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是蘭天羅母親的姓氏。
真實識彆蘭天羅的身份,還真的是在十月份,隻是懷疑蘭天羅的身份,則是從洛聽竹剛進創傷外科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一種比較奇妙的感覺。
蘭天羅則不可置否地說:“爸當然同意了,我很早就改名了,在高中的時候就改了。”
說到這裡,蘭天羅才忽然深吸了一口氣。
咬住情緒後,又給揭翰進行回複——
“翰哥,除了羨慕嫉妒之外,我這裡不收醋,把味兒收收。”
“早就給你說過了,我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得約會最漂亮的女孩子,你還不信我,嘿嘿。”蘭天羅頗為猥瑣。
“你來中南醫院做什麼?你好好的數學不學?”
“這不是理智的行為。”洛聽竹沒心情吃東西,情緒波動仍然存在著,她甚至有想過逃避,可現在,她又不知道自己可以逃去哪裡。
“漢市大學的數學係又不出名,漢市大學附屬中南醫院,也不是頂級醫學學府。”
“師姐,那你覺得我來是做什麼呢?”
“我知道我姐被欺負了呀……”
“又不是小時候。”蘭天羅沒抬頭,所以洛聽竹不知道他眼睛略含沙。
然後低頭繼續回揭翰信息:“不說了,我得繼續吃東西和聊人生了。”
“回來給你帶來好消息。”
“滾你丫的。”揭翰此刻,在實驗室裡,憤憤不平著。
對方子業講:“師兄,這個蘭天羅,真的不是人,平時裡看起來低低調調的,實則一肚子壞水,根本就沒安好心。”
方子業隻負責收集合適進行投遞袁威宏三月份即將投稿的麵上標書的相應前期基礎研究結果,完全沒有回應。
揭翰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就沒再開口。
……
“回去過年吧?姐。”在吃飯接近尾聲的時候,蘭天羅這麼說。
洛聽竹則搖頭:“我不需要你來邀請和賞賜,更不需要你可憐。”
“我不知道你做這個決定,到底是幼稚還是深思熟慮,但你有你的人生和任性,我沒辦法像你這麼自由和灑脫,更沒辦法做到與你一般任性。”
“我覺得一個人挺可以的,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洛聽竹提起包,就要走。
站起後,洛聽竹繼續說:“以後你自己做你自己的事情,醫學不是我讓你學的,來中南醫院的選擇也不是我讓你做的!”
“你想要怎麼發展,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姐。”蘭天羅微微招手。
可洛聽竹仍然徑直離去。
蘭天羅坐在桌子上,沒有起身,隻是微微低著頭,情緒稍稍有點低落。
洛聽竹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而且在離開的時候,還把賬給結了。
蘭天羅也沒拒絕,並未主動去搶著結賬還是什麼,隻是他覺得啊,或許自己要走的路,還有蠻遠。
可不管怎麼樣,蘭天羅覺得自己的抉擇都沒有錯。
自己的出生沒有錯誤,父母所生,自己所希望的父母恩愛也沒有錯,畢竟他們就是自己的父母。
然而,洛聽竹不喜歡老洛還有自己的母親,也沒有錯,畢竟那不是她的家,隻有她的爸爸在。
但自己有這個姐姐,小時候是不懂事。
但長大了,蘭天羅還是想珍惜一下這一段親情,他也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當然,蘭天羅自己,也是喜歡學醫。
隻是因為母親的誤解,隻以為自己是想來找洛聽竹這位姐,陪伴著她作為補償,是腦門子一熱,可蘭天羅清楚,自己是喜歡醫學的。
隻是,這一次見麵,沒有電視劇裡麵的姐弟相見的那種感動,那種溫情,所有的不過就是吃幾口菜,然後聊了好久的天,非常冷清。
一直到晚上的十一點,心情其實非常失落的蘭天羅,仍然在給揭翰發過去著一些刺激性的信息來麻醉自己……
揭翰人都麻了,直接打電話懟了蘭天羅好幾百個字,這才心裡舒坦著些。
“還裝逼嗎?”
“我和方師兄在實驗室裡都快累死了,你這個師弟出去約會且不提,還總是在我這裡炫耀,你是不想想要體驗一下師兄的威嚴?”揭翰一本正經地擺著二師兄的架勢。
“不要以為你初試成績比我高,我就不敢PUA你了。”
蘭天羅的初試成績,高達434+,如同一尊變態中的變態,比揭翰這一位當年骨科筆試成績第一名,仍然高了一個層次。
“沒有,師兄,我沒這個意思。”
“我其實是希望師兄你告訴給子業師兄一聲,我們科室裡的好看師姐,是我姐。親姐。”
揭翰這會兒已經是往宿舍裡的二樓爬了,爬的過程中,手機直接掉到了地上。
揭翰自己也差點就手抓著欄杆不穩地往後倒立屍摔。
幾秒鐘後,揭翰趕緊爬下去,把手機撿了起來,拉著蘭天羅問的清楚後,就確定了蘭天羅的身份。
最後總結說:“所以你來中南醫院,是聽竹師姐來撐場子的?”
“不,我是想順便再把那位教授給乾趴下,讓他再嘗試一下有人建議他再息事寧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就這麼簡單。”蘭天羅低聲回道,裝了一個大比。
揭翰:“……”
蘭天羅接著說:“當然,這是我以前的想法,現在我的想法是,我TM能不能留院都不知道,還會癡心妄想著去乾掉一位教授,也真的是想瞎心了。”
“醫學係太難混了,比數學係難混得多。”
“這件事情,除了你和子業師兄,彆給其他任何人說啊,師兄,拜托!不然我姐會不高興的。”
“但是你一定要給子業師兄說啊。”
揭翰瞬間一下子內心的諸多疑惑都清晰起來。
蘭天羅,數學係的天才,找了一個漢市大學這麼鳥不拉屎的醫學院,吃飽了撐的吧?就算是漢市大學的數學係,估計都不夠蘭天羅鬨騰的。
這原因到底是為什麼呢?
但現在,就一切都解釋得明白了。
洛聽竹在內科實習的時候,是去年的年初,然後蘭天羅年中就報考了這裡的住培,八月份就殺了過來。
“那上一次那位,你怎麼不幫忙呢?”揭翰又繼續追問蘭天羅。
“他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乾嘛拒絕?我是我姐的弟,我TM不是姐控,更不想就地住院。”蘭天羅無語地回了一聲。
這TM要玩骨科,估計都不用自己老爸過來,就自己的姐姐就能當時給自己的手術做得明明白白。
然後再斷再術,或者骨折手法複位術,骨折複位後手法脫位術……
“師弟,那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成為你姐夫?”揭翰不要臉地問了一句。
“滾!~”蘭天羅一句話把揭翰這位二師兄安排得明明白白。
……
當晚,方子業終於是又接到了兩波圖片,都是正經的圖片,一波來自洛聽竹,從內科薅到的實驗結果圖,沒有其他的順帶。
隻是特意交代:“師兄,看完之後,麻煩徹底刪除一下。謝謝,這些結果是我借來的。”
方子業無語了一陣,也不好多說啥。
總不能說,你發來的這種借來的結果,我TM沒用啊?
第二波,則是來自錢喬峰所在的課題組。
隻是,錢喬峰的課題組還是給方子業帶來了微薄的2點學識點,因為方子業在他們組的參與度,還是太淺太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