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信件及賬本什麼的都不見了的薑相頓時慌了,這一天天的怪事怎麼這麼多?
是這兩天府裡混進了南榮棲遲的人?
不行,得趕緊走了,在這裡多待一刻都是危險。
隻是薑相剛收拾好東西,就被南榮棲遲給召進宮了。
南榮棲遲看著眼底滿是不安的人,忽然來了興致,道:“入秋了,丞相可得多穿點,不然病壞了身軀可如何替我分憂啊?”
薑相慌得冷汗都要下來了,但也隻能道:“君上說得是。”
“今日叫丞相過來呢……是有一事需交給丞相。”
薑相低頭躬身道:“不知君上所謂何事?”
南榮棲遲慢悠悠地從身旁拿出一張紙,說:“也沒什麼,就是孤昨日得了一份名單,需要丞相幫忙暗中查查。”
其實南榮棲遲拿出來確實沒什麼,就是單純玩玩,也確實很好玩。
看見薑相恐慌的樣子,他就想笑。
至於這名單麼……他隨手拿的。
嗯~~等玩夠了再抓。
等會,他怎麼也跟阿遇學上了?
肯定是跟阿遇待久了的原因……
一想到江遇,南榮棲遲一刻都不想跟薑相多待,嚇唬完就去找江遇了。
因為沒讓人跟著江遇,南榮棲遲也不知道江遇去哪了。
南榮棲遲找到人的時候,江遇正悠閒地坐在池邊喂魚。
旁邊還飛得有一條藍色的魚,也跟著在喂池子裡的魚。
南榮棲遲一時間隻覺得,格外的玄幻。
子淮一看到南榮棲遲,一把撒完手裡的魚食就趕緊跑路了。
南榮棲遲從江遇身後抱住了人,帶著一股子威脅意味道:“阿遇老實交代,這魚哪來的?”
“唔……”江遇仰起頭看著南榮棲遲,認真說:“天上掉的。”
“那鐲子也是他給的,你要找麻煩就去找他吧……”
說著說著,江遇的語調就變得可憐了起來。
但南榮棲遲沒信,因為那魚一看著就不像是有這能力的。
還是他家阿遇厲害。
江遇背靠在南榮棲遲身上,一點力都不用給,輕鬆得很。
於是乎,南榮棲遲就悄無聲息的按下鐲子跟人互換了身體。
但因為這鐲子的力量是江遇給的,所以江遇一早就感受到了,不過江遇也沒說什麼。
而且此時此刻,他能感覺到南榮棲遲身體的愉悅,那就更得寵著了。
南榮棲遲與江遇欣賞完此處的風景就回了宮,江遇感覺到,南榮棲遲的心情更好了。
江遇覺得,南榮棲遲已經不想跟他換回來了,已經癡迷於自己的靈魂再配上他的身體了。
因為一回到寢宮,南榮棲遲就對著他的身體上下其手,那眼神,那動作,江遇甚至都沒眼看,實在是太毀他的形象氣質了……
於是江遇忽然站起身,說:“你在這摸吧,我替你忙去了。”
南榮棲遲立馬跟著起身,學著江遇平時的模樣裝著可憐說:“阿遇嫌棄我了嗎……”
這一下給江遇逗樂了,手撐在桌上緩緩坐了回去,眉眼含笑說:“怎麼會呢,更何況君上用的還是我的身體,我隻是想替君上分擔一下而已。”