以內。”
“另外,幫助雷院解決他們近視的問題。”
說到雷院。
維納·馮·勞恩德顯得無比的正經、態度一下子認真了起來。
“隻有雷院不近視了。”
“我們才能看見長征一,到底飛去了哪裡,到底有沒有飛丟。”
“你說是吧?鐵院長?”
…
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