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權珩洗漱完畢出房間,看見明艾房門大搖大擺地開著,好奇地走過去看了看。
房間的一切整整齊齊,沒人睡過似的。
難道她昨晚沒在這睡,生了氣,連夜跑了?
想到這,權珩心裡一陣煩悶。
直到浴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才好了些,過去敲了敲門,倚在門框邊上,慵懶地說道:“秋若晚,今天要去老宅。你趕緊準備一下,彆磨嘰。”
門把手落下,權珩莫名期待,等著聽她不耐煩地叫他彆催。
不過,很快,期待落空。
吳嫂從裡麵拉開門,抱著一摞臟衣服出來。
“少爺,少夫人早就出門了。”
早就?
權珩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現在八點整,“早就”是有多早?
“少夫人去哪了?”
“沒說。”
“她去搬家了?”
“搬家?少夫人搬回來的話應該是很開心的。但,看著不像,反倒像是要打架。”
……
明艾真打架去了,打嘴架。
她到秋家的時候,李蔓茹正在悠閒地喝早茶。
“你真要我生孩子?認真的?”
之前李蔓茹可不是這態度,千防萬防,就怕她坐實夫妻關係、懷上權珩的孩子母憑子貴。
畢竟一旦有了孩子,她要是不想受控製,把替嫁的事情抖出來,下場淒慘的隻有秋家。
權家的血脈可是一張免死金牌。
李蔓茹優雅地品著茶,“我會那麼傻?當然不是生你和權珩的孩子!用晚晚的卵子和權珩的精子結合,放到你的肚子裡養一段時間而已。”
明艾聽樂了,她不光替嫁,現在還要乾代孕的活。
“行,反正我姐在你手裡,我沒有反抗的餘地,你準備好受精卵就通知我。”
李蔓茹淡然說道:“權珩的精子,需要你弄到手。”
要她弄來權珩的精子?!
明艾腦海“轟”地炸開自己各式各樣的死法,李蔓茹怎麼能把這件事情說得像吃飯一樣簡單?
她激動道:“權珩又不是傻子,我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精子?你直接把他打暈拉到醫院取精,成功的幾率比較大。”
李蔓茹猛地站起身,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揮到地上,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彆忘了申愛的命在我手裡!”
明艾心一橫,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她堅決反抗,“不可能!這件事一旦被權珩和權家發現,我會死得很慘!你們的命金貴,就我的命不是命?就算你拿我姐的性命來威脅我,我也不會做!大不了我姐先死,我後麵去陪她。但是!我一定要你們秋家陪葬!你不信就試試。”
李蔓茹眸光顫動,半晌,臉上愁思散去。
她輕笑,“好,你憑本事。一個兒子換你姐姐,這筆交易你做是不做?”
……?
明艾疑惑不解,李蔓茹態度的轉變在她意料之外。
既然李蔓茹已經讓步,她也收起了自己尖銳的刺,“做。”
離開秋家以後,明艾去了華川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